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秋暢的犯罪記錄中沒有和命案相關的內容,但是有好幾條涉及泄密的罪名,和童斌一樣,他身上也有長期從事走私的罪名,已經持續了好幾年。
根據岑廉之前從于輝那里得到的項目時間點來看,這個蔣秋暢在項目初到中期就已經被策反,泄露了不少核心資料還有樣本。
顯然,他就是前期被童斌利誘的人之一。
“秘密詢問一下齊銘那個同學,看看是不是他讓蔣秋暢知道了這件事。”岑廉給袁晨曦安排工作,“如果是蔣秋暢懷疑齊銘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勾當,那么很有可能是他聯系了這個團伙的人對齊銘進行的滅口。”
雖然岑廉已經通過蔣秋暢的犯罪記錄幾乎確定了這個答案。
袁晨曦敲打著鍵盤,在應下岑廉的要求之后給曲子涵發消息,“老大也覺得就是從蔣秋暢這環泄密的,現在就是不清楚韋佳佳到底怎么和他們扯上了關系。”
曲子涵正在和她掛視頻會議,聽她這么問突然覺得思維有點跑偏。
“我想了想,韋佳佳似乎在這個環節里不太重要,她的死基本能定義是滅口,對推進案件沒什么具體幫助,可以放在后面處理,”曲子涵計算著,“老大那邊更關注的應該也是汪圖和齊銘的情況,讓你查了齊銘的話,他自已應該是要查汪圖,我得先做點功課才行。”
袁晨曦聽了覺得也有道理,等她準備掛視頻會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說起來齊哥好幾天沒動靜了,群里不說話開會也不發言,但我看他微信步數每天都兩三萬步,出外勤干啥去了啊?”她問。
曲子涵撓頭,“我還真問了,齊哥說在研究什么地層,也許和他們在邊境之前其他殺人拋尸的命案有關,具體的我沒太聽懂,我地理這塊是真沒怎么學過。”
她是高考改革之前的理科生,高中三年就正經學了一年的地理。
“算了,等齊哥有發現他自已會說的,”袁晨曦放棄探尋齊延到底在做什么,“他這個存在感,真挺適合去做臥底。”
曲子涵對此十分贊同。
……
此刻,隔壁房間。
岑廉確認通感技能的冷卻時間結束之后,閉上眼開啟了對汪圖的通感。
這名他早就已經看到犯罪記錄但一直被忽略的死者在這三年間究竟做了什么,又發現了什么,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案子的重中之重。
意識來到汪圖身上的第一秒,劇烈的疼痛來襲,岑廉能感覺到自已的胸腔被某種東西刺穿,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刀割一般的劇烈疼痛,等到感覺更清晰的時候,他才發現汪圖的一只手臂被扭斷,另一只手指節殘損不全,雙腿膝蓋都已經被敲碎,身上的其他傷痕更是數不勝數。
“媽的!這貨嘴里肯定是問不出來了!”有個粗糙地男聲在汪圖背后響起,“他跑之前到底把東西給誰了,害老子白跑一趟海蘭!”
這聲音雖然不認識,但岑廉判斷大概率是殺了汪圖的童斌。
從這段話能聽出來,汪圖確實掌握了某些東西,并且很可能是用了聲東擊西的手段,自已跑路將童斌他們引來海蘭,給那個人提供了時間。
岑廉在意識回歸前聽到汪圖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了句話。
“下輩子再不當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