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辦公室內，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彌漫。
豹哥正坐在一張精致的長方形茶桌前，專注地泡著功夫茶。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過來坐。”
楊鳴緩步走到豹哥對面，坐在一張古樸的太師椅上。
還未開口，豹哥就將一小碗剛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嘗嘗，剛到的大紅袍?！?/p>
楊鳴禮貌地笑了笑，端起茶碗輕抿一口：“嗯，很好喝?！?/p>
茶水的醇香在口腔中蔓延，帶來一絲溫暖。
豹哥笑著為他添了些茶，然后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昨晚上的事你聽說了嗎？”
“什么事？”楊鳴裝作疑惑的樣子。
豹哥放下茶杯，輕嘆一聲：“胡老三被抓，他旗下的產業也都被查封了?！?/p>
“哦？這是怎么回事？”楊鳴故作不解地問道。
豹哥抬眼瞄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試探：“我聽說是因為他手下的一個小弟闖了大禍，綁架了一個學生妹……”
楊鳴若有所思，沒有接話。
空氣中的氣氛微妙地變化著。
見狀，豹哥繼續道：“那個學生妹被扣在了一個叫地心引力的酒吧，我聽說你昨晚也在那？”
楊鳴輕笑著回應：“嗯，昨晚有個朋友請我過去那邊喝酒，不過我走的時候酒吧并沒有發生什么事?！?/p>
豹哥抿了抿嘴，從一旁拿起一包中華，遞了一根給楊鳴。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親切：“老弟，咱們也算是認識挺長時間了。之前要不是你提前和我打過招呼，恐怕我不少場所都得遭殃……這個人情，老哥我一直記著?！?/p>
他頓了頓：“我也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p>
“豹哥太客氣了?！睏铠Q笑著說，“我們之間說謝太見外了，我能把SOS酒吧盤下來，也多虧了豹哥照顧。”
“哈哈……既然老弟你這么說，那我有些事想問問老弟你。”豹哥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
“豹哥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我保證知無不答?！睏铠Q坦然道。
豹哥緩緩抽了口煙，吐出一個煙圈：“胡老三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
楊鳴注視著豹哥，沉默了幾秒，然后笑了起來：“豹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哪有那么大能耐？”
“我聽說你那個小女朋友后臺很硬……”豹哥意有所指。
楊鳴有些意外，看來對方背后恐怕也有特定的消息來源。
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然后緩緩說道：“豹哥，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那有些事情就不要問太多?！?/p>
這個回答讓豹哥心里微微一顫，隨即他笑了起來：“是是是，是哥哥我多嘴了。老弟你別見外?！?/p>
楊鳴放下茶碗，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豹哥，你今天不找我，我也有點事想要找你說說?！?/p>
“哦？什么事？”豹哥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有些話本來不應該我一個外人說，不過我覺得要是不說，我就是沒有把你當朋友……”楊鳴斟酌著詞句，“所以，如果我有什么說得不對的地方，豹哥千萬不要怪罪我?！?/p>
豹哥拍著胸脯，豪爽地說：“老弟，你這說的什么話？你有什么就說，我絕對不會怪你。”
楊鳴輕輕一笑，眼神變得深邃：“之前我讓豹哥賣房子，然后又出手拿下金碧輝煌，這個事情都有誰知道？”
豹哥眉頭一皺，語氣變得謹慎：“老弟，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胡老三為什么要綁架我朋友嗎？”楊鳴反問道，聲音低沉。
“你是說……”豹哥的表情開始凝重。
楊鳴點頭，緩緩道出真相：“其實胡老三是想要對付我，因為他覺得自己被人擺了一道。他認為自建房倒塌的事情，是我在背后搞鬼……”
“他怎么會知道是你……”
豹哥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說，消息是從我這邊泄露出去的？！”
楊鳴沉默著微微一笑，從桌上拿起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若隱若現。
幾秒鐘的沉默仿佛持續了一個世紀。
豹哥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眼神中閃過復雜的情緒，似乎在回想很多事情。
“豹哥，我想說的話就只有這些。”楊鳴站起身，語氣輕松了些，“你還沒去過我新開的酒吧吧？回頭你有空過來玩，我們兄弟倆再喝幾杯，一會我還有事，就先走了?！?/p>
豹哥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終，他只能起身相送。
待楊鳴離開后，豹哥獨自站在窗邊，雙手背在身后，手指有節奏地輕擊著。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整個人陷入沉思。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辦公室里投下長長的影子。
許久之后，豹哥緩緩地念出一個名字，聲音低沉而冰冷：“阿琛……”
……
距離高考還有四十多天的時候，二模的成績總算是出爐了。
當楊鳴的名字出現在萬夢蕾下面時，整個高三2班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楊鳴的二模成績竟然上升到了年級第二！
要說以前還有不少同學質疑，楊鳴改邪歸正只是做做樣子，那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懷疑。
楊鳴拿到了全年級第二名，這個消息可謂是震驚了整個六中！
不僅是學生，就連老師都有些措手不及。
“真的假的？他作弊了吧？”
老師辦公室里，一個女老師忍不住開口說。
一旁的老師插嘴道：“不可能吧？高三模擬考試都是按照高考形式來的，他怎么作弊？”
“這誰說的好？不然你給我解釋解釋，他怎么可能考全年級第二？”
“我聽說，上學期開始，他就找同學幫他補課，而且每周還去宋老師家里補習。”
“再怎么補習也不可能考全年級第二吧？楊鳴是什么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從高一開始，他有認真上過一節課嗎？”
這時，高三的數學老師走了進來，聽到眾人的討論，他笑了一下說：“你們就別瞎猜了，楊鳴是不可能作弊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而且就算他作弊，也不可能考這么好……以他現在的分數，恐怕我們學校又要出一個清北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