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很快,橫刀手已經陸續突破防線,登上了函谷關的關墻。
林成見大事不妙。
“他娘的,大不了了,給老子撤!”林成大呼道。
一聲令下,那些本來就沒有戰斗意志的士兵,立刻開始了潰逃。
跟隨林成從另一個大門,逃出函谷關。
函谷關告破。
李彬策馬走入函谷關。
這遇到的,難啃的骨頭,只有潼關和函谷關。
其他城池,基本都是投降的。
這些人也不穩定。
李彬只有一直打勝仗,讓這些人看到,這些人才不會造反。
一旦出現任何的頹勢,李彬就完了。
這些人造反,就相當于他的糧道丟了。
后勤補給跟不上,他估計都要死在這里。
所以,他一直都在走鋼絲。
但如果他能夠攻下洛陽,再花一點時間,就可以把四郡之地,消化完。
過了函谷關之后,李彬也聽到了蕭長寧的捷報。
他們一連拿下了平陰和平縣。
李彬也順勢拿下谷城,前站就是洛陽了。
蕭長寧的兩萬人,從北邊而來,堵住了洛陽的北門。
李彬從東邊而來。
堵住了洛陽的東門。
但是洛陽城,有寬闊的護城河。
想要進攻,很難。
所以李彬只是選擇堵住了所有的交通要道。
困死了整個洛陽城。
李彬一個人策馬來到了洛陽城下。
“陛下!”
還沒等李彬開口,藍海忠就率先喊道。
“原來你也認朕這個天子啊?”李彬譏諷道:“朕看,你是想自己當天子了吧?”
“陛下您是何出此言啊?”藍海忠一副不解的樣子,“微臣一直對大夏忠心耿耿,一定是有奸臣在陛下左右,蒙蔽了陛下的視聽。”
“有沒有,其實你最清楚,你什么事情都瞞不住朕的龍影衛,何必浪費這些口舌。”李彬慵懶的看著藍海忠,“朕只問你一句,投降還是不投降?”
“陛下,臣現在投降,陛下能赦免臣的罪過嗎?”藍海忠認真的問道。
“你打開城門,什么都好說,朕親自跟你談。”李彬說道。
“陛下是天子,一言九鼎,連這個都不敢答應我,我怎么敢給陛下開城門呢?”藍海忠哈哈大笑。
藍海忠覺得自己的手里,有洛陽這樣的堅城可以駐守,根本就不擔心李彬的攻城。
五萬人,來再多他都不怕。
“既然如此,朕就沒什么好跟你說的了,你就洗好脖子,等朕進去砍你的腦袋。”李彬冷冷一說。
藍海忠的臉色一凝。
他環顧了一下周圍,頓時覺得有點不安全。
龍影衛無孔不入。
若是一不小心,被龍影衛偷襲,一切就晚了。
藍海忠沒有在城墻上浪費時間,立刻就離開了。
李彬回到了軍陣之中。
蕭長寧從北門趕了過來。
“陛下,這洛陽城,不好打!”蕭長寧急匆匆的說。
“朕知道,這里畢竟是多朝舊都,地勢險要,乃是兵家必爭之地。”李彬緩緩地說道。
“主要是護城河太寬了,兄弟們總不能游著過去吧?”蕭長寧苦惱道。
原本他在東郡,就遇不到什么抵抗,沒什么真正的大仗好打。
但是來到了洛陽城下,又被洛陽城的堅固程度給震驚到了。
“既然過不去,我們就不過去。”李彬緩緩的說道。
“不過去,那我們如何拿下洛陽?”蕭長寧不解道。
“你帶人去上游決堤,朕要水淹洛陽。”李彬冷哼了一聲:“再命全軍將士,制造竹筏,隨時備用。”
“是!”
蕭長寧雖然不知道李彬還要干什么,但還是聽命先去執行。
與此同時。
城內的衙門。
藍海忠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周圍的人,仿佛都對自己有點威脅。
因為不知道誰是龍影衛。
果然跟皇帝作對,還是太有壓力了。
一個傳令兵,突然沖了進來,“主公,朝廷的人,撤了!”
“什么?”藍海忠立刻站了起來。
“怎么可能撤了,他們花了這么多力氣,終于到了洛陽城下,怎么會就撤了?”趙無痕也有點疑惑。
想弄清楚,李彬的意圖。
“他們頭都不回,撤的很快!”
“主公,事出反常必有妖,還是派人去看看。”趙無痕擔憂的說道。
“嗯!多派一點斥候出去。”藍海忠滿臉陰郁。
說到底,他現在就是被困在洛陽了。
萬一李彬使出了什么陰謀詭計,他豈不是要完了?
數百個斥候就派了出去。
但能給藍海忠的反饋,就是朝廷的兵馬撤到了后方,距離此地不足十里。
而且是在山上安營,還大肆的砍伐樹木。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藍海忠皺緊了眉頭,問道:“趙先生,皇帝這是要干什么?”
“他們一定是在想一種新的攻城辦法,但一時我也摸不出對方的意圖。”趙無痕說道。
水淹洛陽,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人干過。
“不會是一個疑兵之計,想要引誘我們出去吧?”
“李彬應該不會如此,他知道引不出我們的。”
趙無痕左思右想。
但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落日時分。
突然大地震動了起來。
洶涌的洪水,從遠處如猛獸一般,沖了過來。
城中的守軍和百姓,全部沒有任何預防,
決堤的洪水,瞬間就淹沒了整個洛陽城。
城內的建筑,幾乎只能看到一點點屋頂。
百姓在洪水之中掙扎著。
那些守軍更是直接被沖散了。
而李彬的五萬人,乘坐著竹筏,在水勢穩定之后,緩緩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掌控了整個洛陽城。
到了這一步,李彬等人的任務,就是在水中不斷的救人。
誤傷是肯定的,但李彬只能盡力讓更少的人死去。
最終,在一塊浮木之上,李彬的人找到了藍海忠和趙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