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許吹，天玄峰之上彌漫著各種靈果，神果的香味。
莫長生閉著眼，好像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祖師，飯菜好了！”
聲音響起，不生老人端著一只只菜上來，不單是讓這些菜原本帶有的道韻增強，道紋交融，而且就連色香味都產生了美妙的變化。
莫長生看著不斷地點著頭：“不生，可以啊?！?/p>
“祖師喜歡是我的榮幸！”
“那我先嘗嘗。”莫長生笑著拿起筷子伸向了第一只菜。
不生目光很是期盼的看著，似乎想要看到莫長生享受的表情和贊不絕口的表揚。
莫長生不斷點著頭：“明明是油炸過的，卻鮮嫩無比，這可是魚肉啊。不生，你不單保留了墨龍魚的鮮嫩和道韻，還能把道韻融入到香味和色澤之中，吃起來口感更像是道紋在嘴中爆裂……”
“那種啵啵啵的感覺，仿佛……跳跳糖，你沒吃過應該，總之厲害啊！”
“祖師過獎了，過獎了。弟子一定盡心竭力，好好為祖師做菜。祖師，您再嘗嘗這道菜！”
“好的！”
十八道菜，莫長生一只只嘗過來，直接豎起一個大拇指：“不生，厲害，牛逼！做菜界，你是這個！”
不生老人興奮的合不攏嘴，目光盯著和莫長生道：“祖師，那……您有什么感覺嗎？”
“好吃啊，色香味俱全啊，不是說了嗎？”
“不是，弟子的意思是……有沒有其他的感覺！”
“你想要我有什么感覺，力量飆升，境界突破？”莫長生笑道：“我的境界不是吃點東西就能突破的！”
“不是，弟子的意思是……”不生老人思來想去，找不到個合適的詞。
“該怎么說呢，就是沒有特別想要做的事？”
心魔。
心魔呢？
欲望呢？
不生老人不敢直接說，他已經覺得不太對，莫長生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而莫長生神魂之前，此刻出現了一個小蝦米，一粒微塵。
這是一顆億萬丈的微塵，卻仰頭看著眼前無比巨大，連他都無法看到盡頭，無法丈量，甚至感到最強力量都無法走到頭的巨人。
巨人身帶七彩光芒，還只是盤坐在那。
這……
“你終于來了！”
“你是誰？”
“我當然是長生道人！”莫長生微微笑著：“你若不出現，不針對我，我也不想把你怎么樣。畢竟你去過三千四百九十一個宇宙，算是閱歷豐富?！?/p>
“你……你知道我？”
“你是長生道人？”
“這不可能！”這人無比驚恐：“長生道人再強都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神魂。你這神魂……這神魂……”
他自己只剩下億萬丈的神魂，高大無比。
“我走遍上三千多個世界，我的神魂已經是最頂級的了。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而且你的神魂為何一點破綻，一點瑕疵都沒有？”
“我曾經見過有人從最低煉氣一直到混沌境都是第十三層，十三重，十三境，號稱永恒，但他們的神魂同樣有瑕疵，這意味著有執念，有心魔！”
他驚恐了。
莫長生的神魂不單巨大的難以想象，最主要的是一丁點瑕疵都沒有。
“生靈，怎么會沒有欲望呢？”
“你有弟子，有圣地，有女人，你還讓宇宙融合，你不可能沒有欲望，不可能沒有執念，不可能沒有心魔！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無比驚恐的叫著。
“為什么我要有？”
“因為你是生靈，因為你是修者！”
“修者至少有一個修煉變強的執念，為何你沒有？”
這不是不符合常理，這根本就是絕對不可能，不應該存在的事。
“誰告訴你我是生靈，誰告訴你我是修者？”
“嗯？”這人怔住了：“你……你不是？”
“誰知道呢?！?/p>
莫長生笑道：“比如我說你是生靈，你就是生靈。但我若說你是死物，你便是死物?！?/p>
“我，為何要被你定義呢？！”
“定義？”
那是什么鬼？
這是什么意思？
莫長生笑道：“你連這都聽不懂？”
“你……”這好家伙氣的臉都紅了。
“你以為你算無遺策，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莫長生淡淡道：“玄黃宇宙誕生之初，不生老人誕生，我不過是那時候和他見過一面?！?/p>
這人：？
“所以，你憑什么認為我會讓一個陌生人待在身邊？”
“什么，難道你早就知道……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這人叫道：“我隨著開天之光進入玄黃宇宙，當時天道沒有成型。”
“你就算是初代天道，當時也不可能在，否則我不可能沒發現！”
此人細細回憶著玄黃宇宙開天之時的場景，那巨人一斧子之力的強大，開天如兒戲。
開完就走，毫不停滯。
當時哪來長生道人的身影，根本就沒有！
“你的微末境界，就算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也發現不了！”
“面前？”
“這不可能！”
“不可能？”莫長生微微前傾的身體，瞬間給了這人無比壓力，整個人神魂仿佛都要崩裂。
“你……住手，住手……”
“住手？你借助不生老人的身體溫養自己，如今又想要勾出我的心魔，讓我發狂，甚至死去是吧？”
“你覺得時間成熟了，你的力量恢復，這世界是你的了對吧。”
“不生那蠢貨真以為和你相互依存，卻不知你一直在利用他，消耗他的底蘊強大自己。甚至在幾個宇宙沒有融合之時，你想要的是完全恢復之后占據不生的肉身！”
“玄黃宇宙第一生靈，他的肉身足夠強大?！?/p>
“但你又看到了我，我又出現了，我無疑比不生更強更有誘惑力，所以你有了更好的選擇?！?/p>
這人瞪大了眼睛，真的無法相信：“為……為什么你會知道的這么清楚？你……”
“你這智商還敢出來？”
“你之前不就知道我掌握時光，掌控命運，我是大道之祖嗎，你還有什么想不通的？”莫長生不屑一笑道：“你呆在不生體內，難道就沒聽到我和頌的對話？”
“沒懷疑過那位開天的正是我本尊？”
“要不你再猜猜，玄黃開辟之時，我到底在哪？”莫長生隨口一頓鬼扯。
“你……你……你別說了，別說了……”這人腦子成漿糊了，想不明白。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可聽起來卻又像是真的。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在鬼叫什么，你還有底牌不是嗎，拿出來一吧，否則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你都知道？”這人震驚之中眼底閃過一絲鋒芒：“既然你知道我有底牌還敢如此，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以為你沒心魔我就拿你沒辦法？”
“你錯了，人活著，最重要的是力量，都不是這種手段。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力量！”
這人說著臉色猙獰起來，神魂之上，出現了一只只眼睛，各色光芒爆發，遍布神魂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