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上去就是一腳，踢著王五傻眼了。
“你當我土匪呢？”
“不是，老板，你踢我干啥，不是這樣的嗎？”
王五賤兮兮笑了起來，一點不介意葉建國被踢。
“你也是我的助理。”
“咱們九天集團，就會打打殺殺嗎？”
“嗯，不是嗎？”
王五傻乎乎看著葉建國，老刀已經開始憋笑了。
葉建國再次要踹王五，九天公司是正牌大公司，不是黑公司。
“老板，那你就踢。”
王五都要撅屁股了，葉建國指著王五道：“明天，去凱旋那邊，去見一個人，然后給我去要違約金去。”
“什么人？”
凌美娟好奇，葉建國對著凌美娟眨巴下眼睛來。
“你的助理。”
“我的助理？”
凌美娟驚呼起來，葉建國不說了，保持神秘。
……
翌日，上午九點半。
王五和凌美娟，開著車，來到政府辦公樓。
“哇塞。”
“滬市這邊，這么雄偉？”
王五驚呼，凌美娟想要去登記，卻看著安保室那邊，一名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男子站在那里等待。
男子三十多歲，還戴著眼鏡，身上衣服，一絲不茍，連一點褶皺都沒有。
男子的皮鞋，都能照出影子來。
“您好，您是凌總？”
很輕柔，帶著滬市本地口音，男子就這么期待看著凌美娟。
“我是，您是？”
凌美娟已經習慣滬市的人，都西裝筆挺。
這些人，也是凌美娟經常打交道的。
“鄙人，方俊俊，凌總，你可以叫我俊俊。”
方俊俊立刻拿出名片，遞給凌美娟。
“大律師？”
凌美娟掃了一眼，第一律師事務所，她好像想到什么。
“您是第一律師事務所？”
“那么傅老？”
凌美娟所說的傅老，那是滬市律師界，三大頂級律師，也號稱律師三老。
傅玄杰、李國機、鄭傳本。
傅玄杰是經濟法律界的泰斗，更是在本年，為了滬市引進《神探亨特》發表版權申明，名揚滬市。
李國機是刑律、鄭傳本也是刑事辯護大師，兩人都在第二律師事務所。
在滬市做生意，誰能不認識三老。
方俊俊聽到凌美娟這么說，露出靦腆的笑容來。
“凌總，傅老是我老師。”
“久仰大名。”
凌美娟有點慌了，對方怎么認識自己。
“傅玄杰？”
“那不是艾老的師弟嗎？”
王五突然想到什么，說出艾老，同時神色黯然起來。
“您說的，是艾毅，艾老嗎？”
“那是我的師大爺。”
“可惜……”
方俊俊也知道艾毅出事，他和老師去了京城。
“我見過你，你跟段繼生在一起。”
“對，段師兄也是我的偶像。”
方俊俊也對著王五點頭，王五聽到方俊俊這么說，突然意識到什么。
“你不會，就是老板所說的助理吧？”
方俊俊笑了，整理一下領帶。
“對，以后，我就是九天公司，滬市分部的助理。”
“我會全面配合凌總，對滬市進行投資，建立九天公司分部。”
“同樣，我們第一律師事務所，已經跟九天公司簽署合同。”
“所有律師，包括我的老師，都是九天公司，在南方的律師。”
方俊俊的話，讓凌美娟和王五互相看著，他們終于意識到什么。
“老板，隱藏太深了。”
方俊俊聽到兩人這么說，再次推了推眼鏡。
“我沒見過葉家主。”
“我聽凱旋說過，老板，是很傳奇的人。”
“行，那晚上讓你見。”
凌美娟深吸一口氣，伸出玉手，放在方俊俊面前道：“俊俊，歡迎你的加入。”
“凌總，我一定努力。”
……
物流站。
凌美娟、王五、方俊俊、唐松、唐楊走下車來，當他們下來的時候，門口所在，已經出現四個人，這四個人，都是顧文賓的兄弟。
這四個人，斜著眼，看著凌美娟等人。
“徐老板呢？”
凌美娟只是問了一句，其中一個人，囂張道：“他不在，你們趕緊走。”
“別給自己找麻煩，知道嗎？”
唐松和唐楊看出來，對方是江湖人，立刻走了出來。
對方看著兄妹倆出來，突然一聲口哨。
“呼啦！”
從物流站，四個角落，出現四伙人。
顧文賓手中拿著苞米花，往嘴里扔著，然后站在凌美娟的面前。
“九天公司？”
凌美娟看著顧文賓，點了點頭。
“要錢？”
凌美娟再次點頭，顧文賓冷哼一聲，對著凌美娟道：“想要違約金，就20萬。這個錢，我不給了。”
“你是誰？”
凌美娟根本沒有見過顧文賓，自然想要弄清楚，這個人跟徐通什么關系。
“我叫顧文賓，是徐通合伙人。”
“顧老板。”
凌美娟點頭，再次看著顧文賓，未等顧文賓繼續說，喊著唐楊和唐松后退。
唐楊和唐松很乖巧后退，王五也后退了。
方俊俊站在對面，看著顧文賓，笑了笑。
“顧先生，是嗎？”
“您好，這是我的名片。”
方俊俊太斯文了，拿出第一律師事務所的名片，遞給顧文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