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對方忍不住慘叫了起來,施展渾身解數也無濟于事,最終被徹底的制服!
“放開我,你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你們這是在僭越,尊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錯了!”
玄昊說道:“并非他不放過我們,而是我們不放過他,不管他是誰,有多強,我們都會將他碎尸萬段!”
“你!你大膽,居然敢如此無禮,你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黑衣人像是瘋狂了,胡亂的發出了無意義的威脅,倒顯得有幾分可笑了。
“別跟他廢話了,看看他的真面目吧!”
安妙菱毫不猶豫,伸出手來,就要摘下他的面具。
“不…不要,離我遠一點,不要碰我…”
突然間,對方展現出了無比劇烈的反應,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焦急,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婦人。
但無論如何,他都無法阻止安妙菱,只能任憑擺布!
“啊啊啊…該死,你這個賤人,你快住手啊,我命令你!”
伴隨著面罩的脫落,對方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只見下一刻,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了灼熱的溫度,像是烈火燃燒,將整張臉都焚燒變形,扭曲成了恐怖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玄昊還是安妙菱,亦或者是書瑤,全都忍不住瞳孔驟縮,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涼意。
這幕后黑手太狠了,對于自己的走狗,為了不讓其暴露身份,竟然安排了如此惡毒的后手,只能說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了。
“啊!啊…都怪你,都怪你們,我要完了,我徹底的完了,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這種懲罰對你來說還是太輕了!”
玄昊冷笑著說道,一只手按住劍柄用力旋轉,讓對方再次慘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此人費盡心機遮掩面容,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是你曾經見過的人!”
聽到這話,安妙菱也是皺起了眉頭,兩人所見略同。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里見過我?說真話!”
簡單粗暴的問詢,卻可以讓對方無法逃避,只能乖乖的回答。
“我…我是…嗚嗚嗚!!”
對方剛一張嘴,就像是被扯住了舌頭,連聲音都變形了。
“尊上…放過我,放過我啊,此次失利并非是我的原因,而是我中了圈套,都怪那個小鬼,啊!!!”
只聽啪的一聲,他的舌頭和滿嘴的牙齒全都炸開了,就連聲帶都隨之爆裂,使其徹底變成了一個啞巴!
所有可能被發掘的線索,在此刻全部都斷了!
“可惡!!”
見此情景,安妙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對方的安排竟然能如此的滴水不漏,就是過于殘忍了一些。
“不要氣餒!”
玄昊拍了拍她,將其攬入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發。
安妙菱毫無反抗,整個人軟軟的依靠著玄昊,美目輕閉,氣息微促,這是疲憊和沮喪的表現,她正需要一個依靠呢。
“對方已經露出水面了,接下來我們只需要見招拆招,遲早就能將幕后黑手揪出來,那家伙連真面目示人都不敢,想必就是個膽小鬼,根本就不足為懼!”
玄昊一邊說著,手掌不著痕跡地撫向了安妙菱腰間的軟肉,然后用力的一捏!
“啊…”
對方輕呼,無辜的眨著大眼睛看了過來,剛好對上了玄昊的視線,突然間心領神會。
“說的沒錯,他把自己的手下弄成見光死,事實上他才是真正的見光死,只敢在背地里搞事,說明他是個陰私之人!”
“各種存在,現實里必然是個丑陋的,沒種的,下賤的,遭受萬人唾棄的殘廢,只有躲在黑暗之中作威作福,通過傷害他人才能覺得自己還活著,才能覺得自己不是那么的凄慘,事實上連豬狗都不如!”
兩人一唱一和,將那幕后黑手貶低的屁都不是,把一旁的書瑤都看愣了。
這是在干什么?精神勝利法?也不像是安妙菱作為啊,難道說結婚了之后,她的行為模式就發生改變了嗎?
然而下一刻,她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突然之間,只見那人眉心裂開,滾滾的鮮血流出,是精神本源在燃燒,榨干了對方最后一絲生機。
“嘖嘖嘖…真是心狠啊,對自己的走狗都如此的無情,說你是禽獸也是抬舉了你!”
玄昊對著前方,語氣嘲諷的說道。
“一個廢物罷了,如果不能為主人分憂,賜予死亡已經算是仁慈。”
冰冷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三人面前就浮現出了一道影像。
影像之中,赫然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對方長著一頭金發,瞳孔漆黑深邃,嘴角始終帶著嘲弄的微笑。
“哈哈哈!!”
突然之間,玄昊大笑了起來,像是見到了最可笑的東西,讓對方眼皮一顫。
“你笑什么?”
“縮頭烏龜,終于肯現身了,剛才對你的評價還真是恰如其分,你果然自卑到了極點,說你幾句就受不了了,還非要現身故作威嚴,你不是小丑又是什么!”
這話一出,對方高冷的神態立刻就崩潰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陰沉。
看到這里,書瑤總算是理解了。
原來剛剛兩人一唱一和,就是篤定了對方一定有手段能夠觀測到他們,從而特意說給幕后黑手聽的。
不出意外,對方果然被激將上當了,竟然主動的浮出了水面。
只能說對方自負到了極點,也傲慢到了極點。
因為自負,他不允許任何人當面誹謗他,因為傲慢,他才覺得安妙菱等人已經成為了他的掌中物,即便暴露真身,對方也無力反抗!
“小子,我已經記住你了,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會送你大禮的!”
“哈哈…好惡心啊,像你這種人送的禮物我都不敢接,唯恐沾染上懦夫的臭味,這真的能膈應死人啊!”
玄昊直接無視了對方的威脅,而且還更進一步的惡心了對方!
“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躲在幕后操弄人心的不一定是神,也有可能是只配活在黑暗中的蟲子!”
“安妙菱,我命令你,把這個小子殺了,然后將其大卸八塊!”
突然間,影像中的人不再端著了,而是對安妙菱發出了兇狠的命令。
然而聽到這話,安妙菱更是忍不住笑了,他把自己當成了什么,真以為能言出法隨啊!
“你好急啊,看樣子是被說中了呢,畢竟往狗群里扔一塊石頭,被砸中的才叫的最大聲!”
安妙菱掩嘴輕笑,再補一刀,讓對方的眼中浮現出了血絲。
“好好…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那我就讓你看個東西吧,希望接下來你還能再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