“他們認識你,你滿月時,沈老爺子為你開了滿月宴,請了很多朋友,爺爺奶奶也去了,還和你們一家合影了,估計相片是丟了,你才沒了印像。”
梁芝喬越看沈知棠越喜歡。
她是學美術的,本身就對美的事物比較敏感欣賞。
對沈知棠這樣美美的小人兒,更是愛得不得了。
果然,只有滬上大資本家沈明睿這樣的家底,才能溫養出這樣的絕世美人。
想到老三,梁芝喬都惆悵,自家的糙漢兒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博得棠棠的喜愛。
反正目前她還看不太出來,可能二人都比較內斂。
“這樣啊,那我就不擔心和爺爺奶奶沒有話題了。”
沈知棠笑吟吟的,梁芝喬起身,對沈知棠招手說:
“咱們去你屋里。”
沈知棠緊跟著梁芝喬,二人來到后院的新房。
梁芝喬把屋里一些細節之處,一一指給沈知棠看,什么燭臺和蠟燭放書桌上,暖瓶在入門的架子上,搪瓷水缸她和伍遠征一人一個,等等。
“媽,辛苦你了,這么精心布置,我很滿意。”
沈知棠一進屋,就主動表態。
重點是梁芝喬有這份用心。
“你喜歡就好,我也不知道你們現在年輕人喜歡啥,就按新房的標準來布置。
他們兄弟仨結婚,我們都是同樣的標準。
現在這屋里,‘36條腿’都有了,‘四大件’的話,遠征說你們近期不會長時間生活在京城,‘四大件’買在家里,沒人用,放著也浪費,他說不用買了,我會折成錢給你。
我了解過了,現在‘四大件’差不多合計500元,我就按500元給你,你看成嗎?”
梁芝喬原本擔心棠棠嬌生慣養,會嫌棄她準備的結婚用品太普通,沒想到,沈知棠一臉歡喜,她看了心里也舒服。
不像大兒媳婦吳妧,空有一張臉,但家里底子薄,教養不行,成天只懂得算計自已那一畝三分地。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吳妧是一點也不懂,總覺得扒拉到她碗里的,才是她的。
她也不想想,要不是伍家聲名在外,她在公交公司,能挑到好的工作崗位嗎?
在辦公室上班,領導還允許她掂輕怕重的。
伍家雖然沒有為她打過一聲招呼,但換成她不是伍家兒媳婦,這些優待都不用想。
“成,媽,都聽你的。”
沈知棠覺得梁芝喬一碗水端平,也不容易,她根本不計較那點錢。
可以說,現在這幢宅子里,要光算錢,沒有人比她更富有,隨便拿根金條出來,都是好幾千,她怎么會計較錢呢?
不過,既然伍家三個兒子結婚都是這個標準,沈知棠也就不客氣了。
反正她就算沒收,像吳妧那種人,心里也是覺得她收了,她何必矯情呢?
梁芝喬也是個干脆的人,她見沈知棠同意,便去自已屋里取了500元錢,裝在紅包里,當場拿給了沈知棠。
沈知棠見婆婆也沒叫一個旁證,就把錢給她了,情知是信任她,心里暖洋洋的。
“行啦,錢你收好,你們坐了幾天火車,肯定累壞了,早點休息。”
梁芝喬走后,伍遠征一掀門簾進來了,見沈知棠手里拿著個紅包,還沒問呢,沈知棠便將前因后果一一道來。
“原來是這樣,錢既然是媽給你的,你就收好,隨便你怎么花。”
伍遠征主打就是一個寵。
“放心,我不會亂花的,統統存起來。”
沈知棠把紅包明著是塞到她行李箱里,其實是收進了空間。
“你干嘛去?”
沈知棠看他拿著搪瓷盆出門。
“一會你就知道了。”
伍遠征還賣關了。
不一會兒,門簾一掀,伍遠征手里端著一盆熱水進來。
“棠棠,打水給你洗腳。”
沈知棠這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行,你放下吧,我洗。”
沈知棠坐在椅子上,示意伍遠征把搪瓷盆放腳下。
誰知,伍遠征把搪瓷盆放到她腳下后,直接抓著她的腳,為了她了鞋子,輕輕將她腳放進搪瓷盆里。
原來,伍遠征是要給她洗腳?
“遠征哥,我自已來。”
沈知棠有點不好意思,還沒人給她洗過腳呢!
或許小時候媽媽有給她洗過,但她不記得了。
“你不是說讓我給你洗腳嗎?以后我都幫你洗。”
伍遠征這么高大的男人,蹲在她跟前,和坐著的她,視線依然能平視,眼神互相交流,一股曖昧的情緒,在二人之間流淌。
沈知棠的腳,泡在水里,暖暖的熱水,讓她如白玉一般的腳趾頭,一下就變得粉嘟嘟的,像十顆可愛的粉貝殼。
伍遠征伸手入水里,捏著她的腳,細心的搓揉捏弄起來。
沈知棠原本覺得,洗腳就是清潔的過程,萬萬沒想到,由伍遠征操作起來,這么享受。
他大手所觸及,那股酥麻之感,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舒服得她想哼哼。
“遠征哥,好了,不要了。”
沈知棠的聲音里,帶著激動和充血后的暗啞。
伍遠征聽得耳朵麻酥酥的,他的大手整個包裹住她光滑如玉的腳掌,滑不溜丟,他都舍不得放開。
聽沈知棠說不要,他才依依不舍松開,然后拿起一塊全新干凈的擦腳布,給沈知棠擦干腳。
被他這一洗一按一擦,沈知棠覺得身上的骨頭都輕了幾斤,像打通了任督二脈,通體舒泰。
沈知棠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伍遠征心疼地問:“困了?”
“唔,洗了腳后,突然就困了,眼皮好沉重。”
沈知棠的長睫毛微顫,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了。
“我抱你上床。”
伍遠征起身,打橫抱起她,直接把她抱到床上。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沈知棠窩在他懷里時,能感覺到他胳膊上突起的二頭肌,腹肌更是若隱若現,從下往上的視野,正好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顎線,沈知棠好想親一口。
見他把自已放在床上,幫著蓋好薄被,就要離開,沈知棠腦子迷糊著,一時運轉不過來,開口問:
“遠征哥,你不睡嗎?”
“我?我去隔壁書房睡。咱們還沒領證,等領證了再一起睡。”
伍遠征舔了下發干的嘴唇,艱難地道。
沈知棠沒想到,伍遠征這么堅持。
自律的男人,她喜歡。
不過,她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難道,她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嗎?
沈知棠被這問題一激,人突然清醒過來。
“遠征哥,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沈知棠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