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望去,小區內都是獨棟的別墅。
李小山一陣風似地跑到最東邊一棟大宅樓下,看左右無人,輕松一跳,就爬上二樓陽臺。
樊冰冰家的別墅,李小山來光顧過一次。
對于李小山那變態的記憶來說,凡是來過一次的地方,別墅內的結構就如同內存一般,烙印在腦海中。
悄然推開二樓陽臺的玻璃門,李小山貓著身體悄然走進二樓走廊,來到主臥門口。
在進門的那一瞬間,他已經通過神識感知到這諾大的別墅,只有主臥里面有人。
顯然,在這里有資格能住主臥的,也只有樊冰冰本人。
站在門外,李小山竟聽到一陣“嘩嘩嘩”的流水聲。
他打開天眼通,浴室內女人那豐潤曼妙的身段,立馬出現在識海里。
李小山敢保證如果這幅照片流傳出去,一定能成為和蒙娜麗莎的微笑相媲美。
欣賞了一陣兒,李小山關掉天眼通,他屏住呼吸,一個靈氣化形,門鎖悄然被擰開。
完全沒有任何聲響。
“就憑山哥這功夫,不去做采花大盜,簡直可惜了!”
李小山在心中得意一笑,腳步輕盈地走進房間。
剛剛走進房間,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席卷而來,李小山凝目望去,便看到一張粉色床單上,靜靜地躺著幾件黑色內衣。
“小冰冰!”
看到那內衣,李小山心頭蕩起一抹漣漪,自從樊冰冰被他破|身后,女人的風情一日更甚一日。
擠進房間內,李小山剛要反手關上房門,忽然感覺不對勁,右手本能地向后抓去。
“什么人?”
李小山反手向后一抓,驚聲問道。
一個橡膠棍子被李小山握在手中,那棍子竟然閃爍著絲絲電流,讓他手掌一顫。
要不是他身體素質變態,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電流暈倒了。
竟然有人埋伏在后?
進入別墅的時候,李小山神識已經探查過別墅內只有樊冰冰一人,因此他并沒太注意,沒曾想這一疏忽,竟然差點著了道。
好在李小山強悍的身體不同常人,他左手猛地一向前拉扯,那后面的襲擊者就被翻轉壓倒在門板上。
“冰冰?”
李小山看著眼前俏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美人,腦筋一時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這是要玩哪樣?
此刻的樊冰冰,身上只圍著一件粉色浴巾,頭發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一張玉顏惹人眼饞。
只是此刻女人手上拿著一個電棍,那電棍依然閃爍著絲絲電花,電棍的一頭被李小山拽著。
“小山?”
樊冰冰先是一怔,緊接著臉上露出濃濃的欣喜之色,她可是好久沒見李小山了,不由驚呼道:“老公,你什么時候來炎都的?來之前,怎么沒跟我打聲招呼,我還以為什么歹人搞襲擊呢?”
李小山看著那電流閃爍的電棍,咧嘴苦笑道:“寶貝,你能先松開這棍子嗎?”
“哦,”樊冰冰這才反應過來,拇指推上電棍的開關,滋滋電流立馬消失了。
直到此時,樊冰冰似乎才意識到李小山體質的異常,一臉詫異地看著他,疑惑地問道:“老公,你不怕電嗎?”
“你老公可是被天雷劈過的人?這區區電棍怕個毛。”
李小山暗道,不過這種事情他是不會跟樊冰冰講的,免得嚇到女人,隨意扯了一個幌子,“你老公我體質特殊,是絕緣體!”
“真的?”
樊冰冰狐疑地看著李小山,上下掃視了兩眼,不過她也是聰明女人,聰明女人自然懂得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并沒再追究。
“冰冰,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李小山好奇地問道。
“哦,全靠這個玩意兒.”
樊冰冰微微一笑,舉起皓腕。
她皓腕上帶著一個電子表似的小玩意,那表框周圍還帶著白色泡沫,鏡框里面卻顯示著幾個紅點。
“這是什么東西?”
“這個啊,是科技公司研發的智能手環,可以跟別墅的監控鏈接,具有紅外線檢測的功能,當別墅內出現陌生人時,紅外線檢測器就會發出預警,我通過智能手環就能感應到。”
“這么厲害!”李小山倒是微微一愣,這個玩意在某種程度上倒抵得上神識了,這不由讓他對高科技的作用產生了新的認識。
消聲筒,相當于一個小型噪音隔絕陣法,智能手環,相當于神識的作用。
“老公,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什么時候來炎都的?怎么沒事先通知我?你就不怕我沒在家啊?”
樊冰冰美眸緊緊地盯著李小山,卻是怎么也看不夠。
“我昨天到的,”李小山微微一笑,摟著樊冰冰的細腰,笑道:“至于為什么沒通知你,冥冥之中自有感應,我猜你今天就在家沒拍戲。”
“你啊,真服了你了!”
樊冰冰蔥白玉指點了李小山腦袋一下,嘟著嘴,看著李小山的眼神中滿是寵溺的神光,“我昨天連夜拍戲,早晨剛回來,要不然你肯定得撲空。”
“所以我說這就是緣分嘛。”
“好啦,先放開,都被你捏疼了,你突然闖進來,人家的頭發還沒沖干凈呢。”
李小山聞言,低頭一看,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樊冰冰的皓腕,將女人死死地抵在門上。
注意到李小山異樣的神色,樊冰冰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緊張地問道:“你,你想干什么?”
“小冰冰,咱倆也好久沒見面了,你想不想老公?”
李小山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他低頭緩緩靠近樊冰冰的俏臉。
樊冰冰渾身一個激靈,她嘴上想說不想,可身體強烈的反應根本讓她沒勇氣說出嘴。
近距離聞著李小山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樊冰冰美眸泛起一層水霧,紅唇輕啟,聲若蚊吟地道:“想……”
……
當遠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晨光穿過玻璃照射進房間的時候,李小山這才睜開惺忪睡覺,卻發現身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舒服!”
李小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好久沒有像今天這般睡到自然醒了。
摸過放在床頭的手機,倒是沒有電話和短信。
李小山也不是糊涂的人,早在昨天他就給江詩雅發短信,請過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