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頓時愣住,心想這小屁孩什么時候住在她院中的,怎么也沒有人告訴她一聲。
并不是沒人告訴她,而是她一回來就扎進了自已藥房中一直沒出來,等她忙完,所有人都早以歇下,除了一直等著她的夏雪。
只是夏雪當時又忙著給她熱飯菜和淋浴熱水,根本還沒有時間來給她談及這個。
司徒靈向他走近兩步,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不是,我娘不是帶你去挑選院子了嗎?那你怎么會休息在我的院子里?”
他們國公府沒住人的院落還有好幾個,接待客人的廂房也有不少,總不能是沒地方住吧!
“那些沒人住的院子太冷清本太子不喜歡,我看你這就不錯,便委屈幾日住這了。”龍熙陽嘴角向上一撇,一副表示自已很不滿的樣子開口道。
他才不會說他只是不想自已一個人呆一個院子,才會要求與她一個院落呢!
是她要帶自已回來國公府的,他住在她的院子里也很合理,她不會是想要趕他出去吧!
龍熙陽這樣想著,背在身后的兩只小手緊張的捏了起來,而他那張英俊的小臉上,卻沒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緊張之色來。
就他這沉穩內斂的性子,就已經讓很多成年人都比不得的,不愧是將來要扛起一國大任的人。
司徒靈被他的話給氣笑了:“呵呵,那還真是委屈到你了,不過你要是覺得住在這委屈,我可以馬上派人送將你送回戰王府的,并不勉強你。”
現在她的院子她一點話事權也也沒有了嗎?誰要想住便可以住下了,都不需要經過她同意的。
司徒靈簡直是無語得真想拿塊豆腐撞死自已算了,敢情她娘一籮筐熱情的帶人去挑院子,奈何人家根本沒看上,最后這筐還是蓋在了自家閨女的頭上。
最搞笑的是人家竟然還對她這住處不滿意,他住著委屈?那她還不樂意讓他住呢!這小屁孩人不大,要求還蠻高。
她這里可是國公府,雖說比不得皇宮里的富麗堂皇,但也絕對不會差,而他卻在這里嫌棄,她都想一腳把他伸出去。
只是人是她自已帶回來的,她能說啥,嫌棄就嫌棄吧,不過就是院里多個人而已,并不影響到她。
龍熙陽高傲的抬起小腦袋道:“不需要,本太子說了委屈下便委屈下,沒什么大不了的。”
司徒靈嘴角抽了抽,聳聳肩無所謂道:“既然這樣,那你就住在這里吧!想住多久都沒問題,不過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了,你繼續練功,再過一會夏雪他們便會起來,有什么需要你直管吩咐他們便好。”
說完便繼續背著她那兩個大包袱離開,只是還沒走兩步,司徒靈像似想起什么突然停下,對過身來道:“哦對了,你今早見過我的事千萬別告訴任何人,包括夏雪他們也不能說,回頭等我回來我會給你帶好玩的和好吃的。”
司徒靈一說完便迅速離開,再這樣磨蹭下去全府人的都要起來了。
龍熙陽見司徒靈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后,想也不想的直接跟了上去。
只是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偷跑出去的路上,并沒發現自已身后跟著一條小尾巴。
等她發現自已身后跟著個人時,她嚇了一大跳,當看清是這人龍熙陽后,便立刻讓他拐回去。
“你跟著我做什么?快回去。”司徒靈看了看四周沒人,壓低聲音道。
龍熙陽不愿,還揚言說:“你不想讓本太子跟著可以,那本太子這就回去,不過我不擔保我這嘴,會不會將你偷跑出府的事告訴他們,特別是我王叔。”
說著龍熙陽便轉身離開。
司徒靈聽了他光明正大威脅她的話恨得牙癢癢,不得已只能將他一起帶上,這讓她一度后悔自已當時干嘛心軟要將他帶回家,還給自找了那么大一個麻煩。
她說龍天絕就已經夠腹黑的了,沒想到這小家伙也一樣的腹黑,不愧是叔侄兩。
話轉回兩人所乖的馬車上,司徒靈無奈的看著面前這個,得意洋洋,一副少年老成的小模樣,沒好氣道:“知道你還跟我出來,難道你都不害怕?那地方現在可正鬧著瘟疫。”
別人都恨不得離那地方遠遠的,他卻非要跟著她去,他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還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不知道害怕。
“你一個女人都不害怕,我怕什么。”說著龍熙陽找了舒服的位置坐好。
“我和你能一樣嗎,我去是為了救人去的,而你……”司徒靈上下掃了他兩眼,皺眉道:“去了也只是添亂。”
龍熙陽也很不客氣的回了她一句:“誰添亂還不一定呢!”
他才不相信她一個什么都不會,只會偷吃的千金大小姐去那邊是為了救人呢!她肯定是知道他王叔要去哪,才會偷偷的跑去找他。
“你……”司徒靈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好,很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到時可別被嚇得哭鼻子吵著要離開。”
龍熙陽抬起小下巴,雙手抱胸,一副你瞧不起誰的樣子看著司徒靈:“本太子才不會哭呢!”
司徒靈伸手想捏他臉蛋,小正太機靈的躲了過去。
司徒靈也沒介意,但想到這次去臨安縣與上次不同,她嚴肅開口道:“行,不過等到地方后,一切都得聽我的,也不可離開我半步,聽到嗎?否則我就是綁也要將你綁起派人送你拐回去。”
“還有我現在穿的可是男裝,有人在時你要稱呼我為哥哥。”
“知道了。”龍熙陽雖然很不想聽一個女人的吩咐,但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司徒靈見他不再與自已對著干,這才滿意的夸贊道。
臨值午時,司徒靈二人所乘的馬車才到達目的地。
此時大街上明顯沒有他們第一次來那么熱鬧,少了許多擺攤的商販,整條街看起來都變得寬闊起來。
路上的行人也不多,大多都是行色匆匆,像趕時間一般,可能是大家都害怕自已會染上瘟疫,所以沒敢在外面做太多的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