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碎了,質問一凡:你到底做沒做?說實話,說了實話我才能幫你。
一凡說他實在太喜歡張文了,也不甘心她被別的男人搶走,再加上喝了很多酒,一時沒控制住,就…
“她是自愿的,還是你強迫的?”樓紅英抱最后一絲希望。
“這,媽媽,她是自愿的,而且是她主動約我,勾引我,我才干出這種事的。”
樓紅英決定相信兒子,她親自給閔明打去了電話,希望他能幫兒子辯護。相信只要他能出手,勝算很大。
出差在外的王雪飛回來,得知女友的遭遇后,痛心疾首的想要去找陸一凡拼命。可一凡現在已被關押,他又去找樓紅英理論。
樓紅英現在也是昏了頭,為了兒子失去了判斷能力。
面對憤怒的王雪飛,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現在結果還在調查中,具體是什么情況,還沒有結論,你也不要光聽信一面之詞。
王雪飛不敢相信,這就是素日里通情達理,正直善良的樓紅英。
“樓園長,我一直很感謝您曾經在我小的時候溫暖過我,照顧過我,你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可是現在你為什么要是非不分呢?”
樓紅英不敢看他的眼睛,其實她現在比誰都痛苦。一個是她的得力助手,也曾有過母子情緣,這孩子知恩圖報是個三觀正的人。
一個是自已唯一的兒子,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王雪飛見樓紅英沉默不語,情緒更加激動起來:“樓園長,張文如今身心受到嚴重創傷,人也變得精神恍惚,你就真的忍心讓傷害她的人逍遙法外嗎?”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齊梁和閔明同時到場,他們都在關心陸一凡,想去看看他。
看到這一幕,王雪飛徹底寒心了,他冷笑一聲:“樓園長,我真是看錯了你。”說完便奪門而出。
樓紅英追了出來,她攔住了王雪飛,試圖讓他理解自已的做法。
“雪飛,你冷靜一些,想想看,在你沒出現之前,張文和一凡就有過情感糾葛,而且還是張雯暗戀一凡,你也不能光聽她一面之詞。我們都站在中立的角度,行嗎?”
王雪飛冷冷的看著她,眼前的這個女人好陌生,在這個城市里,她有人脈有資源,如果她想推翻事實是件很容易的事。
突然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現在能做的就是陪在張文身邊。
回到住處,王雪飛看到張文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呆呆的望著窗外,腮上掛滿了眼淚。
他心疼地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張文慢慢的抬起頭,看到是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雪飛,我好害怕,好難過。”
王雪飛抱緊她,輕聲說:“別怕,有我在,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女友在王雪飛的懷里漸漸平靜下來,睡著了,這兩天她一直沒合眼。
有一個問題,王雪飛沒敢問女友,他自已心里也疑惑;為什么張文和一凡會在酒吧的包間里?他們兩個是誰先約的誰?越想越懷疑。
他知道張文以前暗戀過陸一凡,難道真如樓紅英所說,她是自愿的?可為什么又會報警呢?如果不是自愿,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子,為什么和男人去那種地方。
而另一邊的齊梁和閔明,齊聚樓紅英家里。
閔明是律師,以他的直覺這事八成是真的,齊梁勸樓紅英理智一些,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人家的孩子也是寶啊!
這話樓紅英何嘗不知道呢!王雪飛也像她的兒子一樣,如今反目,她的心也被掏空了一般。
這件事發生以后,王雪飛從幼兒園離職,所有的東西都還給了樓紅英,并把她的聯系方式拉黑,他毅然決然的站在了女友這一邊。
樓紅英也很難過,和王雪飛這么多年的感情,卻抵不過一個剛認識半年的女孩子。看來,娶了媳婦忘了娘是有依據的。
她很生氣,雖然知道自愿這樣做不妥,她也只是盡一個做母親的責任而已,王雪飛,多保重吧!
這段時間,樓紅了一直為兒子的事跑前跑后,也沒時間管幼兒園的事,王雪飛又走了,現在園內亂成一鍋粥,怎么辦?得找個人頂上啊!
想來想去,身邊無人,她只好再次求助齊梁。
齊梁本來就對她這事有意見,認為她不分黑白護犢心切,拒絕出面幫她。樓紅英現在孤立無援,好在有閔明在幫她搜集證據,線索。
但從調查中發現,一凡確實是加害方,不存在雙方自愿一說。
“現在怎么辦?如果你要為他作無罪辯護,我也有點把握,在兩個人以往的情感糾葛上做文章。”
樓紅英堅定的表示:作無罪辯護。
閔明一直陪著她,安慰她,再加上和齊梁有分歧,情感的天秤再次傾斜。人在最脆弱無助的時候,往往會把陪在身邊的人當成救命稻草。
閔明最后給她的意見是:可以去求女方的諒解,出具諒解書,給予相應的賠償。這樣雙方傷害都會小一點。
聽從了他的意見,樓紅英再次找到張雯和王雪飛的住址。他們已經搬了家,還是從幼兒園一個老師那里打聽到的。
樓紅英一直在樓下等他們,一直等到天黑,王雪飛和張文才從外面回來。張文一臉的憔悴,王雪飛攙扶著她,兩個人看見了樓紅英后充滿了敵意。
“你來干什么?我們現在等著開庭就行了。”王雪飛語氣冰冷,如仇人一般的說。
“雪飛,給我個機會,我們再好好談談行嗎?我知道,是那個畜生的部隊作為一個母親我沒有別的選擇,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
樓紅英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如果現在下跪可以, 他一定會替兒子下跪贖罪。
的王雪飛和張文的態度很堅決,就是要讓一凡受到法律的嚴懲。
“樓園長,我和張文從心理診所回來,她現在已經完全沒辦法工作,這種傷害是致命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樓紅英無奈的從包里掏出了一張卡,她也為自已的行為感到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