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獸人自然想活下去。
得知這兩個厲害的獸人要放過他們,他們自然跪下來磕頭,感恩戴德。
他們爹臨死前,讓他們好好活著。
哪怕他們爹知道,被污染后,沒有凈化藥劑,最終也會狂化徹底變異。
但在這之前,他還是對他們寄予希望,希望他們能活下去。
最終梅卿塵問了一些事后,讓他們現在這山洞待著,等他忙完事情來帶他們走。
他們離開后,沈辭安道:“你是打算將他們帶回金豹部落?”
沈辭安在金豹部落的時候,也看到過其他族獸人。
“嗯。”
“只是金豹部落食物資源本就稀缺,他們沒有任何異能天賦,帶回去,就不擔心你們部落獸人有意見?”
按照各大部落的習慣,都不愿意接納任何沒有天賦異能的外族獸人。
若是本族獸人,在族中誕生,沒有異能,族人也會照顧。
但外族的話,族中完全沒有這個義務。
更何況黑獅部落跟金豹部落還有仇。
梅卿塵低聲道:“妻主之前想過教導部落獸人耕種田地,教大家種植食物和藥材。”
“做這些事情,非異能獸人也可以做。”
“我知道妻主想救很多人,想改變環境,光靠金豹部落獸人很難做到。”
“還有帶回來的那些茶樹,也需要移栽照料。”
那些茶樹擁有凈化之力,或許能改變一些環境。
“之前我聽妻主說,想救治很多這樣無辜的流浪獸人。”
妻主說的每一句話,梅卿塵都聽了進去。
妻主其實還想建一個沒有爭斗和戰亂的大部落,各部族都可以在這里生存。
當初的北羅部落其實也是如此,雖然聚集了各種各樣的獸人,但大家也算和諧相處。
更何況,他們有很多約束旁人的手段。
比如讓他們用天道發誓,或者用金蓮點契,一旦他們想背叛或者想對金豹部落不利,他們會自動爆炸死去。
這種契約約束方法,也是梅卿塵在先祖母凈蓮獸人那里得到的傳承記憶。
當然也需要對方心甘情愿被點契,才管用。
沈辭安道:“如此也好。”
當初在北羅部落的時候,妻主就想著種地,種植各種食物和藥材。
只是后來他們回獸皇城,很多事沒有落實下去。
反正妻主身上承載著拯救獸世的使命,就算是他們再偷懶,也確實該做一些事。
幫別人做,他沒那么好心。
但若是跟妻主有關,他自然愿意去做這些。
……
接著,梅卿塵和沈辭安悄無聲息的進入了黑獅部落。
因為用了掩息葉的氣息遮擋,再加上他們的實力和身上的寶器,自然沒有被黑獅部落獸人發現。
不過黑獅部落之前因為攻擊金豹部落,反被金豹獸人反擊,導致黑獅部落實力不如之前。
他們解決了一些巡邏的黑獅獸人。
梅卿塵都能認出那些之前是攻擊金豹部落的黑獅精銳。
解決了一些巡邏獸人后,他們進入了里面。
待來到部落首領的屋子,他們聽到了里面的尖叫聲。
“妻主,對不起,都是我伺候不周,求妻主饒命……啊……”
是一個雄性在卑微的祈求著什么。
緊接著便是鞭子狠狠鞭打的聲音。
“啪……”
“還饒命,一個個都是廢物東西,連金豹部落都攻不下,讓你去找干凈的食物,就找來這種有污染的食物,你們有什么用……啊!”
“都污染了,還想著不干活吃白飯。”
一個雌性的聲音一邊鞭打著一邊辱罵著什么。
梅卿塵和沈辭安聽著這些話,臉色都很不好。
這讓他們想到了一些過去的記憶。
那被打的雄性后來漸漸沒了聲音。
“拖下去,殺了。”
“是。”
“等等。”
“他的血和骨頭還有用,送去藥劑師那邊,總要廢物利用一些。”
最后兩個雄性拖著一個全身是血的雄性出來了。
看著那雄性的傷勢,梅卿塵和沈辭安臉色都變換了好幾下。
沒一會,那個雌性夾著嗓音道:“你們誰有辦法把梅卿塵給我弄來讓他做我的獸夫,我便優先讓你們伺候,還會給你們凈化藥劑,幫你們提升實力。”
沈辭安挑眉看向梅卿塵,仿佛在用眼神說,這個雌性還打上了你的主意。
梅卿塵聽到屋內的聲音,簡直被惡心到了。
他此時根本無法保持冷靜了。
一股怒火直接在他心口如同火焰般炸開。
他已經迅速出手了。
他催化異能,手中的劍迅速出手,金色光芒裹著刺骨凜冽的劍氣,順著他的指尖傾斜而出。
這一次出手,梅卿塵毫不留情。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劍氣所過之處,墻體如紙糊般碎裂,木梁轟然坍塌。
這道強勁的劍氣更是已然攜著千鈞之勢,刺向屋內那個雌性,也就是黑獅部落的首領。
還沒等劍到,劍風凌厲得幾乎要割裂一切。
那個雌性瞳孔驟縮,驚恐的尖叫劃破煙塵,“啊……”
她聲音里滿是絕望。
她的異能實力并不強,想逃根本來不及。
但她身邊還有好幾個獸夫,他們本能的一起出手護著他們妻主。
他們其實不想動,恨不能她被殺死。
但一旦他們妻主死了,他們也會死。
所以他們不得不出手。
那個雌性等不及,卻本能的爆發所有異能拉過身邊的獸夫,為她擋住這一擊。
“噗嗤!”
被拉過去的雄性胸口被劍刃瞬間洞穿,鮮血噴涌而出,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雙眼圓睜,氣息瞬間斷絕,當場氣絕身亡。
其余幾個雄性反應過來,臉色大變。
他們有把握可以護住他們妻主,每個人都不會丟下性命。
但眼下被他們妻主給如此對待,說不寒心都是假的。
但他們早已經被妻主鞭打虐待的寒心了。
若非因為妻主死,他們也會死,他們根本不會出手。
恨不能他們妻主死了。
梅卿塵看著這一幕,目光更冷了。
甚至覺得這個雌性簡直臟了他的眼睛。
梅卿塵眼中殺意未減,手中的劍猛地抽出,劍身上的血跡被劍氣震落,再次化作一道銀芒,朝著那雌性凌厲刺去。
那幾個雄性實力不弱,迅速阻攔梅卿塵。
那個雌性看到梅卿塵的容貌時,眼中露出貪婪癡戀的神色,“你們別殺他,捉活的,我要他給我做獸夫。”
沈辭安都被惡心到了,他能想到此時梅卿塵有多憤怒。
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那雌性的獸夫們簡直被氣炸了,但他們的神色已經麻木了。
此刻,沈辭安周身泛起濃郁的血色光暈,磅礴的血色異能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數道鋒利的血刃,與梅卿塵的劍氣一起出手。
很快,黑獅部落爆發起了激烈的打斗聲。
破空聲響起。
梅卿塵的劍招凌厲狠絕,招招致命。
沈辭安的血色異能更妖異霸道,殺氣凜冽。
但這個首領的獸夫們實力也不弱,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微微震顫。
……
第二天一早
等蘇沐瑤醒來洗漱后,月無痕已經做好了早飯。
只是準備吃早飯的時候,卻沒有看到梅卿塵和沈辭安。
“咦,他們去哪里了?”
昨晚梅卿塵和沈辭安外出的時候,月無痕就已經聽到了動靜。
但他們之間似乎形成了默契,知道他需要留下來保護妻主,他們才能安心外出做別的事情。
“他們應該有事出去了,一會就回來了。”
“你先吃飯,別餓著肚子,他們的飯我給熱在鍋里。”
蘇沐瑤剛點頭,一道金光閃過,落了下來。
“梅卿塵,你回來了!”
蘇沐瑤露出驚喜的神色。
梅卿塵上前一把抱住妻主,他深深的呼吸著蘇沐瑤身上的氣息,才感覺惡心的心情好多了。
感覺自己的心被凈化了一下。
當然解決了黑獅部落的事情,梅卿塵已經洗漱過了。
但還是覺得抱著妻主,感受到妻主身上的溫度,聞著妻主身上的氣息,他才舒服一些。
否則連飯都吃不下。
他的心他的一切只屬于妻主,他真的被別的雌性看一眼,都有些忍受不了。
更別說聽到那些話了。
“你怎么了?”
蘇沐瑤感覺梅卿塵抱的非常用力,幾乎都呼吸不過來了,都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里。
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