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渦】

    只有‘極’少數命運空間里的生命會被烙上這樣的失控者標記。

    即便再如何殘暴的生命體，也有生存的權力……唯有本身存在會給「命運空間」帶來巨大災禍的個體，甚至破壞命運規則，才會被烙上失控者的標記。

    若能除掉【黑渦】。

    其所在的世界都將獲得一定的升格能量。

    擊殺黑渦者，以及協助擊殺者都將獲得一定的獎勵。

    “危害到命運世界的根本嗎？失控者的標記十有八九與狂笑-小丑病毒相關。

    狂笑并不是潘尼懷斯最初攜帶的能力……而是后天衍生出來的。

    或者說，潘尼懷斯他本身的起源就有問題。

    鎮長，小丑到底是怎么來到德瑞鎮的？”

    “等你處理掉潘尼懷斯后，自然會得到答案……而且，你心中應該也有一定的答案吧？不然，你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再問我關于【黑渦】的問題。”

    “好。”

    的確，韓東在修道院里找到小丑的軀干時，就已發現軀干表面的奇怪渦旋。

    在嘗試以魔眼審視時，竟發現這種看似圖樣的黑色渦旋竟然在小丑的軀干上緩緩地轉動……長時間凝視著，韓東甚至感覺自己都在被逐漸吸入其中。

    而且，在長時間盯著黑色渦旋的中心時，還能隱隱窺見一座黑色高塔。

    注視高塔。

    竟然超過魔眼的可承受值，血絲布滿眼球、血液貼著眼角流下。

    但韓東并未立即閉眼。

    因為在視見這樣的高塔時，無面者頭顱竟有一絲的親和感……絕不是錯覺，韓東猜測高塔可能在某種屬性上，與無面者頭顱有著共性。

    直覺告訴韓東，無面者頭顱的后續升級會困難無比，這座高塔或許能用得上。

    “失控者……黑渦……必定觸及到命運空間的深層。

    我本不是命運生命，占據小丑的軀體也不會成為【黑渦標記者】……反而能借此去洞悉黑渦背后的黑色高塔。

    就算現在的我不行，以后必然能行。

    趕緊給我死掉吧，潘尼懷斯。

    為了今天，我可足足做了三年的準備。

    真要謝謝鎮長已提前將你【完善處理】，拆分靈魂與肉體，再分塊封印在德瑞鎮的深處，用不著我再和你打一架。”

    ……

    歌劇院內。

    狂笑屬性本就對等的伯爵，與小丑基本呈現出一種五五開的局勢。

    霍子平的介入，讓局勢發生著不可逆的偏轉。

    之所以霍子平能斬殺小丑，并不是因其手中的龍紋劍有多么鋒利，畢竟這柄劍是前不久才由宗祠賜予的。

    他之所以能斬殺小丑，只因他之心能與劍相融。

    以「心劍」斬斷小丑的神識。

    私人劇院內。

    斷裂觸須以及好幾顆可怖的鮮血狗頭，或是被切碎、或是被砸扁、或是四分五裂、散落在劇院的每個角落……

    同樣散落的，還有小丑從百寶箱里取出的各項道具。

    伯爵在幾乎耗盡全部力量的情況下，抽出手腕間的圣劍，親自斬斷小丑的手足。

    再以「猩紅秘法.血網」纏繞住其背部瘋狂掙扎的蚱蜢長腿，徹底束縛住小丑的行動，整場戰斗耗時已超過十小時。

    伯爵的體能也快耗光。

    勝利完全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當前，兩人面對面，同時瘋笑！

    就在這時，用于困敵的「百寶箱」由內部遭到破壞。

    被困于內部的霍子平，【御借】體內某只可怖存在的力量，引燃體內的真元，強行突破！

    越出的一瞬間，眼中閃爍著對于小丑的必殺決心。

    一劍入首。

    也就在劍入眉心的瞬間，潘尼懷斯藏匿起來的「生命線」被霍子平的心眼給捕捉到。

    “三年了……”

    霍子平盡最大可能穩定住心湖，不掀起一絲波瀾，不被小丑的狂笑所影響，絕不能在這時候出現失誤。

    心劍。

    唰……

    不再是氣球破裂的聲音，而是蟲子死去時的蠕動與嘶鳴聲。

    霍子平盯著倒地不起的小丑，心中留存已久的一個愿望圓滿達成。

    …………

    滴滴滴！

    金字塔內，儀器傳來警報響聲。

    意味著一道意識的消散，霍子平已成功將潘尼懷斯的意識給摸去。

    唰！

    韓東立即揮手，黃沙化刃，切去小丑的右臂。

    確切的說應該是伯爵的手臂。

    將手臂送回大腦的生物實驗室，也讓伯爵的意識也跟著回歸。

    氣喘吁吁的伯爵已沒有半點力氣再做任何事，“這東西還真是難殺……我得休息一下！等我醒來時，希望能見到【成品】。

    到時候，你一定要將你的身體借我玩玩，感受一下被補全的狂笑以及你的全新能力。”

    “辛苦了，伯爵……去休息吧。”

    同時，霍子平也從座椅上蘇醒過來，在與韓東確認眼神后，果斷離開平臺……站在臺下等到著韓東實現所謂的【真結局】。

    終于來到計劃的最終一步。

    韓東向操控間的韋斯特教授比出‘3’，示意進行到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

    好幾位胚胎化身抱著連接有導管的大型針頭，刺入小丑的四肢以及頭顱，再同時接入大量的導電細針。

    隨著某種綠色流體通過高壓泵注入到小丑的體內，再通以強力電流。

    迫使分散在小丑全身的「狂笑因子」朝向【軀干】匯聚，也就是向著黑渦所在的腹部匯聚。

    50%因子已流入軀干。

    60%……

    70%……

    80%……

    90%……

    97%……

    韓東沒有任何動作，整整三年的準備他絕不要半點瑕疵……只需求最完美的【軀干】。

    99.5%，此時已經有多臺儀器呈現出高負荷運作的狀態，整體耗電量讓理查德制造的虛空發電機都有些承受不住，連忙加注虛空能量。

    “韋斯特再加把勁！！”

    99.8%……100%！

    三臺變壓器同一時刻炸裂，虛空能量在金字塔內四處亂竄、儀器炸裂而產生的火光四處飛濺。

    但韓東根本不被任何外界因素所影響，在聽見100%的提示時，立即將小丑的腦袋與四肢給剔除掉。

    只留下一道完美的軀干……

    盯著腹部正在旋轉的黑色渦旋。

    韓東沒有半點猶豫。

    『接入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