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姜晚意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姜承 ,眼神冷冷的看著她,她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就停下了。
大哥怎么來了?
不,姜承現在已經不是她大哥了。
“沈總,無論如何,之前的事情,沒有證據,你不能這樣說我……”
沈卿塵冷冷打斷她的話:“姜晚意,你覺得我會沒有證據嗎?你弟弟我都抓到了,他的電腦里存著很多證據,要不我當著大家的面,給你放一段?”
姜晚意:“……”
啊啊啊!!
她內心狂吼。
她怎么覺得今天晚上的宴會,就是針對她的一場鴻門宴呢?
沈卿塵故意邀請她來,就是為了羞辱她的。
就是為了讓她成不了褚王妃。
他之前,在電話里已經明確的表達過他的目的了。
她委屈極了:“沈總,別這樣,求你了,我什么都沒做過,你為什么要算計我?為什么要輕薄我?要傷害我?”
姜晚意眼底滿是算計,輕薄將來的褚王妃,沈卿塵一樣的受萬人唾棄。
沈卿塵猛地后退了一步,眼神變得更加鋒銳:“姜晚意,大庭廣眾之下,你說我輕薄你?”
“沈卿塵,你就是對我不懷好意,你剛才說你要算計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想請大家做個見證,我是將來的褚王妃,絕不會屈服于沈卿塵 。”
姜晚意大聲說。
今晚沈卿塵給她準備了鴻門宴,那今晚就讓他騎虎難下。
這時,姜承快步走過去,挺拔的身影,站在姜晚意面前。
讓姜晚意倍感壓力,更是心驚膽戰。
耳邊是姜承冰冷的聲音:“姜晚意,你在這里亂說什么?我們大家都在這里看著,明明是你自已先出言不遜,高高在上地端著褚王妃的架子教訓沈總,轉頭又說沈總輕薄你,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再不濟,你頭頂上還有監控呢,沈總連你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碰到,你怎么能亂說呢?”
“到是你自已不自愛,在醫院里都能和伯格先生……”
“大哥。”姜婉意痛苦地打斷他的話,她們做了快30年的兄妹了,他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要詆毀她?
當然,姜承是故意的,他要為他的妻子報仇。
有些事情,姜晚意必須付出代價。
姜承冷笑:“我這里也有監控,要不把監控給你看看?或者給大家看看,省得你總喜歡倒打一耙?”
姜晚意滿眼屈辱,這些事情都是她實打實做過的。
真要曝光在大眾面前,即將到手的幸福會被毀掉,快要成功的計劃也被會毀掉。
沈卿塵原來從來都不是嚇唬她,而是早已做好準備回來找她報仇。
而姜承他們,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只有她傻傻地認為自已做的天衣無縫!
啊啊啊。
姜晚意心急如焚,事情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姜承看著她快要崩潰了,眼底閃過一絲冷笑,這就受不了了?
“姜晚意,不是我們欺負女人,是你做的事情太過分了,與其在這里丟人現眼,還不如趕緊滾回去,好好懺悔你之前做過的事情。”
姜晚意是想走了,再在這里鬧下去,她的名聲只會越來越壞。
有時候她自已就是一個很矛盾的存在,她又希望得到家人的愛,又希望得到全家人的所有的一切權利和財產。
她這矛盾的想法,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姜晚意看向納婭:“納婭,我們走。”
結婚之前,她不能再有壞名聲。
結婚之后,誰再敢敗壞她的名聲,她就要誰的命。
她現在還沒有實權,還不能為所欲為。
等她能為所欲為的那一天,她一定要這些人付出代價。
而且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終于看到了姜稚。
今晚的她確實很美,一套獨特又華麗的鉆石首飾,襯得她更加高貴,衣服就更不用說了,裁剪剛剛合適,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
她心里不得不承認,姜稚這氣質,更有公主氣質,可惜她沒有做公主的命。
而且,她很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南惜這輩子都見不到她的寶貝女兒了。
姜晚意越想越開心,她看著姜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姜稚也對著她淺淺勾唇。
姜晚意卻凝眉,她的笑是什么意思?
然而,姜晚意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
司徒淵,他來了。
同樣一身黑色的西服,氣質和沈卿塵不相上下 。
她喜歡了小半生的男人,可他的目光從來不為她停留。
看著司徒淵目光溫柔地落在姜稚的臉上,緊接著,就只聽到他溫柔地叫了一聲“楚楚。”
姜晚意瞬間就破防了,她啟動電動輪椅,輪椅快速過去,把他和姜稚隔開。
司徒淵看向輪椅上的女人,眼底滿是厭惡,怎么又是她?
司徒淵很不喜歡看到姜晚意,她出現的場合,他都會故意避開。
姜晚意自有一套纏人的辦法,每次見到她,都讓他心情不愉快。
“姜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姜晚意目光溫柔地看著他,他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阿淵哥哥,這段時間都沒看到你,你過得還好嗎?”
她像以往一樣,天真地笑看著司徒淵,每次見到他,她的心就會很平靜。
這個男人,每次見面,都會帶給她不一樣的感覺。可惜他從來沒有屬于過她。
司徒淵皺眉,俊顏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姜小姐,我過得很好。”
姜晚意苦笑:“阿淵哥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都不肯叫我一聲晚晚,叫別人的老婆,你倒是叫的挺親昵的。”
司徒淵冷聲說:“姜小姐,請你說話注意分寸,什么叫做親昵?名字就是用來喊的。”
司徒淵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緊,他的小妻子,他等了快30年的妻子,變成了別人的妻子,他每個夜晚想起來,都會很難過。
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他又怎么會和楚楚分開。
想到這里,他無比的憤怒,一時間沒忍住脾氣:“你給我滾開!”
姜晚意一愣,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司徒淵 ,以前無論她怎么煩司徒淵,他也只會冷冷淡淡的,從來不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你……”姜晚意咬著唇,委屈地看著他,司徒淵為什么也要欺負她啊?
姜晚意這一刻,委屈地哭出來:“阿淵哥哥,你們為什么要欺負我這個孤女?是覺得我沒人疼、沒人要,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