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臉上露出一瞬間錯愕,冷喝一聲:“還不轉過去。”
秦凡乖乖轉身。
一分鐘后,秦凡脖脛一涼,幾縷發絲飄落在地,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橫在他脖子上。
“姑娘,都說了我不喜歡女人,不至于吧?”秦凡強裝鎮定道。
這時,外面有女子聲音傳來:“沈師姐,你洗好了沒?大家都等著聽你彈琴呢!”
房間中,女子低喝:“出去。”
雖然她的態度依舊平靜,但秦凡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焦急。
顯然,她并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看光了。
而且,還是個臉上長滿猴痣的丑男人。
“姑娘,今日之事,我發誓絕不向任何人透露,你能否把劍放下?”秦凡試探道。
女子不為所動。
秦凡轉換思路,又道:“我們這樣被外面的人看見,很容易就會猜到剛剛發生了什么。”
聽到這話后,女子呼吸明顯亂了一瞬。
跟著,脖子上的長劍被收回,女子低聲警告:“若今日之事傳出去,就算你是當朝太子,我也必殺你。”
秦凡微微皺眉,這女人,身份不一般啊!
回到外面,房間中多了四名年輕女子。
為首的是一個鵝蛋臉,齊耳短發,渾身肉乎乎,看著奶兇奶兇的女子。
她身后站著兩名白裙女子。
最后一名紅裙女子,遠遠地站在門口,似乎有些不合群。
那兩名白裙女子雖然容貌也算秀麗,但比起最后面那位紅裙女孩,就顯得沒什么存在感了。
秦凡目測,這紅裙女孩身高最少一米七,一雙大長腿跟小蠻腰有著驚人的完美比例。
而且容顏絕世,在秦凡見過的美人中,只有沈菱紗跟她在一個檔次。
只不過,她與沈菱紗的氣質截然相反。
沈菱紗清冷孤傲,如同雪山冰蓮。而她則像一朵嬌艷無比的牡丹,熱情如火。
幾名女子看到秦凡,都是驚的一愣。
“好一個登徒子,竟然敢來這種地方,找死!”
奶兇奶兇的微胖女子突然大罵,摩拳擦掌,下一刻就要暴揍秦凡。
秦凡有些無語,這地方的女人都這么兇嗎?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其實天音坊的女子,一開始并不排斥男人。
作為皇城最知名的樂坊,等同于現代的音樂學院,很多皇室貴胄世家千金都在天音坊學習。
這也讓一些心懷不軌的男人產生了動機,打著學習音樂的幌子來到天音坊,然后泡走了不少清純妹子。
那些得手的人,到外面一宣傳,讓更多動機不純的男人都開始削尖了腦袋往天音坊鉆。
天音坊的負責人一看,這還得了,當即宣布拒絕招收男學員。
上面亮明了態度,下面那些女拳師更是變本加厲,直接在天音坊豎起‘男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
當然,即便如此依然攔不住男人想泡漂亮妹子的心,總有些關系戶,用各種借口進入天音坊。
所以,現在進入天音坊的男人,基本上都會被打上登徒子的標簽。
尤其是秦凡還跑到人家女生改造的澡堂,直接就被打上色狼的標簽。
“這位姑娘,在下不是壞人,我來這里只是為了尋找兩種材料。”
秦凡急忙解釋,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大,到時候連累陳立。
“哼哼,你這種借口老娘聽得多了,你肯定是聽說沈師姐來了,所以想追求沈師姐對吧?”奶兇女子一臉‘小樣,我還看不透你’的冷笑。
秦凡一臉認真道:“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沈師姐是誰,我來真是找東西的。”
“呸,你這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整個大炎王朝的男人誰不認識我沈師姐。”
秦凡突然想到一個人,就是那天撇了一眼的沈菱紗。
“請問你沈師姐到底是誰?該不會就是那位沈仙子吧?”
奶兇女子冷笑:“你不是說不認識我沈師姐嗎?說露餡了吧!”
“沈師姐,他沒把你怎么著吧?”她一臉八卦的看向秦凡身后的女人。
“我沒事。”沈菱紗語氣冷淡,似乎一句話都不愿多說。
秦凡趕忙回頭,正對上一身白裙,氣質若仙的沈菱紗。
只不過,現在的沈菱紗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態度。
竟然是她!
難怪能如此鎮定。
秦凡只在百草堂匆匆見過她一面,還是穿著衣服的時候。猛一見沒穿衣服的沈菱紗,他根本沒認出來。
不過他覺得,仙子還是穿上衣服好看,因為不穿衣服都差不多。
“雖然師姐沒事,但他鬼鬼祟祟跑到庫房,肯定有所圖謀,把他交給護衛審問,不信他不招。”奶兇女子似乎斷定了秦凡就是個變態色狼,不肯輕饒。
一旦交給護衛,那肯定會查到陳立頭上,秦凡暗暗著急。
可奶兇女子根本不聽他解釋,只能希望沈菱紗幫自己說句話了。
“沈仙子,我真的只是來找材料,用不著這么大動干戈吧?如果事情鬧大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沈菱紗美目之中閃過一抹殺意,但很快消失。
“小薇,放他走吧!”
“沈師姐,你千萬別被他騙了。說,你來天音坊找什么東西?”奶兇女子依舊不打算放過秦凡。
秦凡無奈道:“找兩種銘紋材料。”
“你是銘紋師?”奶兇女子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秦凡。
“你見過穿成這樣的銘紋師嗎?編瞎話你都不打草稿。”
為了跟著隊伍混進來,秦凡特意穿了件破衣服,顯得很寒酸。
而銘紋師都是各方勢力爭搶的香餑餑,這女子要相信他才有鬼了。
除了站在門口的紅裙女孩饒有興趣的看著秦凡,其余人都是一臉鄙夷,就連沈菱紗也是暗暗搖頭。
顯然,她也不相信秦凡會是一位銘紋師。
“再說了,我們天音坊竟然會有銘紋材料?連我都不知道!”
“就是,這就是個大騙子。”后面那兩名女孩也對著秦凡指指點點。
秦凡有些煩躁,這女人太難纏了。
“你懂銘紋嗎?如果你懂,我便告訴你我要找的材料。”
奶兇女子冷笑:“那你說,你找的材料叫什么名字?”
“赤炎木和赤炎晶。”秦凡據實以告。
“哼,這兩種分明是制琴的材料,你欺負老娘不懂銘紋術嗎?”奶兇女子大怒。
秦凡無奈:“我說的是事實,不信你可以找個銘紋師問問。”
“哼哼,你是覺得銘紋師地位高,我請不來是嗎?”
“呵呵,真不巧,我們沈師姐就是一位銘紋天才。”
奶兇女子一臉得意,看向沈菱紗:“沈師姐,請你當場揭穿他的謊言,我看他還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