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相貌,蕭苒甩那石秀幾條街。
而且通過剛才的聊天,馬惠蘭了解到蕭苒是國醫研究生畢業,這也就說智商完全碾壓石秀。
一時之間,馬惠蘭對蕭苒咋看咋滿意,顯然話里話外,已經當作自己兒媳看了。
“阿姨,小山忙了一天了,我去給他做飯!”
感受到馬惠蘭的心意,蕭苒滿心歡喜地道。
“不用,讓這小子給我們做飯!他手藝不錯的!”
馬惠蘭說著,又指著旁邊躺著的巫原,笑道:“你問小朋友喜歡吃什么,給人家做點好吃的!”
“小朋友,你喜歡吃什么?”
李小山眉頭一挑,戲虐地看著巫原問道。
“哼!”
巫原冷哼一聲,別過頭,一臉的嫌棄。
以他的心智和智商,早已甩同齡人幾條大街,他最不喜歡別人叫他小朋友,還有總摸他腦袋。
“媽,那我去做飯啦!”
李小山笑了笑,走向廚房。
“姑媽,我去幫小山!”
馬倩妮勉強笑了下,宛如一陣風一般,逃也似的跑進廚房。
坐在蕭苒旁邊,她總是感覺十分別扭,能忍到現在,已經十分不易。
“去吧!”
馬惠蘭頭也不回地道,又接著和蕭苒熱聊起來。
廚房里,李小山和馬倩妮忙活起來。
昔日無話不談的兩人,今天卻有些沉默。
“表姑對蕭苒很滿意!”
過了許久,馬倩妮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句。
“倩妮!”
這一瞬間,李小山一臉為難地看著馬倩妮,心像針扎似的疼痛。
“你以后還是叫我倩妮姐吧!”
馬倩妮苦笑一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看了李小山一眼,捂著嘴巴,風也似的逃出了廚房。
“哎!”
李小山重重地嘆了聲氣。
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他也能無所畏懼,可唯獨感情這種復雜的東西,他偶爾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帶著復雜的心情,李小山做了六菜一湯。
不過,好在這菜都是自家地里種的,沒有任何污染。
再加上如今邁入靈氣鏡三重的李小山,六識驚天,對火候、食材的控制,精確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半小時之后,一頓香噴噴的晚餐,就做好了。
三女外加一個小屁孩吃得贊不絕口,就連心情不佳的馬倩妮,也難得多吃了一小碗米飯。
吃過晚餐,忙碌了一天,早已疲勞不堪的眾人各回各房。
看著巫原就要走進樓下的客房,李小山腦中靈光閃現。
對啊,這小家伙不是無所不知的神棍嘛?問他不就知道了嘛?
“巫原,等等!”
李小山低聲呼喚了一聲,就要擠進他的房間。
巫原卻不買賬,小腿別在門前,橫擋著,一臉傲嬌地看著李小山問道:“你要干嘛?”
“我嘛,自然是有求于你!”
李小山嘿嘿一笑,殷勤地替小家伙捏著肩膀,笑道:
“誰讓您老人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還知道天機呢,我想請你幫我算一卦!”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果然,巫原聞言,小臉上露出一抹會心微笑。
他和李小山并沒有什么實際矛盾,只是不爽他總拿他當小孩看待,如今一通好話下來,小家伙小手一擺,大度地道:
“進來吧!”
李小山屁顛屁顛地跟在巫原的身后,走進房間。
話說自從這別墅裝修好后,李小山還沒來得及查看呢。
李小山走進房間,裝模作樣地四處看了看,一邊看一邊關切地問道:“你這還缺什么東西嗎?”
“有話直說!你是想問你和馬倩妮的事吧!”
巫原撇了李小山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真面目。
“嘿嘿!”
李小山撓撓頭,尷尬一笑,突然覺得在小神棍面前耍心眼,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請你幫我和倩妮算一卦!”
李小山開門見山地道。
其實,他也很無奈,想自己堂堂一個修煉者,竟然有一天淪落到請小神棍算卦的地步。
“把你們兩人的生辰八字給我!”
巫原一臉嚴肅地道。
一談到占卜算卦,小家伙驟然變了一個人一般,面目肅然,直起了身體。
唰唰唰!
李小山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兩人的生辰八字。
他和馬倩妮青梅竹馬,對彼此相當熟悉,哪個時辰出生的都很了解。
看了眼小紙條,巫原從懷里掏出上次算命的那只龜殼,還有三枚銅錢。
如同上次一般,李小山將手放在龜殼上。
自龜殼發出的精純氣體席卷李小山全身,“嗖”的一聲,龜殼出現幾道金光。
那些金光構成一道道裂紋,仿佛天道秩序一般,上面書寫著無窮奧秘。
“你上次問的是具體的事情,這次問的是命運,我要換一種算法!”
巫原輕松說著,將手中的三枚銅錢向空中一灑。
“啪啪啪!”
銅錢落地,看了幾枚銅錢的正反面一眼,巫原左手小指掐算了起來。
“咦?”
片刻之后,巫原眉頭緊鎖,發出一聲詫異之聲。
“怎么了?”李小山一臉緊張地問道,關系到自己的命運,由不得他緊張。
“你的命……”
巫原話還沒說話,一股飄渺的天地威嚴猛然席卷著他周身,讓他五臟六腑一陣翻騰,下一秒他喉嚨一甜,猛地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李小山掌下的龜殼,“咔嚓”一聲,也開始龜裂。
片刻之后,那股精純之氣,從龜殼中溢出,龜殼化為灰燼。
看著那堆龜殼骨灰,巫原眼中閃過濃濃的痛惜,那可是一件上等法器啊!
“臥槽,這是怎么了?”
李小山嚇得后退兩步,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先扶我躺下,我動不了了!”巫原道。
李小山聞言,上前扶起巫原,在床上躺下。
他伸手摸著巫原的摸脈,仔細一探查,面色旋即大邊。
“你怎么……全身筋脈都碎了?”
“還……還不是因為你!”
巫原捂著胸口,目光復雜地看著李小山,有震驚,有詫異,也有驚奇之色。
“這關我什么事?你上次不是幫我算過卦嗎?那次怎么就好好的?”
李小山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