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猜測不是沒有理由的,
因為,
在那天的時候,江崎清楚的看見,澤卡賴亞從巨型怪物的尸體里找到了一塊類似紅寶石的東西,
如果,
“太陽”沒有在那深淵下面,而就是那塊紅寶石呢?
并且還有一點,
那就是那塊“紅寶石”一定不一般,江崎可是記得,那天的時候,周圍的人一開始都是很正常的狀態,
可就在澤卡賴亞拿起紅寶石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所有人都仿佛被受到了某種蠱惑一般,瘋狂的互相殘殺起來。
所以,
那塊“紅寶石”一定有古怪,即使它不是“太陽”,也一定與現在這個隱藏在幕后的怪物有關。
隨即,江崎眼神一凝,向著那間房子的位置走去。
之前的時候,他親眼看見,澤卡賴亞在那些騎士離開后,也悄悄的跟了過去,
所以,現在那個房子里面是沒有人的,
如果里面有人的話.......江崎右手握了握被他隱藏在衣服里面的鐵劍,如果是在突然偷襲的情況,自已應該是可以殺死一個怪物的吧?
就上一次的經驗而言,這些變成村民的怪物,并沒有很強,如果自已現在有著現實世界里的實力,那肯定可以殺完這個村子里的所有怪物。
江崎想著,他也離目標越來越近,
很快,
他來到房子前,在看見面前的人沒有關后,江崎松了口氣,
門沒有關,也就睜明著里面沒有人,之所以會知道這個,也是因為他這段時間來的觀察,
這些變成村民的怪物,一旦在家的時候,“他們”就會把門關的死死的,似乎生怕會有人突然進去一樣,
而相反,一旦“他們”沒在房子里,大門就會大打開,江崎也有些疑惑,為什么這些怪物會做出這么反常的事情,
不過,這也讓他更好的確認了。
看了眼四周,沒有人,江崎走進了房子里,他沒有關門。
進入房間后,
江崎就開始搜尋“紅寶石”的位置,
那塊紅寶石雖然不大,但也很顯眼,澤卡賴亞就算是再笨,也不可能隨時拿在身上,
隨即他開始尋找起來,
在廚房的時候,江崎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廚房里的東西看起來沒有被怎么用過,甚至就連廚具上都有些灰塵,
“那怪物一直以來沒有吃飯?”
“那它吃的什么?還是說它不會感到饑餓?”
江崎心里不由的想到,
隨后,他繼續搜尋起來,
很快,房間里被他搜尋完,依舊沒有發現“紅寶石”的影子,
“難道澤卡賴亞沒有將那塊紅寶石帶回來?”
江崎有些失望的想到,或許,他一開始就想錯了,也不一定。
隨即,
江崎便準備離開這里,
然而,就在他剛跨出門的時候,他注意到,在門框那里,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裂痕,似乎那里面是空的一樣?
于是,江崎附身,移開那堵在裂縫前的石塊,
只見,
一塊巴掌大小的正亮著微光的“紅寶石”出現在那里。
而就在這時,
遠處,密林那邊,一道無比凄慘的聲音響起,
一時間,鳥獸飛散。
江崎見狀,拿起紅寶石,然后堵住了裂縫,隨即離開這里。
............
時間流逝,
院子里,
為了不引起注意,此刻江崎像往常一樣,站在自已的院子里握著木劍,
這時,
他看見,
一隊人走進了村子里,
仔細一看,那些人正是之前的騎士小隊,
在看見對方走進村子里的時候,江崎的臉色不由的變了一下,
因為他知道,太陽騎士團的人是不可能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走進村子里的,就像那天,他們寧愿在村子外休息,也不會進到村子里。
而現在的情況,只能說明一個事情。
那就是,
“人被換了。”,
眼前的騎士小隊在密林的時候,就被那神秘的怪物殺死,出現在自已眼前的,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想到這里,
他想到了早上的那名年輕騎士,或許他也死了也說不定。
見狀,江崎繼續揮舞著手上的木劍,
這么幾天來,江崎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
自已似乎感覺到了“靈”的存在?
這個發現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副身體早就超過了感應“靈”的年齡,按理說,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騎士,但現在.......
看著手上的木劍,江崎有些不確定,那種感覺很縹緲,亦或許是自已這幾天太累的原因?
也有這個可能也說不定。
收回心緒,他繼續揮舞木劍,
而就在這時,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人悄然出現在他的身旁,
那人的身體在顫栗著,他沒有看向自已,而是背對著的,
“你說的是真的.....那究竟是什么怪物?!”
彼爾德的聲音很小,說話的時候都是顫抖著的,
沒人知道,在密林的時候,他經歷了什么,那是個怪物,為什么,在這個偏僻的地方,會有這么恐怖的怪物,
而且,這些怪物居然會變成人類的模樣,看著之前自已的隊友,
雖然他們還是和以往一樣對待著他,可不知為什么,彼爾德居然會覺得駭人,明明它們變成人類的模樣,但彼爾德只會覺得更加的滲人。
院子里,
在聽見聲音的時候,江崎愣了一下,隨后裝作沒有聽見一樣,繼續揮著手上的木劍,
此刻,他的內心也有些驚訝,
看來,那透明玻璃球真的有用,至少這個人是活著回來了。
江崎思考著,可能是那些怪物因為玻璃球的原因,把這個騎士當成了早已寄生的人類也說不定。
見這平民沒有說話,彼爾德也沒有再說什么,他深刻的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現在,他的主要任務就是從這里活著回去。
不遠處,夕日里照顧他的隊友在向他招手,
彼爾德控制著自已的情緒,右手緊緊的握住衣服里的那顆透明玻璃球,似乎只有這個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一樣,隨即他便走向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