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認真的回答著醫生的問題。
事實上，那天在醫院門口碰到樓瑤，也是因為她想要來醫院做個系統性的檢查，卻沒想到被半路拉走了。
一直到現在才有時間來做檢查。
“醫生，我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啊？我之前還會出現頭疼的情況。”
白羽下意識看了看身邊的顧煜揚，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緊張和擔憂。
原來愛與不愛是那么的明顯。
從前沒有對比，白羽還沒有什么感覺，現在看到了顧煜揚臉上的表情，她才明白。
之前方彥臉上的表情有多么的不以為意。
“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所以暫時沒什么問題，不過你要多注意休息，盡可能地保持情緒穩定，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一定要及時就醫。”
醫生叮囑著白羽，趁著對方不注意，給了顧煜揚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顧煜揚心領神會。
“小羽，你去取藥吧，我去打個電話。”
走出醫生辦公室，顧煜揚說到。
白羽沒有多想，轉身就去了藥房取藥。
顧煜揚見白羽走遠了，才去而復返。
再一次坐在了醫生的面前。
“小羽的情況到底怎么回事，我要你跟我說實話。”
醫生見狀，面色沉重。
“顧先生，還希望你能夠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也沒想到白羽這么年輕竟然就要面對這樣的情況。
換做任何一個人應該都難以接受。
“我找到了白小姐之前的病例，其實白小姐的情況......”
醫生支支吾吾，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詞匯才能讓顧煜揚更容易接受一點。
“說啊！”
顧煜揚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隨即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不對。
“抱歉，你實話實說就好。”
顧煜揚清了清嗓子，讓自己冷靜下來。
“白小姐當時的車禍，導致大腦受到了撞擊，腦外傷并不明顯，可卻影響到了腦垂體的功能，這種損傷是不可修復的。”
“也就是說，白小姐不僅僅永久性失憶，她之后的記憶力也會不斷的減退，到最后會影響到神經功能，語言功能，包括行動能力。”
這是或許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一點一點見識到自己身體的衰敗，白羽會像是一支快要凋謝的花朵。
對于一個深愛白羽的人來說，這個過程實在太痛苦了。
“小羽還那么年輕，怎么會......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顧煜揚語氣急促。
主治醫生搖頭，也嘆了口氣。
顧煜揚垂眸，看著白羽剛才的檢查結果，以及白羽的病歷，一并帶走了。
他走出醫生辦公室的時候，剛好白羽從藥房回來。
“你怎么還在這里？”白羽有些意外，不解的問道。
“打火機忘在里面了，回來取，我們回家吧。”顧煜揚握住了白羽的手。
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依舊對白羽十分的溫柔鎮定。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在波濤洶涌，久久都無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