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亡命徒開著兩輛轎車,一輛面包車,裝著青銅簋的木頭箱子就在面包車里。
透過車窗,趙光明他們親眼看到這三輛車子出了收費站,繼續(xù)往南邊沿海的方向駛去。
王局長當即就拿起對講機,要求全員跟上去。
可這個時候趙光明忽然打斷了王局長正要發(fā)出的命令,因為他透過車窗看見前面兩百多米遠的地方,這三輛車好像在路邊停下了。
倆人眉頭跟著都是一緊,對視了一眼意識到不太妙。
“小李,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個位置的監(jiān)控給我調取出來。”
王局長對身邊一個小警察下了命令之后,就和趙光明倆人走到了這個小警察的身后。
只見小警察的手指頭噼里啪啦的在鍵盤上敲打了一通,很快就連接上了一個監(jiān)控畫面,畫面里正是顯示著這貨亡命徒開的三輛車。
并且這還是頭一次,趙光明看清了這伙人的真實面目。
王局長忽然指著這三輛車前邊停著的一輛面包車,驚道:“不太妙啊,趙局長,這伙人怕不是……怕不是要把青銅簋給轉移到另外一輛車上去。”
其實要是連帶著定位器的木頭箱子一起轉移的話,那倒也沒什么,畢竟這樣依舊能追蹤到青銅簋的位置。
可怕的就是他們只轉移青銅簋,把木頭箱子留在原來的車上,那就有點難辦了。
因為靠肉眼,或者路上的監(jiān)控攝像頭去追蹤這輛車,那難度還是比較高的。
怕什么,什么還是來了……
他們誰也沒料到,這群亡命徒會這么狡猾,竟然還在南粵省安排了另一個接貨的車子。
王局長剛說完,他們通過電腦屏幕上就看到有人下了車,同時來接貨的人也下了車。
兩邊的人在下車之后,好像還挺有默契的樣子,彼此都沒有說話,而是一起左右觀瞧了一番。
在確定沒人注意他們這邊之后,其中從面包車上下來的人沖旁邊打了個手勢,立馬就又從車上下來幾個人。
也就是一分鐘不到的功夫,他們打開木頭箱子,光天化日之下,將青銅簋搬出來裝在了來接貨的車子里。
緊接著,兩撥人又是一句話也沒說,各自上了自已的車,然后分開了……
而從巴川市跑了上千公里來的三輛車,竟然直接調轉車頭,又準備要上高速,看樣子這是要往回趕。
這讓趙光明和王局長倆人都傻了眼。
“趙局長,這……咱們追哪一個……”
王局長問的這句話,趙光明就跟沒聽見一樣,雙眼死死的盯著屏幕。
還是王局長忍不住搖晃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
“趙局長,你倒是拿個主意,咱們跟蹤哪一個?”
趙光明知道,跟蹤青銅簋那邊是要靠更熟悉這邊環(huán)境的王局長的,于是毫不猶豫的在王局長肩膀上拍了一下。
“王局長,青銅簋就交給你了,請務必要把這個東西給追回來,我現(xiàn)在就帶著我的人去追另一撥人……”
不等王局長回應,趙光明就下車去找自已帶來的人,直接驅車就上了高速。
而王局長哪能不知道,追蹤這個青銅簋是沒什么風險的,只需要追到那個荒廢的小漁村就能把青銅簋找到。
可是趙光明這邊就不一樣了,他帶著武警,想要抓住這三輛車上的亡命徒,那是很有可能要發(fā)生槍戰(zhàn)的。
再怎么說南粵省也是他的地盤,他不可能讓趙光明在自已的地盤去冒險,即便是冒險自已也要在現(xiàn)場才行,否則要是出了事兒,鐘東亮就能把他給罵死。
于是他也沒猶豫,第一時間把去追蹤青銅簋的任務交給了自已的手下,自已也帶著一群人往高速上追了過去。
在車上,趙光明透過車窗盯著前面的三輛車還忍不住罵了起來。
“特娘的,這群混蛋難道是鐵打的么,從巴川市跑了一千多公里過來,連休息都不休息一下就掉頭回去。”
身旁的警察問道:“趙局長,你看我們要不要選擇在高速上車子比較少的路段直接動手,我讓人直接把他們的車子攔下來。”
要是在高速上發(fā)生槍戰(zhàn),那可就成了大新聞了。
趙光明不是不敢面對槍戰(zhàn),畢竟他帶著的武警現(xiàn)在就跟在自已的身后,只要一聲令下就能把前面的三輛車,還有車里的人全部都打成篩子。
他只是不敢把事情鬧的太大,因為這樣一來,不管是華中省還是南粵省,倆省委書記都要夠喝一壺的,燕京方面也會斥責他們兩個。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趙光明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于是趙光明緊盯著前方說道:“等,等機會,實在不行再實施攔截,如果等到他們在前邊的服務區(qū)停車,我們也可以動手!”
其實趙光明這個時候是在賭,他賭這些人會不會在前方某個位置下高速,如果下了高速在一個人比較少一點的地方實施抓捕,那樣就能把傷亡降到最小。
也可能是事發(fā)突然,趙光明這個時候的腦子很亂,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別的更好的計劃。
好在王局長這個時候跟了上來,他的腦子還是比較冷靜的。
已經(jīng)看見了前面趙光明的車子,王局長就撥通了他的手機。
“趙局長,我現(xiàn)在帶著人就在你們的后面。”
“你……王局長,我不是說了讓你去幫忙追青銅簋么,你怎么也來這邊了。”
“不用擔心,南粵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羅地網(wǎng),并且青銅簋現(xiàn)在所在的那輛車也在我們的監(jiān)控范圍內,他跑不了,我是來給你幫忙的。”
趙光明眉頭緊鎖,轉頭往后面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王局長還不是一輛車,而是帶著好幾輛車追上來的,并且其中還有一輛坐了十幾個全副武裝警察的中巴車。
沒等他開口,王局長又繼續(xù)說道:“趙局長,這么追不是辦法,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試試。”
“哎呀,王局長啊,這都什么時候了,有什么點子你倒是說出來啊。”
“我現(xiàn)在原地留下兩輛車的人,讓他們把高速后面來的車暫時攔下,然后我?guī)еO碌娜丝焖俪角斑厧坠锏牡胤剑室庵圃煲黄疖嚨湥堰@群亡命徒給卡在我們中間……”
趙光明這個時候是心亂如麻,他攥緊了拳頭,腦子里拼命衡量這王局長說的這個計劃。
他哪能不知道,在高速上光是把車子攔下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兒,更不說還要去前邊偽造一起車禍來把這群亡命徒給攔下。
可是思索再三之后,他還是決定采取王局長的計劃,因為短時間內似乎已經(jīng)沒有比這樣做風險還要低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