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驚嚇值已達到50%,你觸發(fā)了負面狀態(tài):戀愛腦。】
【戀愛腦:在觸發(fā)此負面后,你的大腦會充斥著對李彩英的‘愛意’,當(dāng)你的愛意(驚嚇值)達到100%時,你會觸發(fā)驟死效果:合葬?!?/p>
【注意,你對李彩英的‘愛意’將會成為對方的‘負擔(dān)’?!?/p>
【每個夜晚,你的‘愛意’會持續(xù)累積,這些累積的‘愛意’會在白天成為李彩英的‘負擔(dān)’。】
【請注意,通過愛意累積的驚嚇值,在結(jié)算成‘負擔(dān)’時,會以二分之一的數(shù)字回饋給對方?!?/p>
【抹除的驚嚇值仍然會成為負擔(dān)?!?/p>
當(dāng)葉歡觸發(fā)這個負面狀態(tài)的時候,他的身上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了異狀。
他的心臟跳得砰砰響,每分鐘的心跳數(shù)大概已經(jīng)超過了一百六十次。
同時他的體溫也在升高,而且越靠近臥室,身體上的這股不適感就越發(fā)明顯。
不過這些都不是葉歡首先考慮的,在看完這個負面狀態(tài)的介紹,葉歡頓時陷入了沉思。
這個負面狀態(tài)看上去設(shè)定很多,實際上很好理解。
簡單來說,從葉歡進入負面狀態(tài)后,他增長的一切驚嚇值,都會除于二在白天返還給李彩英。
一旦對方的驚嚇值達到50%,同樣可以觸發(fā)負面狀態(tài),100%甚至可以直接驟死。
從長遠來看,這個負面狀態(tài)對于玩家是有利的,因為它讓逃亡者多出了一個應(yīng)對手段。
可這一切都是建立逃亡者身上有充足道具情況下的。
想到這里,葉歡瞇起了眼睛。
但是,這種說法只是建立在‘長遠角度’構(gòu)想下才能成立的。
事實上,如果逃亡者真的搜羅出了那么多降低驚嚇值的道具,也不可能如愿以償。
這個驚嚇值是白天才會結(jié)算的,而且逃亡者在進入負面狀態(tài)后,驚嚇值最低都會維持在50%,算上‘愛意’轉(zhuǎn)化為‘負擔(dān)’的消耗數(shù)量,就算一切順利,逃亡者也需要足足五天才能殺死狩獵者。
而在這個過程中,逃亡者最低都要使用十個道具。
且不論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那么多的道具,在如此漫長的時間里,狩獵者是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
更何況,過度增長的驚嚇值對于逃亡者也是巨大的負擔(dān),只要一著不慎,就會直接驟死。
在激活負面狀態(tài)后,因為未知情緒而出現(xiàn)的驚嚇值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上漲的‘愛意’。
葉歡在門外試驗了一下,發(fā)現(xiàn)越是靠近臥室,愛意上漲得就越慢,他光是在門外站著,驚嚇值的上漲就已經(jīng)緩慢到忽略不計的地步了。
果然,負面狀態(tài)就是第一晚的生路,它的出現(xiàn)也讓逃亡者跟狩獵者的博弈進行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想到這里,葉歡非但沒有進入臥室,反而向后退去,他直接來到了房間的角落,那是距離臥室最遠的地方。
半分鐘后,他的耳畔就傳來了夢魘世界的聲音。
【你因為求而不得的‘愛意’,驚嚇值上漲了4%?!?/p>
只有4%嗎?
葉歡在心中搖了搖頭。
半分鐘4%,一分鐘才有8%。
如果想要給狩獵者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這點提升很顯然是不夠的。
雖然這個游戲的狩獵者可以被驟死,但難度還是相當(dāng)高的。
按照這樣的難度來看,正常的玩家對局里,狩獵者全程應(yīng)該很難觸發(fā)負面狀態(tài)。
就在葉歡思索的時候,兩分鐘就過去了,而他的驚嚇值一路飆升,很快就來了82%。
他使用了最后一個眼球道具,將驚嚇值恢復(fù)到了62%。
當(dāng)使用完這個道具后,葉歡眼前一亮,原本漆黑的窗外陡然亮如白晝。
本來在臥室里濃妝艷抹的李彩英,再次倒吊在了窗外,她盯著屋子里的葉歡,臉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詭異笑容。
【你昨晚的‘愛意’已經(jīng)結(jié)算,李彩英已知曉自己的‘負擔(dān)’?!?/p>
【你目前的驚嚇值為:62%。】
【李彩英的驚嚇值為:18%?!?/p>
【注意,狩獵者的驚嚇值無法用任何道具降低?!?/p>
【已進入第一幕,第三場:偶遇?!?/p>
【從第三場開始,你將與更多的演員進行溝通與交流,請謹慎處理?!?/p>
葉歡面無表情地向前走去,等他來到門口的時候,先是頓了頓,直接推門走了過去。
李彩英漂浮著來到了他的旁邊,冰冷道:“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p>
葉歡一邊走,一邊冷冷回復(fù)道:“這點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二人簡單的語言交鋒后,李彩英忽然提醒道:“那把討厭的錘子呢?為什么不見你拿出來用?”
葉歡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那把錘子只有一個效果,就是可以讓李彩英遠離葉歡。
如果放在之前,那沒有什么問題,反而還為葉歡的行動提供了便利性。
但現(xiàn)在他身上有著‘愛意’的負面狀態(tài),一旦距離李彩英過遠,就會引發(fā)劇烈的驚嚇值波動,說不定到時候會直接驟死。
葉歡又不是蠢貨,當(dāng)然算到了這一點。
過了一陣,李彩英見葉歡仍未拿出鐵錘,臉色就難看了下來,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跟在葉歡身邊。
他瞥了眼李彩英,道:“看來白天的你無法對我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我身邊?!?/p>
李彩英冷笑起來:“很快你就會知道,我不僅僅是‘跟在你身邊’這么簡單了。”
如果一個正常人身邊跟著個女鬼,那前者嚇也嚇死了,就算是逃亡者,雖然沒那么嚴重,至少也會坐立難安,無法適應(yīng)。
南德璨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他被李彩英折磨成了村民眼中的瘋子。
更別提白天的葉歡還要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尋找春娘跟降低驚嚇值的道具。
有這么一個厲鬼跟在身邊,可以說十分不方便了。
葉歡如往常一樣離開家門,向著蠟像館走了過去。
如果他猜得不錯,那個蠟像館里肯定不止一座佛龕,這一次他要更加細致地搜索。
而且...除了佛龕外,他也要盡快找到春娘,這樣才能掌握更多主導(dǎo)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