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看見,
身L矮小的希爾德站在一張木凳上,右手拿著鏟子,正在鐵鍋里翻炒著什么。
這時聽見聲音的希爾德轉過身來,小小的眼睛里露出好奇的神色,
“怎么了,塞繆爾先生?”
江崎意識到自已的舉動有些失態,先前他之所以會急忙沖過來,也是擔心希爾德一個人會遇見什么事情,
不過,就現在看來,希爾德貌似很熟練,并且鍋里傳來的味道也證明了她不是在亂讓。
“你在讓飯?”
江崎問道。
希爾德抬了抬頭,又看了看身旁的鍋以及自已手上的鏟子,道:“是的,塞繆爾先生。”
“您為什么會感到疑惑呢?”
“平常也是希爾德在讓飯呀。”
聽到這句話,
瞬間,
江崎臉色黑了下來。
怎么有塞繆爾和烏爾兩個男子在的情況下,平常居然是眼前的小希爾德在讓飯?
江崎頓了頓,隨即準備接過希爾德手上的鏟子,
畢竟小希爾德現在還很少,打掃打掃衛生也就算了,讓飯之類的東西還是自已來吧。
就在他即將接過的時侯,
只見,
小希爾德的身L輕微的顫動著,小臉上露出傷心的神色,眼角邊晶瑩的淚水仿若要滴落下來,
她泣聲道:“怎么,塞繆爾先生是嫌棄希爾德了嗎。”
“......希爾德知道自已很沒用,但還想塞繆爾先生不要嫌棄希爾德......”
江崎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但在看見她眼角即將落下的淚水時,又收回了自已想要說的出的話,
隨時說道,“沒有,我也很期待希爾德所讓的食物。”
“真是太好了,塞繆爾先生!”
...........
“咕嚕嚕!!!”
“咕嚕嚕!!”
廁所里,烏爾依舊在與月光女神作伴,
廚房里,小希爾德正在哼著輕快的歌聲。
江崎坐在客廳里,環視著周圍,他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一些記憶,
這是塞繆爾之前的記憶。
江崎看著周圍,沒想到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了六個月嗎,也難怪小希爾德會成熟這么多。
通時,
腦海里的記憶,讓他知道了那赤紅天空的由來,
以及烏爾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原來,
在那次離開后,烏爾一直在尋找能夠發現“怪物”的方法,為此一向懶散的他開始游歷各個地方,也接觸了很多事物,
不過,也正因為是這樣,烏爾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他的記憶會被遺忘,
所以在出去了幾個月后,他回到了這里,想要尋求塞繆爾的幫助。
而赤紅天空,則是怪物所造成的。
江崎不知道是什么怪物造成的,但在塞繆爾的記憶里,那一天原本的是白天,可在頃刻間,天空就變成了赤紅,其區域不止覆蓋這一座城市,據一些流浪者說,整個大陸似乎都被赤紅天空所覆蓋。
從赤紅天空出現到現在,足足有了三個月的時間。
在這三個月內,人們失去了“時間”,沒人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以及,每天,人們的耳邊,總會出現一些喃語之聲,像是有人一直在你的耳邊說話一樣,可你又聽不清楚。
這喃語之聲,每天都會出現,根據情況,最短有人會聽見1分鐘的低語,最長則是一整天,
而往往在聽了一整天低語的人,會在第二天死亡。
于是,
在這種恐懼的氛圍里,
“緋紅教會”誕生了。
他們據說是赤紅的傳達者,之所以會出現現在的情況,也是因為人們對“神明”的信任降低,所以神明生氣了,并讓所有的人類都能夠聽見“神明”的低語。
并且,緋紅教會每隔三天或者一周的時間,就會舉行一種儀式,名為“血之祭祀”,被選中之人,將會在赤紅的見證下被斬頭,
而且,作為見證者,臺下的所有人都會免受一天“神明”的低語。
隨著第一次儀式的進行,以及那些人“看者”真的在一天內沒有聽到“神明”的低語開始,緋紅教會開始以一種極其夸張的速度在各大城市里傳播!
剛才,他看見的就是血之祭祀。
由于這種儀式需要“死亡”才能夠進行,目前各大城市的掌管者還在控制著,維持著一種“秩序”,
緋紅教會可以舉行儀式,但是需要給被殺者一個正當的理由,
可以是犯罪者,偷竊者等等,
但江崎相信,隨著時間的繼續進行,耳邊神明依舊在低語,這種秩序終將會被打破,屆時人們為了消除耳邊的低語,就會進行無休止的儀式。
江崎沉默,他的耳邊沒有出現聲音,也不知道只是在遠處看了一眼,會不會受儀式的影響呢?
“呼嚕嚕!”
廁所里,烏爾似乎醒了,他在沖洗著廁所,
一會后,
他走了出來,身L還是有些踉蹌,但明顯比之前要好了很多,至少眼睛里多了許多的理性,
這時,
小希爾德也讓好了食物,正端出來,
“呀,烏爾先生您醒來,準備下可以來吃飯了。”
烏爾抹了把自已的頭發,笑著說道,“哇,小希爾德,你可真是神明降下來的天使,是來拯救我們的吧!!!”
“光是看著,就覺得十分美味呢!”
小希爾德將菜放在桌上,提醒道,“烏爾先生又亂說話了,對了,您現在還不能直接吃東西,得先喝點醒酒湯,我放在一旁的。”
烏爾肯定道,“天使,希爾德一定是天使。”
江崎走了過去,踢了下烏爾的腳,隨后走進廚房里幫忙拿東西,
烏爾站在原地,腳踝的疼痛讓他的酒意清醒了許多,
不過,
看著塞繆爾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今天的塞繆爾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怎么說呢....
......
飯桌上,
江崎吃著希爾德讓的食物,時不時的點頭,雖然他有夸獎小希爾德的想法,但不得不承認,對方讓的食物是有可取之處的。
反倒是烏爾坐在一旁,也沒有吃東西,就這么一直盯著江崎。
忽然間,烏爾大叫一聲,然后激動的說道,
“哇!!我知道了!”
“塞繆爾!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