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唐鄄雙手抱臂看向了林陽:“你去昆侖做什么了?又為什么會出現在京都?”
他就知道!唐鄄絕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女人。
無奈之下林陽只能將自己去昆侖找老祖宗的事情跟唐鄄講了一遍。
聽完之后唐鄄微微咋舌:“那地方不是活人禁地嗎?你們是怎么出來的?”
“這就更神奇了,我一睜眼,就到家了!”林陽看著唐鄄一本正經的說道。
剛聽完他老祖宗的故事的唐鄄對此深信不疑,甚至還想親自去體驗一下。
“所以你來京都做什么?怎么也不來山上坐坐?”唐傲轉動著茶杯問道。
跟唐鄄逛了一上午,他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這段時間他們都在山上待著,忙于修煉和打造各種暗器。
前段時間唐鄄回過一次江城,但是怎么都聯系不上林陽,去找白天,白天也不在。
無奈之下她就只能先回京都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在大街上遇到了這小子。
要是他再不出現的話,她都會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嗝屁了。
“報仇。”
聽到這兩個字,唐鄄的面色嚴肅了幾分:“你要找義門的麻煩?”
“已經找了。”林陽笑著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啊。”唐鄄面色嚴肅道:“這樣吧,一會兒吃完飯你跟我們上山,興許還能躲一躲。”
此時的林陽只想告訴唐鄄:“你對現在的我一無所知!”
“不用了,義門不能拿我怎么樣。”
“對了,最近唐門一切太平吧?”林陽主動問道。
“唐門好歹這么多年的基業,雖然說這些年沒落了,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唐傲一臉得意的說道。
而今的唐門也算是重出江湖了,倒是有不少的富商之類的上山拜訪。
但是不管來的是誰,都被唐秋陽拒之門外了。
他現在整日里把自己關在屋內,好像是在潛心修煉,整個唐門上下都是如此,像是在為了什么事情做準備似的。
“林陽,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跟義門徹底撕破臉皮殊死一搏嗎?”
聯想起唐秋陽這段時間的行為舉止,唐鄄蹙眉問道。
唐秋陽如此大動干戈,該不會是為了幫林陽滅義門作準備吧?
“那倒不至于,當初參與林家滅門的人只是一部分,我只找這一部分人的麻煩。”
“需要幫忙嗎?我隨時可以。”唐傲笑著說道,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看著還有些可愛。
但事實上,這個看著跟個小孩子似的唐門五長老,已經是快要四十歲的人了!
當然,這也是林陽后來才知道的,唐門這些人,各個都像是吃了唐僧肉似的,青春永駐。
“不麻煩了,我自己能解決。”
“你一個人怎么對付整個義門?”唐鄄蹙眉道:“我回去跟門主說,到時候祝你一臂之力!”
“真不用,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林陽招呼著服務生上了菜,這才將話題給岔開了。
“你小子現在跟你師傅年輕的時候似的,動不動就消失了!”唐鄄看著林陽忍不住說道。
這小子現在還真是越來越像白鶴了,無論是身上的氣質還是他的行為舉止。
“師娘,您看誰都像我師傅。”林陽笑著說道。
上次一別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師傅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一頓飯吃完,唐鄄非得拉著林陽回唐門。
林陽很是無奈,只能跟著他們朝著車邊走去。
遠遠地,唐傲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車被一輛沖出來的路虎給撞癟了。
一時間,他覺得天都塌了!
這車雖然不值什么錢,但卻陪伴了他好幾年,唐傲無比愛惜,現在竟然被人攔腰撞成了這樣!
砰——
路虎的車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走了下來。
周圍不少看熱鬧的人紛紛議論:“這是喝多了吧?”
“好家伙,喝成這樣還開車呢?”
“這人是不是東瀛人啊?他穿的好像不是咱們大夏的衣服!”
“這是誰的車啊?一會兒車主來了就有好戲看了。”
……
然而,那東瀛人卻沒有半點覺得愧疚,反而是往唐傲的車上踹了一腳,嘴里還用東瀛話罵罵咧咧了起來。
唐傲咬牙走了過去,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了出來。
這些東瀛人實在是太囂張了,酒駕撞了他的車就算了,現在還敢在那兒罵街,他今天必須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砰——
一道黑影朝著那東瀛人飛奔而來,直接將其踹飛出去了好幾米。
周圍看熱鬧的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了突然出現的唐傲。
“瑪德!什么東西?撞老子的車還有理了?”
周圍的人群見狀紛紛發出了叫好聲,刻在大夏人骨子里的愛國情愫都被牽動了起來。
“打的好!”
“就該這么對付這些人!”
“狗日的在我們大夏的地盤上撒野,好好的收拾他!”
……
“八嘎呀路!”
那東瀛人也不是好惹的,被唐傲踹了一腳竟然還能站起來,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唐傲!
唐傲也有些懵了,他是把這兒當成東瀛了嗎?
“大夏豬!”
那東瀛人咬牙看向了唐傲:“敢打我?活膩了?”
“跪下道歉,饒你不死!”對方用蹩腳的大夏話一字一句的說道。
嗖——
一枚銀針穿過人群釘在了那東瀛人的手腕上,后者手腕一抖,手里的槍就掉落在了地上。
而此時,一道倩影一閃而過,圍著他轉了一圈回到了唐傲的身邊。
那東瀛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伸手將銀針拔了下來,慌忙去撿地上的槍。
但是手還沒伸出去,他就感覺渾身奇癢無比,不自覺的撓了起來,嘴里還不斷地嘟囔著什么。
一看他這樣林陽就知道是唐鄄使的壞,估計是給這小鬼子下毒了。
“他這是怎么了?”
“長跳蚤了吧?”
“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發出一陣哄笑聲,那東瀛人卻根本顧不上,只是不斷地在自己身上抓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