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郊區,一幢豪華別墅內!
邵布舉躺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電視。
沒多久,一名身穿正裝,長得五大三粗的冥人保鏢走進來,小聲道:“少爺,周立和李善財剛發來信息,說一切進展順利。李琪兒絲毫沒有察覺,已經喝下那被下了藥的酒水。”
“哦?”邵步舉眼眸一亮,猛地坐起身,激動地道:“真的?”
“嗯,真的,他們還發來了一個小視頻!”
說著,冥人保鏢將手機舉到邵步舉面前。
果然,視頻顯示的正是發生在夜色撩人內的情景,視頻中李琪兒正昂頭喝下那杯下了藥的酒水。
“李琪兒,你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
邵步舉在客廳內來回踱步,興奮地揮舞著拳頭,恨恨地罵道:“媽的,老子追李琪兒追了那么久,李家人也同意了我們的婚事,可這娘們偏說對我沒感覺,非要忤逆家人的意思跑到中州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創業,這件事搞得老子在港島公子圈里顏面盡失。哼!這下好了,那毒藥是巫國人研制的烈性藥物,都可以讓老母豬上樹。”
說到這,邵步舉眼中閃過一道變態的光芒,咬牙切齒地道:“不是對老子沒感覺嗎?那好,老子下點兒猛藥,讓你自己主動。等我們生米做成熟飯,李家的財產也屬于老子的,到那時整個港島還不是我邵步舉說了算。哈哈哈哈,小七,去把巫國人送的那玩意拿來。”
一個彪形冥人大漢,竟然起個名字叫小七,讓人十分無語。
小七聞言,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哈哈大笑道:“老大,巫國人研制的這款藥丸是特制的,聽說效果很棒,相信有了這神藥的幫助,老大一定能重振雄風,讓李琪兒從此對老大俯首帖耳。”
“重振雄風?”
邵步舉聞言,卻是濃眉一皺,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叫邵步舉,邵家老爺子當年起名時,是希望自己兒子能步步舉升,卻沒曾想一語中的,自己的兒子長大后,竟然真的不舉了。
此時被保鏢戳痛傷疤,敏感的邵步舉,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小七見狀,連忙閉上嘴巴,跑到里面。
沒多久,當他再次出現在客廳的時候,手中就多了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里有五枚晶瑩剔透的藍色小丸子。
“老大,給!”
小七唯唯諾諾地將小瓶子遞給邵步舉,黝黑的臉上寫滿了忐忑與不安。
他知道這位港島邵家公子的狠辣作風!
“哼!”
邵步舉冷哼一聲,獰笑道:
“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下次再敢出言不遜,小心我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是是是,”冥人保鏢大汗淋漓,忙不迭地點頭。
狠狠地瞪了冥人保鏢一眼,邵步舉舉起藥瓶。
看著藥瓶內藍色的小丸子,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莫名的來個感覺。
眼前仿佛看到自己吃了藥丸后雄威大振,將李琪兒壓在身下大展雄風的場景。
迫不及待地服下一枚藥丸,邵步舉等了一會兒,卻是絲毫沒反應。
“會不會吃的太少?”
嘀咕一聲,邵步舉又服下一枚藥丸。等了片刻,邵步舉面色漲紅,心跳加速,額頭開始深處一層細密的汗珠,下身那處也漸漸有了反應。
但一想到李琪兒那張絕美的面孔,邵步舉就覺得自己非得在別墅內干個三天三夜。
“別墅里的仆人都打發走了沒有?”邵步舉面色漲紅地問小七。
小七恭敬地答道:“為了不打攪您和李小姐的好事,別墅內的仆人已經被我放了兩天假,還有別墅周圍的鄰居也被我送到海國外旅游了。”
“哈哈,小七,這件事你辦得很好。干這事就是需要一個無人打擾的環境,到時候琪兒就可以放聲大叫了。”
邵步舉腦補著李琪兒在他下面,那放浪形骸的模樣,又是一陣激動。
“不行,兩枚不夠,還得再來一枚!”
說著,邵步舉又服用了一枚藍色藥丸。
“老大,這藥威力很猛,聽巫國人服用一枚就能讓小寡婦一天下不了床。您一次服用三枚,是不是太多了?”
看著眼珠子開始赤紅起來的邵步舉,小七擔憂地道。
“不多,”邵步舉卻是搖搖頭,喘著粗氣道:“我就是要在床上徹底征服李琪兒,讓她以后對我俯首帖耳。”
小七眸中憂色不減,還想再勸,卻聽邵步舉擺手道:“對了,巫國那邊傳來消息沒有?”
“沒有。”
小七搖搖頭,道:“有情報顯示,巫國忍者組織最近好像在圍剿一個叫李什么的小農民,聽說在炎都和官方的人交手了,損失慘重。”
“小農民?”邵步舉濃眉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么樣的小農民能讓炎都官方的人出手?”
“不知道,聽說此人很厲害。”
“好,你回頭留心一下這人的消息,魁首扶持我們取代李家在子江的地位,這人既然是魁首的敵人,那么也是我邵步舉的敵人!”
“是!”
“小七,你……你給我倒杯冰水……”
足足十分鐘,邵步舉喝了十杯冰水。
涼颼颼的冰水,卻并未熄滅邵步舉灼燒的內心。
“熱,熱……”
邵步舉彎著腰,與此同時,他的眼睛開始出現幻影,看所有的東西都像李琪兒……
“小七,周立和李善財怎么還沒來?”邵步舉一臉艱難地問道。
小七不停地按著手機,一邊大汗淋漓地道:“這兩個混蛋,肯定出什么事了?我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我草,”邵步舉雙手扶著墻,腰彎成90度,咆哮道:“再給老子打!我就不信有人敢壞老子的好事。”
“少爺,這是中州,不是子江,”小七擦著額頭大汗,忍不住提醒道。
“中州也不行,誰都不能壞老子的好事,小七,我熱,啊,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說著說著,邵步舉突然昂頭,發出一聲沖天怒吼。
此刻的邵步舉,面色無比漲紅,宛若紅臉關公附體。
那滿臉猙獰的模樣,嚇得小七一陣哆嗦,不由自主往旁邊挪了挪。
“好,我這就打!”
小七黝黑的臉上滿是苦澀,露出一口白牙。
手機都特么快被按爛了,可是那頭還是沒反應,最后干脆提示關機。
“老大,周立和李善財關機了,”小七滿嘴白牙在黑夜里顯得格外晃眼。
“啊……”
邵步舉咆哮一聲,面臉猙獰,如同練功走火入魔的武者,猛地轉身看著冥人保鏢,臉上露出掙扎之色。
看到邵步舉吃人的眼神,小七一個激靈,猛吞口水,忙道:“老大,我給你叫|雞……”
為了和李琪兒心無旁騖的啪啪,邵步舉安排小七打發了別墅的女仆,就連附近的鄰居也被趕走了。
這里遠在中州郊區,要想從市區趕過來,最起碼要半小時。
半個小時,足以讓邵步舉爆體而亡!
現在的邵步舉,大腦陷入一片混沌,根本沒辦法正常思索,滿腦子是李琪兒,眼前都是李琪兒的虛影。
他看著小七黝黑面孔上那一口白牙,嘴角勾出一抹淫|笑:“琪兒,你來了,你的牙好白啊……”
“啊,老大,不,不,不……”
小七面露慌張,不停地后退。
可是此時的邵步舉,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一個縱身,如猛虎一般生撲了過去!
……
“難道這家伙是得道高人?”
不知不覺天亮了,當李琪兒睜開雙眼,看到在床邊地毯上打坐的李小山,一陣驚訝。
李琪兒并非中州人,她來自子江一個顯赫的家族。
子江人比較迷信玄學,李家就有一位供奉是玄學大師,據說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修煉者。
她曾經親眼見過,那位大師用打坐代替睡覺。
“難道這家伙也是修煉者?”
李琪兒暗暗想道。
旋即,她便搖搖頭,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不可能,修煉者百年難得一遇,都是一幫五六十歲的老家伙。這家伙如此年輕,怎么可能是修煉者?我看啊,八成是裝模作樣,不好意思上床,怕我醒來向警察告發他。”
感受到李琪兒在看自己,李小山眉頭一挑,仍舊閉著眼,唇角含笑道:“你醒了?”
“你能看見我?”
李琪兒瞳孔猛地一睜,很是驚訝。
要知道此刻的李小山,可是背靠著床,他完全看不到李琪兒。
“莫非他真是修煉者?”李琪兒暗暗想道。
李小山笑了笑,搖頭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感官比正常人要敏感,你一醒,身體不由自主會動,這床也會跟著動。”
“原來如此,”李琪兒暗吁一口氣,隱隱有些失望,“哎,他要真是修煉者,說不定能幫上我的忙,算了……”
說完過后,陷入久久的沉默。
李小山有些尷尬,睜開雙眼,又問道:“你叫李小山,你怎么稱呼。”
李琪兒猶豫了一陣,才道:“我叫李琪兒。”
“你是子江人?”李小山又問。
李琪兒連忙坐起來,一臉警惕地道:“你問這個干嗎?”
“沒什么啊,”李小山轉過身,郁悶地看著李琪兒,“你那么激動干嘛?”
李琪兒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小山,看了一陣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略帶歉意地道:“抱歉,我可能太敏感了!”
“理解,你是被人陷害的嗎?”
“你知道?”李琪兒再此瞪大雙眼。
“這不是廢話嗎,我要不是看見那兩個男人往你酒水里下藥,怎么會追出酒吧救你……”
聽到李小山這話,李琪兒猛然想起往她酒里下藥的周立和李善財,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咬牙恨恨地問道:“他們兩人怎么樣了?”
“放心吧,我已經幫你把他們廢了。”
“什么意思?”李琪兒睜大眼睛,不解地問道。
“意思就是……”李小山摸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們已經變成了第三類人。”
“呃……”李琪兒仍然不解地看著李小山。
“簡單來說,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太監!”李小山聳聳肩。
“噗哧!”李琪兒聞言,嫣然一笑,宛如空谷百合,她的美讓整個房間籠罩上一層薄薄的金色慕沙。
李小山頓時呼吸一窒,眼睛直了!
“我美嗎?”李琪兒平靜的臉上,突然變得妖艷起來,她沖李小山勾勾手指頭。
李小山樂呵呵地爬起來,跑到李琪兒面前:“美女,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勞?”
說話間,他一雙賊兮兮的眼睛,猛地盯著李琪兒看個不停。
“我問你,你是怎么發現那兩個畜生對我下藥的?”
李琪兒勾著李小山的脖子,笑吟吟地問道,眸底卻折射出濃濃的戒備之色。
聞著女人身上散發的香奈兒香水和體香混合的誘人味道,李小山眼睛發光,搓著手,一臉興奮地道:“我是啊……”
說著,李小山面色一變,猛的推開李琪兒,話鋒一轉道:“你猜?”
“你……”
李琪兒恨得牙癢癢,她之所以犧牲色相,就是想套出幕后的真相。
直覺告訴李琪兒,周立和李善財背后另有其人。
家族的背景,決定了李琪兒不能輕易放過蛛絲馬跡。
昨晚被烈性毒藥灌醉后,李琪兒只模糊記得事情發展的大概,卻并不清楚周立和李善財的對話。
“李小姐,雖然你背景不一般,但我李小山也絕不是攀龍附鳳之輩。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我對你沒有任何企圖,請你不要再無端猜測我。”
李小山面色嚴肅地看著李琪兒,認真地說道:“我拿走了你的第一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對你負責!”
李琪兒先是一怔,似乎沒料到李小山會猜到她對他心底還有戒備。
看著李小山那張嚴肅的臉,李琪兒語氣誠懇地道:“抱歉,我這次在酒吧是被人計算了,我懷疑背后另有其人。我的家世不方便告訴外人,所以還請你諒解。”
“外人?”李小山一聽,心涼了幾分,感情自己忙活了一宿,又是替她打跑壞人,又是幸勤播種,竟然在對方心里還是外人。
不過,轉念一想,是啊,自己和這李琪兒充其量也不過是因緣巧合下的炮|友,天亮說分手沒什么好留戀的。
就在這時,李琪兒傲然道聲音再次響起:“你要對我負責?我沒聽錯吧?”
李琪兒眸光打量著李小山,發出一聲輕蔑微笑:“你身上穿的衣服還不到500塊,一個窮打工仔,怎么對我負責?你知道我這一套衣服多少錢嗎?”
說著,李琪兒眸光移向地面,卻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撕碎。
戰況何其慘烈!
“畜生!”李琪兒低罵一聲,這才感到下身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畜生?”李小山冷笑一聲,眸光泛冷,“李小姐,說話不用那么難聽吧,昨晚要不是我出手,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男人身下呻|吟呢。我說對你負責,是看你有幾分姿色,你不要自恃甚高,得寸進尺。是,你是很漂亮,很迷人。可在我的女人中,連前三都排不上,你橫什么橫?”
李小山也被李琪兒的傲然激怒了,你妹啊,老子昨晚浪費了億萬子孫,你不說感謝也就罷了,還反過來嘲諷我。
“你……”
李琪兒恨恨地瞪了李小山一眼,滿臉鄙夷地咬牙道:“粗俗!小農民!農民工,窮三代……”
李小山眸中閃現熊熊怒火,嘴角突然勾出一抹殘忍冷笑,開始動手解衣服。
“你,你想干什么?”
見李小山嘴角掛著陰沉笑容,開始脫衣服,李琪兒面色頓時一變,惶恐地抱著手臂,連連后退。
李小山望著李琪兒絕美的面孔,舔了舔嘴唇,冷笑道:
“干什么?我來幫你再現一下昨晚的劇情,讓你看看我這個小農民,農民工,窮三代是如何幫你解毒的?”
說著,李小山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臂膀。
他胸前和后背布滿一道道結疤的血跡,那是被李琪兒昨晚動情時用指甲劃破的。
指著胸前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疤,李小山笑道:“尊貴的琪兒小姐,你還記得嗎?這些疤痕都是你昨晚用指甲劃破的……”
說著,李小山眼眸微瞇,嘴角勾出一絲賤兮兮的笑容,滿是回憶地道:“哎呦,琪兒小姐,你不知道當時你聲音有多大。你一邊對著我的耳朵喊用力,一邊緊緊地抱著我,我身上這些血疤可都是你的杰作哦……”
“你閉嘴!”
聽到這些話,李琪兒羞得直想找個老鼠洞鉆進去,她捂著耳朵,玩起了掩耳盜鈴。
看著李小山身上的傷疤,李琪兒黛眉微皺,自己昨晚貌似太兇殘了。
“閉嘴?嘿嘿,昨晚我想閉嘴的時候,琪兒小姐可是求我不要哦。”
李小山步步緊逼,做了一個無恥的動作。
“你……”
李琪兒連連后退,杏眸閃過一絲慌張,冷聲威脅道:“你要再過來,我就報警,告你強女干啊。”
“強女干?”
李小山冷冷一笑,眼眸一亮,大笑道:“好啊,那麻煩請琪兒小姐快報警,讓警察調出酒店的監控錄像,讓警察看看琪兒小姐是如何被我強女干的。我可是清楚地記得,琪兒小姐從剛進酒店大門就表現得很迫不及待,像八爪魚一樣纏著我。哦,對了,還有這一身血疤,就是最好的證據,你說是不是?”
“你……卑鄙!”
李琪兒杏眸怒瞪著李小山,用被單遮住胸前的風光,恨恨地罵道。
“我流氓卑鄙?”
李小山冷笑,很是惱火地道:“李琪兒,你年紀不大,記性可真不好,我救了你,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反過來還罵我流氓卑鄙。罵我也就算了,還罵我們農民兄弟。我們農民兄弟怎么了?要不是我這個小農民,你昨夜也不知道被幾個人輪了。”
“你站在那兒,我給你錢,”李琪兒突然大聲道。
李小山搖搖頭,臉上露出色瞇瞇的表情,“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么?”李琪兒問。
李小山挑眉,咬牙道:“我要給你一個記憶深刻的早晨,我要代表被你罵的農民兄弟懲罰你!”
“好,”不知為何,剛才還似乎不樂意的李琪兒,忽然一改之前的態度,唇角上揚,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你要是不能堅持一個小時,我就看不起你!”
反正昨晚已經跟這小農民好過了,再來一次也無所謂。
而且昨晚李琪兒意識不清醒,并沒有太多體驗,作為一個現代女性,李琪兒內心有些渴望。
最為關鍵的是,她內心深處對李小山這具軀體似乎并不怎么排斥,甚至隱隱還有些渴望。
“一個小時?”
李小山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笑道:“沒兩三個小時,你休想結束!”
說完,如餓狼一般,猛地撲了過去。
雖然昨晚已經和李琪兒瘋狂過一次,但那是在李琪兒不清醒的狀態下,如今她意識清醒,又給李小山一番別樣的滋味。
足足過了兩個小時,在李琪兒再三懇求下,李小山才怒吼一聲,停止了進攻。
“你這個家伙屬驢的啊?你就不能愛惜點兒!”李琪兒面色緋紅,胸口不停地起伏,有些委屈地道。
“我倒是想愛惜你,可是你給過我機會嘛。”
說著,李小山指著胸口又新添的幾道血跡,苦笑不得地搖頭道:“也不知是誰剛才一個勁兒地喊快,我在那種氛圍的刺激下,能不勇猛嗎?”
“哎,”李琪兒輕嘆一聲,趴在李小山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心底卻在煩惱,自己和這小農民體會過這般爽上天的滋味,以后再嫁給其他男人,還能性|福嗎?
至于嫁給李小山,她根本就沒想過。
為什么?
地位的差距!
吊絲逆襲,贏娶白富美,只存在于童話中,現實更多的是門當戶對。
這時,李小山突然拍了拍李琪兒的肩膀,正色道:“對了,我昨晚聽到的一些情報,可能對你有用。”
“什么情報?”李琪兒身音慵懶地問道。
“那兩人是一個姓邵的派來的,我好像聽他倆說這事還和巫國人有關系……”
“什么?姓邵的?”
李琪兒猛地坐起來,一臉的驚恐,半晌過后,眸中閃過一道寒芒,咬牙道:“果然是邵步舉那個王八蛋,沒想到他竟然追到中州來了,更沒想到小巫夷果然開始插手子江的事,哎……”
“琪兒小姐,那個邵步舉很厲害?”李小山好奇地問道。
“他啊,豈止是厲害……”李琪兒剛想說什么,突然想起李小山的身份,搖搖頭心道:“算了,他一個小農民,這事跟他說也沒用。”
“哎,你怎么話說到一半停下來了,你把姓邵的背景告訴我,興許我還能幫你呢。”
只要是能打擊巫國人的事,李小山都愿意做,更何況身側的女人和他還發生過兩次關系,不能不幫。
“就你?還想著幫我?”
李琪兒不屑嗤笑,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傲然,見李小山要發作,她連忙舉手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你還是回你們農村種地吧。哎,我聽說現在大陸農村發展挺好的。對了,你家里有幾畝地?你們鄉下的女人是不是都不穿胸|罩……”
接下來,李琪兒唧唧咋咋問了李小山很多農村的問題,話里話外透著一股優越感。
李小山無奈,草草應付,老實回答家里還有十畝山地。
但,在心底卻熄滅了幫李琪兒的心思。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總要碰幾回壁,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要洗澡,你進來給我搓背。”李琪兒突然說道。
“搓背?”
李小山睜大眼睛,小心臟怦怦直跳,興奮地直搓雙手。
給美女搓背,是個好福利!
“怎么?不情愿?”李琪兒強作鎮定,冷冷地道:“你讓我昨晚流了那么多汗,你不幫我搓誰幫我搓?”
“對,誰污染誰治理,”李小山笑嘻嘻地道,表示十分愿意治理。
“哼!”李琪兒冷哼一聲,坐起來,蔥白嫩腳剛落地,忽然黛眉一皺,痛呼一聲,“哎呦……”
“怎么了?是不是那里疼了?”李小山連忙關切地問道。
“哼,還不是你干的好事,”李琪兒瞪了李小山一眼,輕輕揉著小肚子,嘟囔道:“這下好了,我恐怕待會兒出去走路就能被人看出來。”
“不怕,”李小山卻是搖頭。
“感情不是你疼是吧?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這都是因為你,”李琪兒撅著小嘴,十分不悅地道。
“我的意思是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么辦法?”李琪兒撇撇嘴,眸底滿是鄙夷。
李小山也不跟她計較,笑道:“我有一個祖傳的按摩手法,能讓你立馬下床走路,像沒事人一樣。”
“真的?”李琪兒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卻是有些不相信。
她雖然初經人事,但也知道女人一般經歷破|瓜之疼后的幾天,走路行為舉止都會表現出一些異常。
“你瞧好嘍,”李小山說著,也不管李琪兒同不同意,霸道地將女人摟在自己懷里,一張大手覆蓋在她細膩的腹部……
李琪兒略作掙扎,小嘴不停地抱怨:“你這人怎么那么粗魯?揉肚子誰不會,我就不信你揉得和我能有什么區別……”
說著說著,李琪兒瞳孔猛地睜大,眸光一亮,突然停了下來,一臉驚喜地看著李小山。
因為她感覺一股暖流從李小山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小腹,再從她的小腹流入下身。
漸漸的,那火辣辣的酸痛感消失得殆盡。
“這……這是怎么回事?”李琪兒一臉興奮地問道。
“秘密!”李小山神秘一笑,捏著李琪兒的嘴巴,打算憐愛一番。
叮叮叮!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鈴響起。
“是誰啊?”
李小山眉頭不由一皺,惱火地道。
“是我的助理,幫我開下門,我讓她幫我送了一套衣服過來。”
李琪兒軟弱無力地道,眸中透著一絲哀求,先前那股盛氣凌人的姿態和傲然早已被李小山懟得無影無蹤。
“助理?”李小山納悶地問道:“你什么時候通知你助理來的?”
“這家酒店就是我投資,這間套房是我平時休息的地方,我助理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給我送衣服。”李琪兒耐心解釋道。
“好吧!”李小山點點頭,不甘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也不去圍浴袍,光著屁股去開門。
李琪兒見狀,剛想喊李小山,可李小山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李琪兒長嘆一聲,也不知第一次交給這樣的人,是該高興呢,還是該哭。
“好了,聽見了,別催了!”
李小山皺眉吆喝道,大清早的要不是來送衣服的,他估計還能再爽一次。
猛地拉開房門,一個穿著米白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突然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跌倒在地毯上。
女子之前顯然是趴在門口偷聽,猝不及防才跌倒在地。
“哎呦!”
女子哎呦一聲,揉了揉腳裸,皺眉道:“小姐,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晚呀……”
說著,女子抬頭一看,不禁目瞪口呆,驚慌尖叫道:“你,你是誰?”
“小蓮,他是我的……朋友,”聽見外面的聲音,臥室內突然探出李琪兒的腦袋。
“小姐,你……你們……”
叫小蓮的小助理,眸光在李小山和李琪兒身上來回轉換,舉著手里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小蓮,把衣服給他,你下去吧!”李琪兒瞪了李小山一眼。
“是!”小蓮心如撞鹿,別過頭,苦著小臉,勾著指尖將衣服遞給李小山,生怕碰到李小山,怕他吃了她一般。
李小山感覺這小助理很有趣,伸手去接的時候,故意哎呀一聲,裝成衣服沒接住掉了。
小蓮聽到聲音,探出小手,連忙去抓衣服伙……
鬼使神差的,小蓮捏了一下。
“小蓮,”這時,臥室傳來李琪兒不悅的冷哼聲,那聲音中蘊含著憤怒的情緒,就好似自己的寶貝被別人侵染了一般。
“啊?”小蓮嚇得一跳,猛地松開小手,慌慌張張地跳出房間。
“嘿嘿,”李小山摸摸鼻子,感覺有些好笑。
“你欺負我就行了,還欺負我助理,你還有沒有人性。”李琪兒恨恨地道。
“什么叫我欺負她,明明是你的小助理調戲我,你剛才也目睹了整個過程,丫鬟犯錯,你這個小姐是不是應該賠禮道歉。”
說著,李小山嘿嘿一笑,跳上床。好一陣忙活。
“真不要臉!”
助理小蓮離開房間后,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趴在門外,將耳朵緊緊貼在房門外,聽著里面的誘人叫聲,小臉一片緋紅,全身燥熱。
“不行,我必須要把這個情況告訴老爺!”
小蓮俏臉一寒,杏眸之中滿是憂色。
說著,她扭著細腰走了。
“哼!想聽就讓你聽個夠!”
神識察覺到小蓮離去,李小山才將軟成一攤水的李琪兒抱進浴室。
沐浴過后,細心替李琪兒擦拭干凈身上的水滴,李小山將女人輕輕放在床上。
“都是你該死,剛才那么狠,一定有人聽到了!”
李琪兒捏了李小山腰間軟肉一下,聲音透著一絲嘶啞。
李小山卻撇撇嘴,毫不在乎地道:“聽到怕什么,你去到走廊走走,哪間屋子里沒女人哼唧兩聲,正常正常!”
“正常你妹啊!”
李琪兒嬌哼一聲,平靜了一會兒,淡淡地道:“昨天晚上就當作一場夢吧,天亮了夢醒了我們也該醒了。”
“夢?”
李小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覺得這女人冷血的可怕,剛才還親熱地摟著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擺出一副陌生人的姿態,不由搖搖頭,諷刺笑道:“琪兒小姐,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昨天你是女孩,今天你是女人,這個能一樣嗎?”
“不一樣又能怎么辦?你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只能忘記我,癩蛤蟆是吃不到天鵝肉的。”
語氣淡漠地說著,李琪兒赤身走下床,拿起助理準備的套裝,自顧自地穿了起來。
不疾不緩,動作優雅,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貴族小姐的公主范兒。
望著李琪兒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嬌軀,李小山的心卻驀地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琪兒小姐的意思是說,我是癩蛤蟆?你是高貴的白天鵝?”
“我不跟你爭論這些無謂的東西。”
李琪兒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衣裝,做完這一切后,從錢夾里掏出一沓紅鈔票遞給李小山,笑道::“喏,這是你昨晚和今早的幸苦費,你的服務很好,我很滿意。”
看著面前那沓鈔票,李小山心猛地抽了一下,面色陰沉無比,從牙縫里蹦出一句話:“既然是活好,琪兒小姐為什么就給這點兒?”
李琪兒一愣,唇角上揚,笑道:“這就對了嘛,千萬不要說什么你一夜之間就愛上我,只要是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好商量。”
說著,李琪兒從坤包里掏出一本白色小本子,掏出筆,刷刷寫了幾筆,然后撕下來遞給李小山。
李小山接過一看,竟然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眼皮子跳了跳,冷笑道:“早就猜到琪兒小姐是哪個大家族的公主,只是沒想到來頭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這樣豈不是說我昨晚睡了一個大家族的公主。”
“你……說話最好經過大腦,小心禍從口出,”李琪兒柳眉緊皺,很是不悅地提醒道。
說著,她還警惕地看看四周,似乎很擔心有人窺視。
“放心吧,沒人偷聽咱倆談話,就算有人聽,我也不怕,”李小山晃動著脖子,一臉的不在乎。
他就納悶了,怎么這姓李的小妞,像逃犯似的,戒備心理如此之強。
李琪兒強忍下心中的怒火,皺眉好心提醒道:“你說話最好小心點兒,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勢力和人不是你能想象的,也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好了,拿著支票走吧!以后走路上,我們就裝作不認識。不,我們也不會有機會再見了,因為我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哼!別說是一千萬,就是一個億,十個億,老子也不稀罕。”
說著,李小山直接將手中的鈔票撕碎,似笑非笑地道:“老子的億萬子孫,可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你……”
李琪兒無比惱火,但同時也是無比震驚。
一千萬,那可是一千萬啊!
一個小農民竟然可以有勇氣拒絕一千萬!
一時之間,看著眼前面色鐵青的李小山,李琪兒竟然覺得有些看不透他了。
“李小姐,你真想和我撇得一干二凈?”李小山突然笑道。
“是,走出這道門,我們最好做陌生人!”李琪兒道。
“那好,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的……人……”
說著,李小山嘿嘿一笑,直接將李琪兒摁在床上,惡狠狠地道:“我要讓你的身體永遠記住我,我要讓你自我之后,很難再體會到什么叫性|福。”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兒?”
溫柔一點兒怎么能讓你記憶深刻呢?既然你我之間是一場天亮說再見的夢,那么我就更得加把勁兒,讓這個夢印在你的腦海里。”
此刻的李琪兒,宛如一葉扁舟,被狂風席卷。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狂轟亂炸,在翻了三次白眼后,李小山才停止了征伐。
“你……你就是一個暴君!
”李琪兒四肢無力地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怒罵道。
“女人,這是你自己自找的。記得你說過的,出了這道門,你我就是陌生人!”說完,李小山穿上衣服,直接走出房間。
看著李小山果斷離去的背影,李琪兒清秀的臉頰流下兩道淺淚,自言自語地道:“傻瓜,你不明白,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好,那些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