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怎么了!”楊凌雪大驚。
幾人看見楊行知已經(jīng)是臉色煞白,雙眼緊閉,急忙掏出速效救心丸給他服下。
過了一會兒之后,楊行知才緩過勁來,睜開眼睛。
“爸,我到底做了何事,讓你這么激動?!睏铨垵活^霧水。
“你這逆子,你快告訴我,紫霖果給那位秦先生了嗎?”楊行知問道。
“給了,不過是被他搶走的?!?/p>
“你們沒有和他動手吧。”
“沒有?!?/p>
“那就好,罪不致死,罪不致死……”楊行知長舒一口氣。
“你把整個過程告訴我,任何細節(jié)不得遺漏!”他嚴厲地說道。
楊龍濤只好把整個過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爺子。
“爸,我沒做錯啊,他一個沒有背景的小醫(yī)生怎么比得上潮江幫?我的選擇沒有錯?!彼卣f道。
“放屁!你知道他是誰嗎?是江城的秦宗師!”
“他一個指頭就能捏死我們楊家!”
楊行知大罵道。
之前徐元派人和他接觸過,想高價收購紫霖果,被他拒絕了。
但是他后來得知是江城商盟的徐老大想要這顆紫霖果,而消息靈通的楊行知,則是知道徐老大背后是秦宗師。
所以他急匆匆地從省城趕回來,就是要取得紫霖果去親自獻給徐老大。
沒想到秦宗師竟然親自來他家里了,并且治好了自己的孫女,還被自己的兒子出爾反爾,差點鑄成大禍。
想到這,楊行知又是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秦宗師是誰?他不是小雪的中學同學嗎?”楊龍濤一頭霧水。
楊行知看向楊凌雪。
“小雪,秦宗師是你的同學?”
“爺爺你是說秦羽嗎?是啊,只不過不同班?!睏盍柩┐鸬?。
“很好,從今天起,小雪你就是楊家家主了。”楊行知說道。
“啊?”
“爺爺你在說什么?”楊凌雪懵了。
“小雪,你立刻想辦法聯(lián)系上秦宗師,請他商量,老朽攜全家,親自向他賠罪?!?/p>
楊行知果斷地說道。
但其實秦羽并沒有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對他而言,只要拿到紫霖果就行了。
他回到酒店之后,就拿出丹爐,立刻開始煉制復靈丹。
由于之前已經(jīng)找好了其他的輔藥,現(xiàn)在拿到紫霖果后就可以直接開始煉制了。
對于前世是醫(yī)仙的他,煉制復靈丹這種三階的丹藥是得心應(yīng)手。
不過二十分鐘就煉成功了。
他叫來宣伯。
“宣伯,這個給你,吃了它之后你的丹田就能復原了?!?/p>
“老奴叩謝羽少爺再造之恩?!?/p>
宣伯撲通一下跪下,老淚縱橫。
他一直對秦羽心中有愧,覺得沒有保護好他們一家,但是沒想到羽少爺沒有怪罪,反而幫他修復丹田。
這讓他感動不已,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努力修煉,追隨羽少爺殺上新星。
就在宣伯服下復靈丹
而這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秦羽,我是楊凌雪?!?/p>
“你怎么會有我的電話?”秦羽皺眉問道。
“我是找程旭要的?!?/p>
程旭是秦羽在中學時的好友和死黨。
“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羽,我爺爺從省城回來了得知了事情經(jīng)過,他想親自向你賠罪,還請你賞臉。”楊凌雪說道。
話語中她也是非常好奇,為什么爺爺對秦羽非常敬畏,還有秦宗師是什么意思啊。
“不必了,那件事我就不計較了?!鼻赜鹫f道。
“哎呀,秦羽求你了,這是爺爺交給我的死任務(wù)必須完成,老同學你就給我這個面子吧?!睏盍柩┱f道。
“你不答應(yīng),我就天天打電話找你,QQ群里,飛信群里找你。”
“你就答應(yīng)吧,好不好。”說到最后,她都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那好吧。”秦羽不勝其煩,終于答應(yīng)了。
“那明天晚上六點千禧大飯店,不見不散哦。”楊凌雪高興地說道。
秦羽放下電話,調(diào)息打坐了一會兒。
隨后他讓金魁在一旁繼續(xù)替宣伯護法,自己則是打算出去找自己在中學的好友程旭。
他出了酒店大門。
阿虎將勞斯萊斯從停車場開來。
就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
“小羽!”一聲呼喚從路對面?zhèn)鱽怼?/p>
秦羽一回頭看到了自己的舅舅岳剛和表弟岳子軒從馬路對面小跑過來。
“小羽,這個車是你的?”岳剛兩眼放光地盯著加長版勞斯萊斯。
“是。”秦羽沒有否認。
“你少吹牛了,這個車是別人借給你開的裝叉的吧,我說的對不對?!痹雷榆幊錆M嫉妒地說道。
“兒子你別瞎說,小羽既然能住這么好的酒店,肯定這個車是他的了。”岳剛兩眼放光地盯著秦羽。
“小羽,跟舅舅說,你的錢哪來的?!?/p>
“舅舅,我的錢怎么來的和你沒關(guān)系吧。”秦羽淡淡說道。
“怎么沒關(guān)系,你是我姐的兒子,你老實告訴舅舅你的錢是不是你媽留給你的?”
“即便是我媽留給我的,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秦羽好奇道。
“小羽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媽和你爸的情況我們都知道,根本沒那么多錢,你爸又沒什么家庭背景,現(xiàn)在這個錢的來源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外婆偷偷給的!所以這些錢我們也有份!你要把錢還給我們。”岳剛說道。
“你在胡說什么?”秦羽都有些氣笑了。
自己舅舅這極品和他前岳母陳倩有的一拼。
“怎么,你還不承認?”岳剛臉色一沉。
“我媽在世時瞞著我們偷偷把老房子給了你,幸好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但是我們不知道她有沒有偷偷把一些錢和珠寶給你,畢竟我們家祖上是有很多珠寶傳下來的,結(jié)果卻沒了,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被你騙走了,否則你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多錢!”
“我可告訴你,看在親戚的面子上你最好老老實實拿出來,否則別怪我翻臉!”
岳剛說翻臉就翻臉。
就像當年他翻臉將秦羽趕出老房子的時候一樣。
“對,秦羽你姓秦,你又不是我們家人,憑什么接受我奶的財產(chǎn)?快點把錢交出來!”岳子軒叫道。
“你們就不想想,這些錢就不能是我掙的嗎?”秦羽玩味地說道。
“呵呵,不可能!”
“你根本就是一個廢物,怎么可能開豪車,住這么好的五星級酒店,唯一可能就是你把我奶留下的珠寶和錢拿走了!”岳子軒冷笑道。
“小羽,看著你是我外甥的面子上,我現(xiàn)在還客氣對你說話,如果你不識相,就別怪舅舅心狠了?!痹绖偪粗菎湫碌募娱L勞斯萊斯,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這樣吧,你先把這輛車留下,別的再說,否則今天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