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圣皇?來到北域連斬五位準帝?”陳冉冉眼底盡是錯愕,“原來師尊這么牛逼的嗎?他居然是一國之主,這么說我也是貴人了。”
想到此處,陳苒苒叉著小蠻腰哈哈大笑,極其的嘚瑟。
趙凌霄無奈,這位師妹的腦回路果然和其它人不同。
另一邊,天族兩位準帝已帶族人上前拜見圣皇,連花花也收起了往日的頑劣,顯得畢恭畢敬。
陳浮屠怪異地看著她,“你這般安靜,我都有些不習慣了?!?/p>
“嘿嘿,你好歹救了我族,我豈能再沒規矩。”花花吐了吐舌頭。
天音老祖立馬下令各位長老,趕緊帶人去救治各大聚落的族人,統計一下損失多少,而后又道:“勞煩圣皇與我等一道去礦山看看。”
陳浮屠沒有拒絕,他也想知道不可名狀到底是從哪里逃出來的。
少時一行人抵達一處坍塌的礦山,隨著幾人到場,些許流散的黑霧退入礦山深處,顯然下面是有著地脈。
陳浮屠問:“之前花花從拍賣場拿了一樣寶物,是否與此有關?”
“圣皇所言不差,早先我族的礦山開到深處,便連通了地脈,有黑霧逸散出來,我等想要用陣紋壓制,但缺少些主料,便讓花花去取,可惜終究晚了一步。”
按照天音老祖的說法,地脈下的詭異詛咒極其陰險狡詐,先附身在了一位弟子身上隱匿不出,等陣紋布設好了,趁著無人注意擊碎陣基,讓得天族一切都是白做工。
陳浮屠想了想,打出一滴龍帝血刻印在了礦山崩塌的出口附近。
龍帝血化作五爪金龍圖騰,圖騰中除卻龍帝氣還有皇道威能。
如此一來,短時間內,地脈里的東西便不會再出來。
還是那句話,陳浮屠天克地脈詛咒,以如今大圣修為,一滴血便足以鎮壓。
天音老祖見陳浮屠斷絕后顧之憂終于松了口氣,然后熱情的邀請師徒三人前往圣山一敘。
陳浮屠也知道了另外一位準帝的名字,天蘭,以及美婦的名字,月姬。
圣山并未被損毀多少,之前黑霧加大了對圣山的包圍,將兩位準帝和月姬等古圣堵在了護山大陣中,如果兩位準帝和幾大長老被侵染,天族的死傷會更加慘烈。
宴席笙歌蝶舞,天族盡到了地主之誼。
陳苒苒和花花混在了一塊,相見恨晚。
陳苒苒專門向花花打聽大夏的情況,詢問是何等王朝。
花花打開了話匣子,把多年前陳浮屠離開京城,占據北疆,稱王稱霸,到最后一統天下的事情說出,其中難免涉及到一些歷史名人,比如秦良玉,諸葛亮,關羽等人。
“啥啥啥?”陳苒苒瞪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諸葛亮?秦良玉?”
“是的呀,應是老鎮北王給圣皇留下的班底,若不是那些絕世猛將,圣皇想要拿下大乾,可沒那么容易?!被ɑㄒ荒樀母锌?/p>
陳苒苒心中嘀咕:“到底是原住民,還是說死去的那位鎮北王是一位穿越者?”
陳浮屠沒想到陳苒苒會把穿越者的名頭按在鎮北王頭上,如此,倒也省卻了不少麻煩。
宴席結束后,陳苒苒找了過來,怪異地問:“師尊,我有話要問您。”
“你說。”
“奇變偶不變?!?/p>
“什么?”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俊?/p>
陳浮屠佯裝狐疑。
陳苒苒訕訕地撓頭,“嘿嘿,這是我家鄉的諺語?!?/p>
她嘴上如此說,心中卻在碎碎念,“看來便宜師尊不是穿越者,鎮北王才是,所以留下了諸葛亮他們作為底蘊,可惜鎮北王故去了,若我早來幾年,應該可以改變結局吧?”
陳浮屠用他心通聽著陳苒苒的心聲不免莞爾,既然她將穿越者的名號按在了父親頭上,便是吧。
為打消她的懷疑,陳浮屠又跟她簡單講述了過去的經歷,比如將諸葛亮等人說成了鎮北王擔心北疆功高蓋主被清算,為了保護妻兒留下的底蘊。
“果然!”
陳苒苒一臉的激動,然后恨恨道:“那個大乾可真該死??!”
不管是一位有著系統的穿越者慘死,還是諸葛亮等人是原住民,陳苒都為鎮北王惋惜了好一陣,然后又激動道:“師尊,我聽說還有秦將軍,李秀寧以及張三豐?”
“是的?!?/p>
“既然有張三豐,為啥鎮北王還會隕落?”
“因為離洲斷了傳承,直到后來我們了解到了外域的體系,才發現離洲乃放逐之地,大家的修為才逐漸提高上來?!?/p>
陳浮屠如此說道,
陳苒苒恍然,“原來如此……那我們啥時候回離洲?”
她想見見存在于傳說中的歷史名人和牛逼轟轟的武道強者。
陳浮屠莞爾道:“有時間會讓你見到的?!?/p>
“好耶,我要先見東方教主!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陳苒苒作為一個女生,看過不少版本的笑傲江湖,東方不敗算是笑傲世界中最特殊的人物了。
等陳苒苒興沖沖地離開,陳浮屠的心也安定了。
陳苒苒誤認為諸葛亮等人是鎮北王的部曲,那么以后再出現歷史名人,便有了借口,作為鎮北王的親兒子,藏著父親遺留的一些底蘊很正常吧。
接下來幾天,陳浮屠帶著兩位弟子滯留在了天族。
陳浮屠一來是和天族的長老坐而論道,二來是討論離洲的事。
離洲被各方覬覦,花花也曾被天族派往離洲調查,所以離洲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天音老祖說道:“離洲在古早時期曾是北域的地界,后來一場異族入侵打崩了界域,讓得離洲孤懸海外,后來離洲范圍內又爆發了一場大帝級戰斗,讓得生靈涂炭,黑沙海也因此成形。”
“異族入侵?”陳浮屠抓到了關鍵點。
“這個世界有著許多秘密,遠古的族群不僅是天族,靈族和甲族,還有其他族群,一些族群茹毛飲血,生性殘暴,比如甲族,便因為過于暴戾而消失在了歷史的塵埃中。”
“古早時期的那場大戰發生在北域邊陲,但到底是什么族群,我等不清楚,因為當時死了太多人,我天族的古祖也死在了其中,那是一位即將達到大帝的巔峰準帝,亦逃不過殺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