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林殊羽存在的緣故。
幾個鐘頭過去。
這位半步涅槃境,仍舊是沒有拿下三人。
但是三人身上已經開始掛彩。
無數次攻伐,只為了尋找一絲破綻。
而林殊羽總算是找到了這一絲破綻。
一個球狀物出現在了那半步涅槃的身前,強烈的光芒籠罩。
隨即恐怖的爆炸能量散開。
不過是爆炸所形成的氣浪,便是已經將徐倫和葉清歡給吹飛了出去。
那球體所蘊含不只是強大的能量。
恐怖的雷電肆虐。
“這是將天雷封印在那顆球里面了嗎?”
徐倫滿臉狼狽,震驚的看向那雷電,他感覺一陣陣寒意,因為如果那雷電覆蓋自已,自已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
雷電和爆炸的中心,有靈力在涌動,而且是變化的靈力。
那個半步涅槃沒有死,并且已經開始動用功法了。
半步涅槃沖進了雷電,只是剛沖出雷電去,又一顆球在半步涅槃面前。
再一次爆炸襲來。
林殊羽早就知道,這低配版的寂滅玄雷,不可能殺死一個半步涅槃。
早就拿到寂滅玄雷的時候,矮人族就已經說過了,此寂滅玄雷可殺破碎境五重,可傷半步涅槃。
只是能傷半步涅槃,而不是殺。
所以林殊羽僅剩下的兩顆寂滅玄雷都用上了。
【歸一】
三萬六千柄吞天劍歸于主劍一身。
主劍藍青色的光芒附著在表面,這柄劍,只是看上去,便是感覺已經能夠刺穿蒼穹了。
吞天劍刺進了寂滅玄雷之中。
巨大的靈氣波動,仿佛要將周遭的一切撕碎一般。
天地嗡鳴,結界已經徹底被撕碎了,靈動動蕩席卷天地。
這動靜瞬間就引起了附近勢力的注意。
良久,靈力動蕩才歸于平靜。
“林先生當真以破碎境一重殺了半步涅槃。”
徐倫眼中滿是敬佩和震撼。
“跑了,沒殺死。”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個人似乎在忌憚什么,從隱匿氣息,到不肯使用任何手段。
完全是怕自已的身份暴露。
“能夠重傷擊潰半步涅槃,亦是恐怖至極了。”徐倫緊跟著贊嘆道,“只是此人究竟是誰,我們圣教也沒有在中州樹敵啊,除了那青龍山,但是那青龍山也沒有半步涅槃境的大能。”
徐倫開始猜測這半步涅槃來自哪一方勢力。
而且就算是和圣教有仇,何必藏頭露尾,又何必讓一個半步涅槃親自動手?
是不是有點太掉價了?
“先進去看看吧。”
林殊羽進入了堂口。
山門之后,錯落的建筑,建筑沒有任何的損毀。
但是死氣沉沉的,堂口的所有人都死了,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同一時刻被殺死了。
“可能是沖著我來的。”
林殊羽皺了皺眉頭。
“隱匿氣息,又瞬間殺了所有人滅口,即使是對付我,也沒有使用功法,害怕功法造成的痕跡,或者遺留蛛絲馬跡,被瑤清夜發現推演出來身份,說起來,他不愿意和圣教為敵,甚至還有些忌憚真靈殘影,明白著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跡的帶走我。”
“若是他一開始就使用功法,全力而為,我還真就未必能夠找到機會重創他,至少不會就受這么點傷。”
林殊羽分析著如今的情況。
關鍵的情況是,對方還知道自已有木樁替換位置的神通。
直接在此處布置隔絕陣法。
更是知道自已從航道會來到此處,并在此處設伏。
還是個半步涅槃境。
所有加在一起,林殊羽腦海里還真想不到那么一個人。
如果是瑤清夜要留自已,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圣山之中,便是最佳的動手時機,沒有必要演這么一遭。
那今日這個沖著自已來的半步涅槃,究竟是何人?
徐倫開始檢查堂口的所有一切,沒有一個活口。
便是剛才帶路的張龍,在帶幾人到這里以后,也瞬間被殺了。
出手之人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跡和蹤跡,林殊羽自然也無從查起。
“清歡,清場。”
林殊羽淡漠的言語了一聲。
堂口的陣法已破,堂口外諸多勢力,已經在外面將神識不斷的釋放進來。
以便知曉這圣教的堂口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葉清歡瞬身出現在上空,通體散發出白光。
“滾!”
白光竟然是掀翻起了陣陣風浪。
將堂口外聚集的人,橫推了出去。
其中不乏有破碎境五重的修士,但是竟然也被橫推了出去。
一個老者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三元歸一訣,圣教的鎮派功法,如此年輕的破碎境五重,莫不是圣教圣女來了,難道圣教已經打算徹底登錄中州了?真要打起來,遭殃的可是我們這些人。”
老者說這樣的話,自是有道理的。
這方天地是龍巖國的地盤,龍巖國和圣教有那么幾分相似,都是海納百川。
龍巖國的包容甚至更多,龍巖國允許妖族立足,這龍巖國之內,有不少的妖族勢力。
但是包容歸包容,怎么也不可能包容另外一方可以自已比肩的勢力入駐,除非你圣教向我復仇稱臣,還要接受某種限制,讓我能夠控制你,當然,圣教肯定不可能屈居人下。
你進來一個堂口,做做生意,搞搞兩岸貿易,龍巖國自是歡迎。
你要整個圣教入駐,龍巖國豈會同意?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到時候圣教和龍巖國勢必是打起來,他們這些在龍巖國的勢力,自然是要成為馬前卒的。
“我剛才看清了,圣教堂口的人被殺干凈了,只剩下三個人。”旁邊的老人說道,這一番話無疑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平時的摩擦,比如青龍山。
圣教圣山那邊,可能不在意什么,也不會計較。
但是直接殺干凈了整個堂口,這可就不是什么小摩擦了,圣教那邊即便是遠渡重洋,也要討要一個交代。
“不會是青龍山做的吧?”
老者露出疑惑的神色。
旁邊的老頭搖了搖頭:“你覺得青龍山有本事,毫無動靜的殺了圣教堂口所有人嗎?而且青龍山心里也清楚的很,他們的勢力只能對付一個堂口,可對付不了身后的圣教,雖有摩擦,但是也是掌握了分寸,可不敢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