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十二年八月,底格里斯河畔的血戰余燼未冷,大唐的兵鋒已指向大食帝國的腹心。巴格達,這座曾經被譽為“和平之城”的都城,此刻陷入一片恐慌。
城內的哈里發宮殿,哈倫·拉希德面如死灰地坐在黃金寶座上。僅僅七日,他引以為傲的三十萬大軍灰飛煙滅的消息,就像一場噩夢般席卷全城。更可怕的是,探子來報,唐軍以每天八十里的速度向巴格達推進——那些不用馬匹拉動的鐵甲車,在平坦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如履平地。
“陛下,唐軍距城只有三日路程了。”宰相賈法爾聲音顫抖,“是否...是否該考慮...”
“考慮什么?投降?”哈倫·拉希德慘笑,“朕是阿拔斯王朝的哈里發,是安拉在大地上的影子,怎能向異教徒屈膝!”
但他的豪言壯語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蒼白無力。八月二十日,唐軍前鋒抵達巴格達城外二十里。這一次,李承乾沒有立即攻城,而是派出了三百名使者,手持特制的傳單,內容用阿拉伯文和波斯文書寫:
“大唐皇帝諭巴格達軍民:朕不欲多造殺孽。開城歸降者,哈里發及其家族可保性命富貴,百官按才錄用,百姓安居樂業。頑抗者,城破之日,成年男子盡誅,婦孺為奴。限三日答復。”
傳單如雪片般撒入城中。恐懼與求生欲開始在城內蔓延。許多貴族暗地里串聯,平民則聚集在清真寺外祈禱——不是祈禱勝利,而是祈求平安。
八月二十二日夜,巴格達城門悄然開啟。不是唐軍攻破的,而是城內守軍自己打開的。宰相賈法爾率百官出城,跪在唐軍營前:“臣等...愿降。”
哈倫·拉希德在皇宮中得知消息時,沒有憤怒,只有解脫。他穿戴整齊哈里發冠服,命人取來毒酒。飲下前,他對身邊的書記官說:“記下:阿拔斯王朝終結于永徽十二年八月。非朕無能,實乃天命在唐。”
次日清晨,李承乾率軍進入巴格達。他特意命令部隊不得擾民,違者斬。鐵甲車在街道上緩緩行駛,唐軍士兵軍容嚴整,對路旁驚恐的百姓目不斜視。這一幕,讓許多原本準備拼死一搏的巴格達居民放下了武器。
九月初一,李承乾在巴格達皇宮宣布設立“大食都護府”,下轄美索不達米亞、敘利亞、埃及等十五州。原大食官員經考核后留用三成,其余由大唐派遣。伊斯蘭教被允許保留,但教法不得干預世俗律法,所有宗教場所需在官府登記。
更深遠的變化是經濟和文化。大唐寶鈔開始在巴格達流通,大唐的工匠開始在城內修建自來水系統、公共浴室、醫院。第一所“大唐-阿拉伯學堂”在城東建立,既教授阿拉伯文和伊斯蘭經典,也教授漢語和大唐律法。
這些舉措讓許多大食學者感到困惑——征服者不都是要毀滅被征服者的文化嗎?為何大唐如此不同?
李承乾在一次接見大食學者時回答了這個問題:“朕要的不是一片廢墟,而是一個繁榮的帝國。波斯文化、阿拉伯文化、大唐文化,各有長處。兼容并蓄,方為大道。”
永徽十三年春,西征進入第三階段——劍指東羅馬。
此時的東羅馬帝國(拜占庭)皇帝尼基弗魯斯一世已得知大食覆滅的消息。這位以頑固著稱的老將,在君士坦丁堡的皇宮中召集重臣,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決定:主動出擊。
“唐軍雖強,但遠道而來,補給漫長。”尼基弗魯斯指著地圖,“若我們能在安納托利亞(小亞細亞)阻擊,待其師老兵疲,再以君士坦丁堡堅城固守,或許能逼其退兵。”
四月,東羅馬十萬大軍東進,在奇里乞亞關口布防。這里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是通往君士坦丁堡的咽喉。
唐軍前鋒抵達時,看到的是依山而建的堅固要塞,和嚴陣以待的羅馬軍團。李睿(此時已從波斯趕來與父親會合)建議:“父皇,此地強攻傷亡必重。不如分兵海上,從地中海直取君士坦丁堡。”
但李承乾搖頭:“不必。朕要讓他們知道,任何天險,在大唐的火器面前都不堪一擊。”
他調來了新式的“山地攻堅營”。這支部隊裝備了可拆卸的輕型火炮、攀巖工具、爆破器材,專門用于山地作戰。同時,五十具改進型飛鳶升空,它們這次攜帶的不是燃燒彈,而是“照明彈”和“傳單彈”。
夜幕降臨,飛鳶在羅馬軍陣上空投下照明彈,瞬間將黑夜照成白晝。羅馬士兵從未見過如此景象,驚恐萬狀。緊接著,傳單如雨點般落下,上面用希臘文寫著:“投降者免死,頑抗者滅族。”
心理戰開始了。
連續三夜,飛鳶不間斷地襲擾。羅馬士兵無法安眠,士氣急劇下降。到了第四天,唐軍的地面攻勢開始了。
“山地攻堅營”的士兵如同猿猴般攀上山崖,用繩索和抓鉤開辟通路。輕型火炮被拆解后由士兵背負上山,在制高點重新組裝。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羅馬要塞上時,山頂突然響起了炮聲。
炮彈從高處落下,精準命中要塞的塔樓和糧倉。羅馬守軍驚慌失措——他們從未想過,敵人能從頭頂攻擊!
與此同時,正面的鐵甲車開始推進。新型的“雷霆二型”鐵甲車裝備了更厚的裝甲和更猛的火力,羅馬人的弓箭和投石機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戰斗持續了六個時辰。傍晚時分,奇里乞亞關口告破。
十萬羅馬大軍,傷亡三萬,被俘五萬,只有兩萬殘兵倉皇西逃。
尼基弗魯斯一世在君士坦丁堡得知敗訊,臉色慘白。
他終于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支完全不同的軍隊,一場完全不同的戰爭。
永徽十三年六月,唐軍兵臨君士坦丁堡。
這座屹立千年的古城,確實配得上“永不陷落”的稱號——三重城墻,護城河,無數塔樓和堡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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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破羅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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