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你們天府恬不知恥,我師尊在天府之地,得到了一場機緣,獲得僰人古血,以此血煉制丹藥,可以增加涅槃成功的幾率,能夠增加在飛升雷劫下活下去的概率。”
“天府九宗所求的不過是這一滴血。”
葉清歡冷笑了幾聲。
她所知道的這一切,都是她的師尊瑤清夜親口說的。
季隨風也只是呵呵的一笑:“一滴僰人古血,那么天府九宗就算是得手了以后,又該如何分配呢?”
葉清歡一時語塞,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季隨風。
“我能夠理解,圣教為了自已的體面,總歸是要編撰不同于事實的故事,告訴后輩的,總歸是要教后人向善的,其實瑤清夜心中也清楚,因為一個污蔑,而做的有點過了。”季隨風一副看穿了人心的模樣。
葉清歡只是冷笑了一聲:“你怎么不說是你們大衍神宗,沒臉說自已做的腌臜事,所以編了一個還算是說的過去故事,給你們這些后輩修士聽,畢竟天府九宗都自稱名門正派,怎么有臉說自已是強取豪奪,最后還落得一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地步。”
季隨風也不與葉清歡多爭執什么。
“你太過相信的你的師尊,我可以理解,但是有一天你終究能夠看到真相的,希望到時候,你的道心不要崩壞。”季隨風對著葉清歡說道。
葉清歡的內心沒有絲毫的動搖,只是陣陣冷笑。
百余年,她師父瑤清夜是怎樣一個人,她能不清楚?
倘若只是區區冤枉,何至于八宗老祖的尸首都不準各宗取回?
非要放在山間日日暴曬。
“吵完了?”
“吵完要上路了,我不知道那個人為何退去了,總之在這里不怎么安全,我們的隊伍里面,有兩個傷者了。”
林殊羽聽完了兩個版本。
哪個是真的,根本不重要,不管是哪個版本,瑤清夜都沒有錯。
“先讓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這地方的環境很惡劣啊,天災不比半步涅槃弱啊。”季隨風回應道。
關于這一點,眾人倒是沒有任何異議。
除了林殊羽,都已經是疲態了,需要找個地方休整一下。
碎星海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就是漫天的碎石。
幾人找到了一個島嶼休整。
這個島嶼之上有城市,有人煙,和外面的城市沒什么兩樣。
要說有什么區別,那大概就是人的差距了吧。
所有人都相互警惕著,似乎一言不合就會打起來。
“我說,這碎星海都是窮兇極惡的人,對吧?”
林殊羽對著季隨風問道。
“是啊,若不是在外面罪惡滔天,哪里會生活在這種地方,這種地方,要你來生活,你會來生活嗎?”季隨風回應道。
季隨風身受重傷漂浮在空中。
倒不是他自已的靈力。
是林殊羽的靈力,林殊羽像是御劍一般,操控著這兩個傷者在空中風馳電掣。
因為林殊羽不想背著這兩個,他的肩膀只能被年輕貌美的女子,至于年輕,其實只要長的年輕就可以了。
這畜生事也就林殊羽做的出來了。
“凡事都是萬一,萬一人家在外面被陷害,躲進來的。”
林殊羽來到了一間巨大的宮殿上空。
“你有自已的想法,那你問個蛋呢。”季隨風一副不羈的模樣。
“什么人,不想活了?”
林殊羽剛到達那宮殿的上空,便是聽到了一聲呵斥聲。
一股罡風就沖著林殊羽撞擊了過來。
只是林殊羽巋然未動,罡風到林殊羽面前,直接被撕碎了。
繼而越來越多的修士,出現在了林殊羽面前。
“王家領地上空,禁空,不準踏空而行,哪來的毛小子,這點恐懼都不懂。”
為首的一個人對著林殊羽呵斥道。
這地方哪來的什么規矩,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
“你們是被別人陷害,逃進這碎星海的嗎?”
林殊羽卻是莫名其妙的問了這么一句話。
回應林殊羽的是一陣陣笑聲。
“這是哪里來的雛兒,陷害?逃進?想來只有我王家欺凌別人的份。”
嘲笑聲之中的伴隨著一句譏諷。
“那沒事了,給老子挪位置吧。”
林殊羽那平靜又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不過是引來另外一陣嘲笑聲罷了。
“一個破碎境一重?”
“滑天下之大稽。”
眾人如同看樂子一般,只是下一秒,便是至少有半數,再也發不出聲音。
劍如同云海一般壓了過來。
三萬六千柄吞天劍,那等氣勢磅礴,和造成的壓迫感,非在眼前所不能感受。
“就知道跟你們廢話沒有什么用,還是得動劍。”
吞天劍的殺力之強,從那些人恐懼的眼神之中便是看出。
“什么人,敢在我王家放肆……”
這處宮殿的主人,那破碎境五重的老祖,終于現身了。
只是話都還沒有說完,便是已經被吞天劍貫穿,身死道消。
第六境巔峰也好,下五境也好,似乎也沒有什么區別。
半步涅槃之下,盡是螻蟻。
只是片刻,恢宏的宮殿便是跑的一個不剩。
季隨心的神情也是久違的出現了波瀾。
他一開始原本以為這個破碎境一重,是靠著葉清歡當護衛才敢入險地的。
一個破碎境一重,就算是不凡,了不起擁有破碎境三重的戰力?
直到那個破碎境五重被那么輕易的殺死了,季隨心輕松隨意的臉上才掠過一絲波瀾,這個青年比自已還要天才,至少他破碎境一重的時候,做不到殺破碎境五重。
但是這個獨一檔的天才,眼中并未露出嫉妒和悵然。
有些被捧上天的天才,在遇見更加天資卓絕的天才的時候,會道心蒙塵,會失去心氣。
季隨風仍舊那樣的輕松,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是比我破碎境一重的時候厲害一點,但是沒我修煉的的快,他現在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還是我更強。”
“殺人越貨是爽哦,怪不得那些人喜歡天天喊著弱肉強食搶別人的東西。”林殊羽呵呵的一笑。
“恪守本心,恪守本心。”季隨心漂浮在空中對著林殊羽教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