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急,陸遠秋特意騎著車繞了一圈,白清夏還認得路,知道陸遠秋的想法后也悠哉悠哉地在后座蕩起了腳,她腳上的那雙白襪很好看,每一個褶子都拉到了陸遠秋最喜歡的形狀上。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都兩年了還被洗腦呢。”
陸遠秋開口吐槽,白清夏立馬閉嘴,她只是下意識地想哼歌,恰逢腦海里的這個旋律最熟,這么多年了,她還是改不了唱歌羞恥的小毛病,畢竟誰能想到聲音這么好聽平時又喜歡聽歌的女孩,唱歌居然是個五音不全。
車子騎到了一個路口,陸遠秋按住剎車,斑馬線往左,是讓兩人都感到熟悉的一個小巷。
桂花巷。
“要拆了呀……”白清夏神情驚訝。
陸遠秋點頭:“嗯。”
這片城中村開始拆遷的時間就在2016年,早在重生的那一年陸遠秋就提了一嘴……誒?是嘴上提的,還是心里想的?好久了,已經記不清了。
巷子里空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地上滿是碎石與碎玻璃,每一棟平房的墻壁上都印著畫上紅圈的“拆”字,二樓的鋼筋與斷壁裸露在外,入眼一片蕭條的景象。
陸遠秋與白清夏靜靜地看著。
下一秒,地上的所有碎玻璃與石塊突然上升了起來,重新回到了那些斷壁殘垣上,屋子瞬間變得完好,穿著環衛工服裝的大爺邁著蹣跚的步子朝巷口走來,一對身穿藍白校服的少年少女微笑著交談朝里走去,他們與環衛工大爺擦肩而過,往上是布滿橙紅色晚霞的天空,美極了,往下看去,環衛工大爺與少年少女皆已不見,只剩那一個個顏色醒目的紅色“拆”字。
“要進去看看嗎?”陸遠秋側眸。
白清夏輕輕搖頭:“不了,走吧,而且里面這路也不好騎了。”
陸遠秋踩下踏板離開,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人果然是貪婪的,他此刻竟然冒出了能不能再重生一次的想法……
六年前的這場重生來得轟轟烈烈,可一眨眼他陸遠秋又23歲了,這六年間所發生的一切記憶正在一點點被他淡忘,從最初的心潮澎湃到現在的歸于平淡,命運給了他一次珍惜青春的機會,他也珍惜了,可回頭細想一遍卻依舊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
或許老天爺真正教給他的并非是改變命運。
而是珍惜眼前人。
陸遠秋騎著騎著突然站了起來蹬,自行車速度變快,白清夏在后面發出一聲尖叫,胳膊抬高摟他:“你怎么還跟小孩一樣!”
“嘿嘿嘿!夸我青春永駐是吧?”
自行車“咻”的一聲從路邊駛過。
旁邊的大爺大媽回頭朝這一幕看去,罵罵咧咧了起來:“這倆小孩哪個學校的,還是作業布置得少了,就該跟他們老師說一聲。”
陸遠秋沒想到鐘錦程的大笨鐘奶茶店位置還挺好,他過來時都準備了好好尋找一番,結果白清夏輕松一指,他才看到奶茶店就在七中的斜對面。
車子停在了店門口,白清夏下了車,先是朝著陸遠秋的后背來了一段無影拳,這才走進奶茶店的大門。
店里的客人接二連三地扭頭朝她看了過來,陸遠秋進門的時候還看到一個男高模樣的男孩在朝著背對門的朋友拼命使眼神,這眼神誰都懂,陸遠秋看了差點笑出來。
“呦!my f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