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我為什么沒有辦法打開這個大門。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大門一定是有打開的辦法的。
只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么樣才能打開。
站在這大門前,我開始仔細研究了起來。
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我還是沒能找到什么新的線索。
明明面前的這大門看起來如此普通。
就像是簡簡單單的木板門一樣。
連防盜門都算不上。
可是,為什么偏偏就是打不開呢?
站在原地,我內心無比困惑。
此刻,我真的希望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譚清能夠再回到這間屋子里來。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我也能夠趁著他開門的功夫直接沖出去。
反正,只要離開了這間密室。
我也一定能夠發現更多有關于我的那些法器的線索。
還記得那個譚清在離開之前和我說,他只是出去辦點事情,晚點會回來看我。
這個晚點,到底要晚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辦法確定。
既然這大門我沒有辦法打開。
如今,好像也只剩下了我等他回來這一種辦法。
這么想著,我也直接將椅子拉到了大門后,坐了下來。
我并沒有回到床上躺著,只因為我剛剛已經決定要趁著譚清開門的時候沖出去。
如果我就這么一直坐在大門背后,想來也能夠打他個措手不及,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離開這個薛定諤般的密室。
獨自等待的時間有些無聊。
趁著這個時候,我也開始思考,在離開這間屋子之后,接下來我要做些什么?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我又一次來到了林家村。
只不過,我并不知道如今所在的這個林家村到底是哪一個階段的林家村。
如果,我又一次在這林家村之中遇到了類似恐怖迷霧的存在該怎么辦?
在此之前,我有著相天羅盤作為幫助,能夠將那恐怖迷霧全部吸入其中,以此來讓林家村恢復正常,同時免得讓自已受到傷害。
可是如今,我的那些法器都去了哪里?
倘若我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險,我又該怎么做才能應對呢?
……
就這樣,我的腦子像是在開茶話會一樣,東一頭、西一頭地想著。
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考驗。
我總覺得,這個相之術的修煉過程實在是太過復雜。
要知道,在此之前,當我修煉其他術法的時候,似乎都沒有這么復雜的流程。
為什么這個相之術會如此特殊?
如果為了修煉相之術已經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
我也不敢想象,接下來修煉山之術的過程,會有多么復雜。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
突然間,我聽到這門傳來了聲音。
是那個譚清回來了?!
一瞬間,我便進入到了一級戒備的狀態。
如果真的是譚清回來了,那也正是我沖出這房間的時刻。
隨即,我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都貼著門框,就等譚清將門打開。
不出我所料的是,果然,剛剛還是緊閉著的大門打開了一條縫,而從這縫隙之中,我看到了譚清的身影。
來不及猶豫什么,也來不及解釋什么。
我先是將腳別在了這門的縫隙之中。
隨后,我雙手用力,將房門狠狠拉開。
雖然我的力氣有可能沒有這個譚清大。
但這一切發生得都太過突然,顯然,眼前的這個譚清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就這樣,在他還沒來得及抓住我的一瞬間。
我整個人便已經離開了這間房間。
原本我以為,當我做出這種事情之后,身后的那個譚清會追上來,將我帶回到房間之中。
畢竟依照著我之前的判斷,這個房間與新世界十分相似,而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譚清,也和那個女人如出一轍。
可當我跑出去好幾步之后。
似乎,身邊并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
而那個譚清好像也根本沒有追上來。
怎么回事?
這么想著,我心里有些好奇。
于是,我一邊跑著,一邊朝著身后望了望。
這一看不要緊。
當我看清楚身后到底是什么情況之后,剛剛還不斷向前奔跑著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刻,我看到我身后已經變成了一片混沌的虛無。
什么林家村?
什么密室房間?
統統消失不見。
在我的眼前,除了濃霧所構建出的虛無環境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存在。
仿佛這林家村原本就不是真實的一樣。
這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我下意識地心念一動,將霧隱鈴的力量調動了出來。
我想,既然這周圍都是混沌的霧氣。
那么,霧隱鈴之力是否能夠幫我找到什么線索呢?
雖然到目前為止,我對于這霧隱鈴之力也并不是完全了解。
可我知道,這霧隱鈴之力能夠幫助我對付哀牢山內絕大部分霧氣的存在。
隨著我的控制,霧隱鈴之力漸漸遍布我的身體。
緊接著,霧隱鈴之力也沖破了我身體上的束縛,一直蔓延到我的身體之外,并構建出一張獨特的霧隱鈴保護網。
有了這霧隱鈴保護網作為幫助。
一瞬間,身邊的環境不再是混沌的虛無狀態。
我又一次看到了林家村。
只不過,這一次的林家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村子一樣。
有村民、有農田、有水井。
仿佛一切源自于霧氣和神秘力量的侵襲,都不曾出現過。
這又代表著什么?
我有些想不明白。
眼前的這個林家村,究竟是最初那未被侵蝕過的林家村。
還是……
一邊想著,我一邊在這個林家村中四處走動起來。
和之前的許多情況一樣。
此刻的我雖然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周圍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是,我卻仿佛是被隔絕在外的。
我沒有辦法參與到周圍的環境之中。
看來,這一次的我也還是要以局外人的身份來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出現。
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