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冒險的確是冒險了點。
但這樣的機會,不是總會有的。
她以前就是太過猶豫,所以就錯過了機會。
就算是江逾白看到了,會生氣,也會看在那個人的面子上,不會對她怎么樣的。
畢竟這么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紀宛朝著他們越走越近,此時那個服務生正好將那一鍋湯底端了起來,紀宛腳下一崴,整個人朝著服務生的肩頭撞過去。
服務生手一抖,身體不自覺的朝另一側傾斜。
盛年倏地站了起來,而江逾白的反應比盛年還快,他快速的穩住了服務生的身體,而手里卻用盡,那鍋本來打算撒在盛年身上的湯底,隨著紀宛的一聲尖叫,整個都到了她的身上。
隔著衣服,可還是燙的的,特別是手上,仿佛一下就紅了。
別說紀宛愣怔了,就連盛年跟紀宛都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在餐廳里吃飯的人,都一臉疑惑,壓根不知道怎么回事?
服務生整個都嚇壞了,整個人愣在了當場,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江逾白臉色陰沉的立在桌前,身上的氣場壓迫,一臉冷漠的看著紀宛。
“逾白,好疼啊。”
江逾白這才對服務生道:“忙你的去。”
服務生松了口氣,忙離開現場,而江逾白這才慢條斯理的拿起桌上的紙巾,微笑著說:“你看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紀宛戴著口罩跟帽子,可是眼眶紅紅的,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疼不疼,要不要送你去醫院?”他問,想了想,他又說:“你們繼續吃,我先送她去醫院。”
盛年這才反應夠來,整個人卻驚魂未定的,但是也覺得這紀宛是真蠢啊,干嘛要節外生枝呢?
跟江逾白鬧一鬧,撒嬌撒嬌不就好了嗎?
用這樣拙劣法子來害孩子,這不是自找沒趣嘛。
江逾白扶著紀宛走了,尤優咽了咽口水,對她道:“咱們不吃了,這地方太危險了。”
“哪里有人跟她一樣不正常的呀,繼續吃。”
“你不怕,難道你一點都不怕?”尤優不敢想象。
“我知道她的心思,這不是防著她嘛,沒事的。”盛年說,看著江逾白跟紀宛越走越遠。
江逾白竟舍得燙到她的心上人,這倒是蠻出乎她的意料的。
到了餐廳外面,江逾白拽著紀宛的胳膊,將她扔進車里。
“你這心思,還真的是歹毒。”江逾白道。
紀宛不認,忍著上的疼痛,那掛在身上的油漬讓她反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不是說,要成全我嗎?”
“如果我不成全你,我就會潑在臉上,嗯?”江逾白笑著道,“回去吧,這里沒你的事。”
他告訴過她,讓他不要招惹她,可是紀宛聾子一樣總是聽不見,一點點的挑戰他的底線,既然如此,那很好呀。
那就……他一點點的將這些事情還給她,讓她嘗一嘗那種滋味。
江逾白頭也不回的往回走,紀宛從車上爬下來,希望他們不要去領證,不要去結婚,可是她沒有立場。
她咬了咬牙,“只要你跟她在一起,我就不會停止找麻煩的,你答應過他,無論我做錯了什么,都會幫我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