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在外面,一直以周太自居,自已也是知道一些的,并且這么多年,自已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便是偶爾碰面了,大家也是維持表面的平和打招呼。
可現在不一樣了,周全年紀大了,竟然腦子也開始變得糊涂起來,竟然想要讓外面的那個野種掌控家里的生意,這怎么能行。
自已什么都能忍,唯獨忍不了,他們想要踩著自已子女上位。
因此,覺得這個男人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自已什么都準備好了,如今,只要一個不在場證明,就能全須全尾的退出來,至于那個賤人和那兩個孩子,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
想到這里,眼里依然又恢復了那種悲戚。
“我現在真的快要被他們給逼死了,好在我兒子女兒是個爭氣的,否則,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說著再次哭了出來。
在場的女人,見她這樣,心里都有些動容。
因為她們平時沒事,就喜歡坐在一起喝喝茶,打打牌,日子久了,多少也是有些情誼在的。
可她們更清楚,能坐在這里的正牌老婆,有幾個是不諳世事的,但凡腦子蠢笨一點,或是手段不狠辣的,都會被外面的那些女人不是氣死,就是被莫名給害了。
因此一旁的徐太,起身走過來在周太的另外一旁坐下,打算正要好好安慰她一番的時候。
正在這時,劉蕓放在包內的隨身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拿起來接通后,在接通電話后,聽到電話內容說的后,臉色頓時變了。
“好,我馬上回去。”說著掛了電話,再也顧不得其它,連忙吩咐隨行的傭人帶上琛琛,接著匆匆說道。
“我女兒生病了,我得趕緊回去一趟,改天再聚。”
隨著她的匆匆離開,一旁正抽泣的周太眼里劃過一絲錯愕,看她趙太的神情,分明不是裝的,所以,應當只是巧合。
畢竟,這件事做的這么隱秘,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所以,即便是她不在場,還有這幾個太太在,她們可以幫自已作證。
因此,在徐太安撫自已的時候,一五一十訴說著自已的一些委屈。
劉蕓匆匆趕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家庭醫生竟然也在,只不過是見他拎著醫藥箱出來,顧不得先上樓查看兒子的情況,開口詢問道。
“秦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急。
秦醫生目光看著匆匆趕回來的太太,瓷白精致漂亮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揚起笑容禮貌的沖她應聲說道。
“大小姐沒事,您上去看看吧,先生也在樓上陪她。”
聽到他說的,劉蕓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接著依然是匆匆小跑上了二樓,來到樓上。
先是去了女兒的房間,沒找到人,卻聽到兒童房內傳來了說話聲。
又小跑去了兒童房,看到女兒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自家男人正陪他在一旁,倆人正對立而坐下棋。
見此情況,走進去,跪坐在地上,伸手朝著女兒的額頭摸去,確定沒發燒,這才看向自家男人。
清楚他,從來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也正因如此,這才不明白,他是因為什么,才會用這個借口把自已叫了回來,不明所以的問道。
“怎么回事?”
趙乾志看著面前的愛人,瞧著她頭上的細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把人拉坐下來,眉眼帶著柔和說道。
“嚇到了?”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笑意,然后接著說道。
“有些事情,不適合攪和進去,所以,最近沒事,就暫時先別去跟她們幾個聚會了。”
隨著他說的,劉蕓雖然不明白緣由,但既然眼前的自家男人這么說了,顯然應該是有什么大事要是要發生。
但具體她卻不知道是什么事,他沒說自已也沒問。
反正總歸相信自家男人說的就好了,直到第二天早上。
吃完早飯的劉蕓,看到自家男人,正慵懶的靠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著報紙。
見此上前,在他身邊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伸著腦袋湊過去,想看看今天早上有什么新聞內容。
當看到頭條版面登的索大新聞標題與內容后。
漂亮的鳳眸閃過一絲錯愕,瞬間明白,為什么自家男人,會把自已昨天以那種方式,匆匆叫了回來,難道是因為這個。
可轉念一下又覺得不太可能,覺得這應該也就是純屬巧合。
“給我看看。”說著把報紙從他手里拿過來。
后背依靠在她懷里,視線盯著報紙上的內容,認真看了起來。
正在這時,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起話筒放在耳邊,聽到那邊的聲音后,有些詫異問道。
“怎么了劉太?”
電話這邊的劉太太聽到趙太果然在家的時候,心里難掩震驚,可很快她就調整好自已的狀態,開口沖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趙太今天的報紙新聞你看了沒,周太的先生沒了,周先生外面養的那個女人,一口咬定,周權的是周太害死的,因為有人指正,現在周太以及跟周太這兩天接觸的人,都在被協助調查呢,聽說李太以及徐太都被叫去問話了。”
電話這邊的劉蕓,在聽到這些后,漂亮的鳳眸帶著一絲錯愕,仰臉看了一眼自家男人,收回視線的同時,感受著他正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自已另外一只手。
若不是昨天自家男人的一通電話,匆匆把自已叫走,自已恐怕這會兒應該也是被請去喝茶了。
雖然這跟自已沒什么關系,頂多需要律師陪同一起問個話。
但像她們如今這樣身份的人,有些事情,還是少沾染為好,尤其是這種事。
所以此刻,她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心不在焉的跟電話那頭的劉太聊了一會兒后,這才掛了電話,然后沖著自家男人說道。
“昨天跟周太接觸的李太她們幾個,全部被叫去問話了。”
趙乾志垂下眼簾,看著靠在懷里的愛人,手指捏了捏她掌心,帶著些安撫應聲道。
“走個過場而已,只是無意中被人當成了證人。”
隨著他這番話,劉蕓這才意識到昨天那通電話,真的是自家男人有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