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急的都快要哭了,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臥室里團團的轉。
“小家伙呢?我那么大一個小家伙呢,一定是有人趁我昏睡把他給偷走了,要是讓我揪出來,看我不把它切成片!”
她咬牙切齒道。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轉嫁他人,現在她已經準備磨刀了。
首要嫌疑人就是柳夭夭,至于證據…根本不需要那玩意兒!
她覺得對方是小偷,那對方就是!
就在這時,只聽嘎吱一聲,門就被打開了,緊接著就有一道矮小的身影走了進來,阻止了暴走的南宮雪。
“小家伙!你回來了?”
一瞬間,她身上那森冷的氣息蕩然無存,只見其身似流星,兩三步沖了過去,瘋狂的對著玄昊又親又抱!
“我去??!”
玄昊大驚,眨眼功夫臉上就出現了好幾道口紅印子,不愧是靈光境的強者,一秒六親,遠遠超過了他的反應速度!
“完了,我臟了!”
玄昊神色空洞,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小家伙,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要姐姐了呢,以后可不準亂跑了,外面有壞東西,會把你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的!”
對方語無倫次的說道,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看樣子是真的開心。
不知為何,剛剛醒來沒有看見玄昊的身影時,南宮雪只覺得心臟都被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現在回想起來還是無比的難受。
這很不靠譜,也很不符合邏輯,明明雙方相處的時間這么短,卻有一種離不開對方的感覺,難道是那顆毒丹在作祟嗎?
“放我下來先…以后不準親我了!”
玄昊沒好氣的說道,因為身體變小了,聲音都是奶聲奶氣的,直接擊穿了南宮雪的心理防線。
“哼哼哼…還想反抗?像你這樣的小家伙,生來就是要被姐姐吃掉的!”
南宮雪絲毫沒有適可而止的打算,反而變本加厲,將玄昊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壓上,又一頓狂親!
“真是太可愛了,姐姐以后不能沒有你了呢,你不讓姐姐親親,姐姐就偏要親親!”
“喀?。?!”
一瞬間,玄昊汗毛倒豎,喉嚨中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哎呀…竟然哈氣了,那我今天就再親最后一下!”
南宮雪賤兮兮的笑著說道,再次俯身下來…
“喀??!”
“啊啊?。。?!”
尖叫過后,結果就是她小臉上又多了幾道抓痕,像是一只小花貓,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喂…我該不會真的被你討厭了吧?”
南宮雪有些委屈,又有些寵溺的看著玄昊,但玄昊卻用看垃圾的眼神在看她!
“我…我應該沒有被討厭吧?還是說…你對所有人都是這樣?應該是了,這世上除了那些嫉妒我的家伙,還有誰能拒絕我呢!”
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就把自己給哄高興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腦袋!
“對了,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師尊!”
提起安妙菱,南宮雪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你還不知道吧?我就是被師尊撿來養大的,她可會帶小孩了,一定會把你培養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聽到這話,玄昊的臉皮有些微微抽搐,還有些忍不住想笑。
他就是剛剛從那里回來的好不好!
即便如此這話也不能說,他只能任憑對方抱著自己,再次回歸到了后山的小破屋。
“哇哦??!”
剛一進入,南宮雪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這里的洞府已經改天換地,變成了喜慶的大紅色,極其具有視覺沖擊感。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南宮雪立刻恍然大悟:“一定是在我沉睡期間,師尊已經嫁了她的郎君!”
“你的確很懂哦?!?/p>
玄昊忍不住笑意,在心中自言自語道。
“師尊一定是嫁給了羅儀太子!”
“你懂個棒槌!”
…
“嗚嗚嗚…”
洞府的深處,一位身段妖嬈的絕世大美人跪坐在床榻上,哭的梨花帶雨。
“郎君…我的郎君啊,你不要我了嗎?我再也不裝高冷了,你快出來!”
安妙菱肩膀聳動著,嬌軀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并沒有擔心玄昊的安危,自從那個奇怪的言靈術發動之后,她就能模糊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聯系。
雖然無法得知玄昊的位置,但可以感知對方的狀態。
“那個家伙…現在好像正被別人抱在懷里呢,怎么可以這樣!”
“難道我的懷抱還不夠舒服嗎?還是說那人比我更有魅力?這是不可能的!”
安妙菱舔著嘴唇,欣賞著自己完美的身材,最終目光落到了一雙堪稱藝術品的玉足上。
“有了!”
她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好點子。
當初在天劫之下,玄昊就是用這一招將她扯了回來,那她可不可以反其道而行,把玄昊也扯過來呢?
畢竟玄昊的言靈術她也掌握了,只不過優先級要降低一個檔次,還是可以順利發動的。
理論存在,她說干就干,直接發動了言靈術。
“妙菱…想要…想要讓郎君…摸摸…”
然而就在這時,不速之客陡然降臨!
“師尊!!”
未見其人,歡快的聲音率先趕來,打斷了安妙菱的施法。
“是小雪!!”
安妙菱陡然一驚,心臟瞬間狂跳了起來,連忙擦干了眼角的淚跡。
按常理來說,應該是徒弟怕師尊的,但現在卻反了過來。
只因為安妙菱心中有鬼,自己的郎君是徒弟的未婚夫,哪怕是前未婚夫,也讓她有些不敢面對。
緊接著,南宮雪就橫沖直撞的奔了進來,雙眼中瞬間充滿了驚艷。
“師尊好美啊,比以前任何時候還要美好多,就連我都心動了呢!”
只聽她小嘴叭甜,目光卻在游走搜尋。
“師尊的郎君呢,快叫出來,我要見新郎!”
“咳咳?。?!丫頭你先別鬧,為師有正事跟你說!”
平復了心情之后,只見安妙菱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看到這副表情,南宮雪也立正了,她有預感師尊絕對有大事要說。
“雪兒…有一件事我要跟你道歉,我偷了別人的東西…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應該也算是事實吧!”
“啊…那失主會不會很著急?”
安妙菱聽聞此問,悄悄的掃了南宮雪一眼。
“應該…應該也沒有那么著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