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這個事件一出來,第二大部隊的軍醫區的所有軍醫,除了溫妤櫻,全部都被黃軍醫集中起來批斗了一次。
大家伙也知道自已的失職,一句話都不敢吭聲。
柳依依更是慶幸,她叫溫妤櫻一起去看訓練的時候,溫妤櫻沒有跟著去。
不然軍醫區一個人都沒有,到時候查起來,他們這群人全部都要被拉去批斗,一個都逃不掉。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三個部隊一起出來作戰,其實也是關系到核心利益分配。
就像平時,他們第二大部隊被譽為瓊州島最差的一支隊伍,基本上上頭分配什么好資源,第二大部隊都是撿剩下的。
要是溫妤櫻今天沒有留下來,受傷的士兵來到第二大部隊軍醫區卻發現沒人,最后導致耽擱了治療,就不止他們第二大部隊的軍醫團玩忽職守,第二大部隊的所有士兵也會被人嘲笑。
黃軍醫作為第一直接管理人,說不定也要處分。
沈硯州這個團長身為最高掌權人,也要受到波及。
所以以上設想的一切最后都沒有發生,這全部都要歸結于溫妤櫻當時沒有貪玩,而是留在了現場,且她作為一個新手,竟然有如此處理傷口的能力。
溫妤櫻被黃軍醫大大的表揚了一番,都被夸得整個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黃軍醫還帶著幾個師兄以及柳依依這個師姐去看了溫妤櫻處理的傷口,一直夸溫妤櫻處理過程堪稱完美。
不然這么重的傷口,截肢的可能性很大了。
所以從這天起,軍醫區就規定了,現場一定要有人值班。
即使是要去方便,也要留著兩個人,等人回來了另一個人才能去。
溫妤櫻覺得規定的這些,對于自已來說都沒有什么影響。
她老老實實做著自已的事情就行了,其他都聽別人安排。
溫妤櫻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懶的人,這一次會上前線,也是為了沈硯州。
不過這會兒也打不起來,還一直在談和,溫妤櫻都擔心他們要在這里等好久,這場戰役都還沒完呢。
如果這場戰役要持續很久,那她的兩個寶寶……
不過都決定上前線了,溫妤櫻也考慮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讓自已把心給放下。
等批斗大會結束,柳依依立馬就找了過來,很是抱歉的跟溫妤櫻說道:“小溫,對不起啊,我……”
她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被溫妤櫻給打斷了。
“沒事的師姐,你道什么歉啊。你出去的時候,也跟我說了,當時我也同意你出去了。不用跟我道歉,倒是害得你們被批評了,我心底很過意不去。”
溫妤櫻確實有點過意不去,主要是心里真的有種別人被罵是因為她的感覺。
“小溫,你怎么這么想啊。你之前剛來到軍醫院的時候,我都還說怕你不好相處呢。但是這會兒一看,你真的是性格太軟了。”柳依依忍不住感慨道。
溫妤櫻笑了笑,沒說話。
其實她性格不軟的,面對著對于自已有惡意的人,溫妤櫻是一點都不會手軟的。
就這樣,在前線的日子就這么開始了。
待了一周后,敵方終于按捺不住,主動要求談判。
這事情弄得,倒像是他們這邊發動了戰爭一樣。
談判人選,部隊派了沈硯州去。
溫妤櫻很擔心,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搞偷襲,讓沈硯州去,她自然不放心,怕他出事。
得知了這個消息后,溫妤櫻立馬就去找了沈硯州。
談判時間是明天上午十點,溫妤櫻想讓沈硯州帶著自已去。
她來到沈硯州的營帳找他,駐守在這邊的士兵看見溫妤櫻,都很驚訝。
這還是溫妤櫻來到前線這么久,第一次主動找來。
雖然夫妻倆都是在一線,但是不管是溫妤櫻還是沈硯州,都是很忙的。
雖然沒有正式打仗,但是雙方一直就沖突不斷,所以這一周內受傷的士兵也不少,所以溫妤櫻也沒空來找沈硯州。
至于沈硯州,就更不用說了。
他可是這場戰役的主力軍,自然有忙不完的事情。
基本上什么部門,都要找到沈硯州這邊稟報。
“嫂子好!”守在沈硯州帳篷外面的士兵,是張乒乓。
一看見溫妤櫻,張乒乓立馬就朝著溫妤櫻敬了個禮,且還對著人咧嘴笑了起來。
溫妤櫻可是張乒乓和莊莉莉的半個媒人,再加上張乒乓經常去沈硯州那邊蹭飯,所以兩人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溫妤櫻看見是張乒乓,也朝著人點了點頭,隨后開口問道:“沈團長在里面嗎?”
“在的!”張乒乓回道。
“行,我進去找他說點事情。”溫妤櫻說完這話,直接就進了帳篷。
張乒乓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苦惱地撓了撓頭。
話說,老大跟她媳婦都是這樣稱呼對方的嗎?沈團長?
要是自已跟莊莉莉結婚了,莊莉莉以后不會也要叫自已張連長吧?這也太生疏了吧?
溫妤櫻不太懂張乒乓的胡思亂想,直接就走進了沈硯州的營帳里。
沈硯州在剛剛溫妤櫻跟張乒乓對話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動靜了。
所以溫妤櫻一進來,他就立馬放下了手中的資料,隨后從座位上走了出來。
“櫻櫻,你來了。”
這是溫妤櫻第一次主動來找沈硯州,沈硯州還是很開心的。
“嗯,我來找你,想說一些事情。”溫妤櫻開口說道。
“嗯?什么?我聽著。”沈硯州一邊說話,一邊拉住了溫妤櫻的手引導著她往沙發走。
“阿硯,明天你是不是要代表我方軍隊去談判?”溫妤櫻直接開門見山。
沈硯州自然不會瞞著這種事情,畢竟部隊決定派他去,大家都知道了。
“嗯,對。”沈硯州回道。
“那你帶我去吧。”卻沒想到,溫妤櫻不假思索,直接說出來了這句話。
沈硯州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搖頭拒絕。
“不行,不能帶你去!”沈硯州皺眉說道。
“為什么!”溫妤櫻此時的語氣也不是很好,她總覺得沈硯州會出事,所以才會那么急切地過來,想跟沈硯州商量,談判時帶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