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丞，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八卦了？”
“對，我八卦。我閑著無聊，放著溫家那個爛攤子不收拾，過來看你跟蘇墨菀鬧分手。我閑得慌！”溫之丞哼了兩聲，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你忙吧，我回去了。反正等蘇墨菀養好了身體，跟那個阮庭深一見面，沒準兩人就看對眼了。”
“到時候，你商鶴野算個der！”
溫之丞陰陽怪氣了好一陣后，轉身就走。
商鶴野后背猛地抵在了椅背上，覺得頭有些疼。
解鎖手機后，神不知鬼不覺又點開了蘇墨菀的微信，再一次點開了那段語音。
“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
那天，她到底是用什么心情告訴他這件事的。
商鶴野閉上雙眼，想起她那張絕情的小臉，又覺得可笑的是他。
明明最先放棄的是她，他能怎么辦。
*
蘇墨菀第二天出院回去，兩人是打的車。
紀慕薇想問，她陳家的兩個哥哥怎么沒來，但看她的表情，又沒好多說什么。
不過沒關系，往后蘇墨菀去哪，她就去哪。
免得有人欺負她的時候，沒人幫她。
回到家后，紀慕薇替她拿包，“我把大的房間給你了，床單被子都是新的。你現在主要任務還是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你做事我放心。我還等著你養我呢。”
“那肯定的，你先去休息，我再做幾個菜就行。”紀慕薇扶著她進房間，然后自己就去忙活午飯。
蘇墨菀關上房門，剛準備休息，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陳清妤的電話。
“喂，大姐。”
“我問你，你是不是跟硯知說了那件事！你為什么要說啊，我們不是協定好的嗎？瞞他一輩子！你就是這么答應我的？”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陳清妤對她發這么大的火。
如果兩人面對面，陳清妤可能都打她巴掌了。
但這事兒，她不后悔。
“是我違背了諾言，但也是他先騙我的。”蘇墨菀聲音很低，不卑不亢的，更是透著一股狠勁兒。
陳清妤一怔，“所以他騙了你，你就告訴了他那件事。呵呵……到底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啊，你的心真夠狠的。你連最愛你的人，都能輕而易舉送他去死。你還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
“大姐。當年你怕我傷害他，送我離開陳家。如今又怕我傷害他，讓我去嫁人。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若是真要計較，殺母之仇，我該怎么算？”
“陳清初！”
“大姐，我不是陳家人了，這個名字在五年前你讓我離開陳家時，我就已經放棄了。”蘇墨菀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哪怕當初跟陳硯知在馥園相認，她都是秉持著當年與陳清妤的約定，說是為了姐姐才離開陳家的。
“好！好得很！那你現在想干什么？想替你媽媽報仇嗎？對，當年的確不是誤殺，是我爸為了救硯知，不得不向你媽開的槍。所以，你現在才會這么傷害他？才會送他去死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