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卿塵說起那個雌性,完全說不下去。
沈辭安補充道:“哎呀,妻主,你不知道黑獅部落那個做首領的雌性有多惡劣冷酷,我們進去的時候……”
“她一邊虐待自己獸夫一邊還肖想著梅卿塵,能不惡心人嗎?”
“我們身心干凈,只愛妻主,也只能接受妻主,別的雌性視線看過來,都讓我們受不了呢。”
沈辭安慵懶無骨的往蘇沐瑤身上靠。
那么修長的身影恨不能使出全身解數來魅惑蠱惑蘇沐瑤,好讓蘇沐瑤晚上陪他。
他實在是太想妻主了,見面后都沒好好親近一下。
怎么受的了。
“妻主,眼睛臟了,還有些疼。”
沈辭安慵懶魅惑的將頭靠在蘇沐瑤肩膀上,當然沒用力,怕蘇沐瑤不舒服。
一頭泛紅的長發散發著蠱惑的氣息,讓人聞一下,都一陣心悸。
他的聲音更是故意拖長,待著輕渺的音調,如同芳紗撩心,待著魅惑勾引。
然后他緩緩起身,微微低頭,努力跟蘇沐瑤持平,他更是用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勾起了蘇沐瑤的長發,這樣的動作做起來,魅惑無比。
尤其那雙眼睛,泛著瀲滟水色,恨不能現在就……
蘇沐瑤睫毛狠狠顫了顫,這樣的容色如此靠近自己,她也有點招架不住。
哪怕她跟獸夫們都那么親密過,但還是會有一種被勾魂的感覺。
只是旁邊還有一雙淡金色的眼眸視線格外灼熱,讓她明白,這是在吃飯。
而且旁邊還有月無痕在呢。
這沈辭安真是不分場合。
擋住了他那雙眼睛,蘇沐瑤就不受蠱惑,她咳嗽一聲道:“好好坐著,吃飯。”
沈辭安只能無奈坐好,然后嘆氣道:“可不是餓著了嗎?”
“也是太餓了,確實要好好吃……”
“哎,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飽一次。”
他拿起湯勺喝了一口湯,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一點水色沾在嫣紅的唇瓣上,滟漣異常。
然后他慢條斯理的伸出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帶著無盡的勾引。
不讓他用眼睛,他用別的。
總歸,今晚他就要讓妻主屬于他。
“咔嚓”一下,梅卿塵握著的筷子一下子被他捏碎了。
沈辭安勾唇一笑,“豹子,你看你,脾氣總是這么不穩定,吃個飯還能過于用力。”
“你這樣可怎么……”
眼看著梅卿塵神圣清冽的眼眸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沈辭安也不怕。
他就要讓妻主知道他的好。
月無痕,他沒法爭。
但他要必過梅卿塵。
就這么一會功夫,蘇沐瑤的耳根都紅了。
那沈辭安簡直了……
蘇沐瑤趕忙道:“沈辭安,你去重新拿一雙筷子。”
沈辭安一副委屈的音調道:“妻主,你可不能偏心啊,他捏碎了筷子,為什么要我去拿。”
蘇沐瑤是故意想將沈辭安支開的。
否則他這樣繼續下去,沒法了解黑獅部落的事情。
至于什么雌性,她根本不在意,那都是小人物。
再說了,她也相信梅卿塵和沈辭安。
蘇沐瑤嗔怪的看了一眼沈辭安。
沈辭安被這樣的眼神一看,全身都仿佛酥了一下。
這讓他想到兩個人結契時,她受不住,也會用嗔怪的眼神看她。
沈辭安呼吸一滯,然后勾唇一笑道:“妻主讓我做什么,我總是愿意做的。”
說著,他去拿筷子去了。
其實他也知道,妻主想跟梅卿塵問一些事。
只是妻主專注看梅卿塵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把妻主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哎,忍不住,沒辦法。
不過他也很識趣,妻主的意思他也明白。
所以拿個筷子,他識趣的磨磨蹭蹭,等妻主問完話。
蘇沐瑤道:“黑獅部落那個雌性首領既然那么對待部落獸人們,大家不反抗嗎?”
梅卿塵解釋道:“她父親為她留下了那個藥劑師,可以配制出凈化藥劑,雖然稀少,但因為能凈化小部分污染氣,誰若是得罪她,便拿不到這種藥劑,所以為了家人,族人一般不敢反抗。”
“再就是,之前首領死前,這些年早就為她抓了十多個實力強大的獸夫,為她強行結契,以至于,那些實力強大的獸夫不得不護著她。”
“只是她自己作死,虐待死了好幾個獸夫,讓她的獸夫們早就寒了心。”
“因為有契約制約著,他們不得不保護他們妻主,否則他們都愿意殺了她。”
蘇沐瑤一怔,“這都跟我之前的樣子一樣啊。”
也就是惡念靈魂占據這具身體的時候,對待溫南溪他們,也是非打則罵。
梅卿塵臉色一變,趕忙道:“那不一樣,妻主,我知道那不是你。”
他知道,之前是有別的靈魂占據了妻主,故意敗壞妻主名聲。
可恨,他那時候什么都不懂,將怒火對準了回歸的她。
很多事當時不明白,后來也早就明白了。
蘇沐瑤也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了,她問道:“之后呢,你們兩個能殺死她那么多獸夫?”
一個個實力都強大,那么多獸人的話,不好對付。
梅卿塵道:“若是真的拼盡全力去打的話,也是兩敗俱傷。”
“黑獅部落之前首領實力強悍,也是未雨綢繆,給自己女兒找的獸夫一個個確實實力很強。”
“就算是這些年被虐待削弱了實力,但底子也在那里。”
“我告訴他們,用那個雌性的心頭血,可以幫他們挖去契約印記,可以強行解契,讓他們不用陪葬,只是這種方法終究有弊端,他們的實力會被反噬,實力也會削弱掉三分之二,能活下來的幾率一半吧。”
“就算是如此,他們也放棄了抵抗,寧愿博那一半的希望,也不想跟那個雌性有瓜葛。”
“就算是死,他們也不想作為那個雌性的獸夫死。”
蘇沐瑤感慨道:“這是多厭惡啊。”
“也是那個雌性不做人,你做的對。”
“不過,你是如何知道幫忙解契的方法,正常來說,雌性沒有心甘情愿的話,無法解除契約。”
她當時也沒有跟獸夫解除契約,只是解除了生死契,也是用心頭血,不過也挺疼的,一般人受不了。
就算是解除生死契,也需要心甘情愿才行的。
那個雌性不樂意,能行嗎?
梅卿塵道:“我通過先祖母凈蓮獸人的傳承記憶,知道有辦法。”
植物系獸人沒有這種制約,因為根據傳承記憶,他知道有辦法解除這種制約。
“當然就算是如此,他們也不能對自己妻主動手,但只要他們不干涉不出手,我們就成功了。”
“所以那個雌性被殺,最終黑獅部落被我們收服,用點契方法約束他們,可以讓他們安心種植糧食作物,藥材……”
光金豹部落的人手還不夠。
“不光如此,那黑獅部落的藥劑師竟然用他們異能獸人的血入藥,煉制增強異能的藥劑,給他們首領喝。”
“那個雌性有幾個獸夫就是被這樣害死的。”
蘇沐瑤聽到這里,臉色都變了,“那個雌性殺了嗎?”
一定要殺了這種人。
“殺了。”
“還有那個藥劑師怎會如此邪門歪道的東西。”
“倒像是跟蟲族那些獸人差不多,煉制邪門歪道的丹藥。”
只是一種是丹藥,一種是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