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童心讓自已將師父的那縷神念分身叫出來,陸同風立刻面露難色。
他苦笑道:“童心姐姐,我師父的分身為了保護我,已經煙消云散了,我去哪叫啊!”
“哦……”
童心微微一怔。
青龍道:“那可糟了,梅友品那混蛋煙消云散了,誰還能解開巫神之力上的封印?
若沒有巫神之力,出了地心世界,九幽燼就會失去鎮壓之力,屆時誰也控制不了陰魂帝君了。”
陸同風聽到這里,忽然道:“等等,等一下啊,你們不覺得哪里不對嗎?”
青龍道:“哪里不對?”
陸同風道:“既然九幽燼鎮壓領域的開啟,是因為巫神之力緣故,可現在巫神之力被封存在我們九個人的身體里,那九幽燼的鎮壓領域為什么一直都還處于開啟狀態呢?”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微微一怔。
童心道:“是啊,梅友品在巫神之力上留下的封印非常強大,沒有一絲巫神之力泄漏出來,按說九幽燼的鎮壓領域早就消失了才對。”
蒙蒙少司命道:“難道說九幽燼的鎮壓領域,與巫神之力無關?”
陸同風搖頭道:“不,據我所知九幽燼之所以會啟動鎮壓之力,就是因為感應到了巫神之力,并非是天夢按照操控的。
九幽燼一進入天淵第三層,鎮壓領域便立刻出現了,直到現在都沒有片刻消失或者中斷。
也許在地心世界里,還存在著一股巫神之力。”
“不可能,除了歷代巫女娘娘之外,沒人身上有這股力量。”
青龍立刻搖著龍頭說著。
陸同風沉吟道:“會不會是苗鶯巫女?”
青龍道:“那就更不可能了,苗鶯巫女已經去世多……”
說到這里,青龍忽然住了口。
它碩大的龍眼忽然猛的一瞪。
失聲道:“苗鶯巫女的分身……”
童心也反應過來,道:“肯定是苗鶯的分身!”
陸同風好奇道:“那個分身不是死在圣火山爆發中了嗎?”
“你親眼見到苗鶯分身在火山噴發中煙消云散了嗎?”
“額,這倒沒有啊。可是當時圣火山噴發那么猛烈,關關與苗桑也提到過,那個分身不愿意離開,想要讓自已的使命終結在火山之中……難道苗鶯巫女的分身還在?”
童心道:“肯定還在,分身和本體不同,分身是力量加意識的結合體,并無肉身,圣火山噴發雖然猛烈,但想要擊散苗鶯分身的意識與靈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九幽燼的鎮壓領域之所以一直開啟著,肯定與苗鶯的分身有關系!”
陸同風道:“如果苗鶯巫女的分身還在,只要找到她,就不需要開啟我們九人體內的巫神之力了啊!”
童心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青龍,道:“青龍,看來我們還要去圣火山一趟才行。”
陸同風道:“那你們去圣火山找苗鶯巫女吧,苗桑姑娘好像昏迷過去了,我先將她抱回去休息吧。”
陸同風正要上手,童心白眼一翻,道:“臭小子,你是看到美人就想抱啊?苗桑姑娘在這里休息就行,你要沒什么事兒,就和我們一起去圣火山走一趟!”
陸同風立刻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他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你也知道啊,動不動就會失去修為,我就不過去給你們添亂了,你們還是趕緊去找苗鶯巫女的吧,我在這里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童心也沒有強求。
因為陸同風這廢物去了確實幫不上什么忙,極有可能還會成為一個累贅。
童心招呼青龍等人離開。
卻見陸同風不僅沒走,反而一屁股坐在了石臺上。
蒙蒙少司命道:“陸公子,你不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陸同風搖頭,道:“我一出去那幫家伙就問東問西的,這里蠻好的,我在這里休息休息,順便照看苗桑姑娘,你們先出去吧,等苗桑姑娘醒來后和我和她一起出去。”
童心聞言,道:“你留在這里照顧苗桑姑娘也好,剛才我們試圖解開苗桑姑娘體內的巫神之力,對她的身體有一定的影響,她現在體內靈力幾乎枯竭,你拿一枚仙果化成汁液給她喂下。”
“知道了!”
陸同風應了一聲。
童心等人離開了山洞,轉眼間山洞中就剩下了陸同風與苗桑二人。
陸同風坐在小光頭苗桑的跟前,看的出童心等人將苗桑折騰的不輕。
此刻苗桑的小臉蛋蒼白的不要不要的。
看似盤膝打坐,實則是在昏迷之中。
陸同風的神念進入儲物鐲中開始尋找合適的仙果。
雖然在地靈族的寶庫中偷了很多靈果,但他還是覺得當初從極淵下得到的玉靈果比較靠譜。
他取出了一枚玉靈果,準備給苗桑喂下。
可是苗桑現在是盤膝而坐的狀態,不好投喂。
于是陸同風便伸手將苗桑輕輕的放倒,讓其平躺在石臺上。
他又取出了一只白瓷碗,手握玉靈果,暗中催動掌力。
玉靈果在他掌力的催動,化為晶瑩剔透的汁液,滴在了白瓷碗中。
一枚拳頭大小的玉靈果,竟然足足有大半碗的汁液。
陸同風端著盛滿汁液的白瓷碗,小心翼翼的給苗桑姑娘喂下。
一碗靈液都灌入了苗桑的身體內,陸同風又擔心一枚玉靈果的靈力不夠,于是又接下了腰間掛著的紫金仙葫,一只手掰開苗桑的嘴巴,一只手拿著紫金仙葫,從里面倒出了七八滴神水,在他的引導下,神水一滴滴的滴進了苗桑姑娘的口中。
在服下一枚玉靈果與七八滴神水后,原本苗桑蒼白的臉色迅速的紅潤起來。
陸同風見狀,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坐在苗桑身邊,舉起紫金仙葫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烈酒。
這時,腦海中小靈開口道:“小主人,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什么意思?”
陸同風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小靈道:“我以為你留下來,是想對苗桑打擊報復,或者趁著她昏迷時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禽獸之事,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為她療傷,對她啥也沒干……”
陸同風表情一僵,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陸同風只是無恥的小人,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苗桑姑娘是我朋友,我怎么可能對她做出那種事兒呢!不過你剛才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我當初只是無意中在她身上尿了半泡,結果她卻暗中在我身上種下了傀儡蠱,讓我出丑,讓我被揍!
現在傀儡蠱還在我的靈魂之海里貓著呢,她醒著的時候,我不敢拿她怎么樣,現在她昏迷不醒,我是該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