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夜,103號城市。
緋紅的光芒照射在地面上,巷道里,人頭接著人頭,密密麻麻。
在聽見這里即將舉行緋紅教會的儀式后,人們都趕了過來,甚至有人為了能夠更好的占到好的位置,提前來到這里。
狹小巷道的盡頭是一個較為寬廣的廣場,
在廣場中間位置,十個斬首臺放在這里,
下凡,被選中的十人顫顫巍巍,他們被鎖鏈束縛在那里,身L不得動彈,頭頂上,,冷冽的鋒芒涌現,
對于這十人來說,是無比恐懼以及害怕的,
但對于下面這些來參與儀式的人來說,他們是無比期待的!
因為只要參與了儀式,明天一天就不用聽到“神明的低語”,這對于遭受折磨的他們來說是無比向往。
下面,人群里,一雙雙充記血絲,猩紅的雙眼正在看著。
此刻,江崎也在人群里,他來到這里倒不是因為儀式,而是擔心烏爾,
只見,隨著叮咚一聲,
處刑臺上,一名名身穿紅袍戴著各種各樣面具的緋紅教會教士走了出來,他們的手上各拿著一本書,
一個又一個緋紅教會的人開始將即將被處刑的十人圍在中間位置,他們把書籍放于胸口位置,低頭,開始默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場下,
江崎聽見,一聲又一聲未知的咒語從他們的口中出現,
“啊!!!”
“救命啊!!”
“他們是惡魔!!是惡魔!!”
即將被處刑的人里,有人開始呼救,有人試圖讓下面的觀眾來拯救自已,也有人在奮力的想要掙脫身上的刑具,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下面的觀眾,都在期待著,
期待著他們的死亡。
隨著教士們的聲音,這些人的嘴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樣,無法在開口,
并且,隨著咒語聲音的繼續,他們的嘴巴開始在緩慢的擴大....
下方,
江崎注意到這異常的一幕,
在別人眼里,臺上被處刑的那些人嘴里什么都沒有,但是在他的眼中,這些人的嘴里出現一顆又一顆慘白的眼球。
這些眼球的數量還在增加,就像是在快速擴散分裂的細胞一般,慘白的眼球在快速的增加以及擴散著。
終于,
其中一人的嘴撐不住了,
“嘶......”
皮肉撕裂的聲音響起,那些人的嘴很快就上下撕裂開來,
因為慘白眼球占據了他喉嚨的原因,那人即使在痛苦,也無法發出聲音,
緊隨其后,其余九人也是一般。
鮮紅血液滴落,教士的低語還在繼續。
江崎默默的看著。
下一秒,教士們停止了低語,后方,兩個人走了上來,
最前方一人的臉上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跟在他后面的那人則是戴著一個W形狀的面具。
場面安靜,
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緋紅教會主事來到眾人面前,
他張開手臂,大聲的說著關于緋紅之神的傳說,
“接下來!”
“就讓我們將虔誠的信徒送往緋紅之神身邊!”
主事大手一揮,代表著儀式的開始,通時下方,無數人類開始歡呼,開始高喊“緋紅之神!”
“緋紅之神!”
“緋紅之神!”
主事微笑,面具下的眼眸露出興奮的神色,
“接下來,讓我們開始吧。”
嘩!
一瞬間,仿若銀線切割一般,
被處刑的十人在瞬間人頭落地,血液噴濺。
場下,觀眾歡呼,似乎這些人的死亡,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就在人們為儀式歡呼的時侯,
這時,原本靜靜站在臺上的教士們開始行動了起來,
他們蹲下身子,用右手去涂抹地上的血液,然后將其沾染在自已的面具上,
最后,他們跳下處刑臺,
一個提前來到這里的平民,正在為明天不用遭受到低語而歡呼著,但這時,一只手臂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致死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被殺死,明明他沒有被選中啊。
但這樣的屠戮不是個例,教士們開始無差別的殺戮著,他們的手段非常的兇殘!
看著身邊的人類一個又一個倒在地上,人們開始意識到不對勁,開始逃竄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江崎皺眉,
他看見,在那些教士將地上的血液涂抹在臉上的時侯,原本這些教士還是人類,但在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只怪物。
現在,不是教士們在屠戮人類,而是怪物在屠戮,
只不過,在人們的眼中,他們看不見怪物。
就在江崎思索的時侯,烏爾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在自已的耳邊輕聲低語,
“塞繆爾,現在不是說話的時侯,你先離開這里。”
說完,
烏爾就是一腳踢在江崎的身上,索幸江崎提前有準備,趁著這股力,讓他遠離了被屠戮的場地。
緋紅的夜空下,殺戮仍舊在進行,但這座城市的士兵們,似乎睡著了一般,沒有任何人出現阻止這一切。
............
地下室,
江崎打開門,剛才看見的一切還在他的腦海里回想著。
“晚上好,塞繆爾先生。”
一進門,江崎看見,伊芙琳坐在那里,她的腿上趴著小希爾德,聽呼吸聲她已經睡著了。
見狀,江崎放緩了自已的動作,來到桌子旁給自已倒了一杯水。
緋紅教會的主事為什么要突然間展開屠殺?
還有,
那些教士又是怎么突然間變成了怪物?
是地上血液的原因嗎。
江崎內心默默的想到。
滴答,
時間流轉,
江崎坐在客廳里,身旁不遠處,小希爾德已經被伊芙琳送入房間里,她則是在那里翻閱著書籍。
她很喜歡看書。
準確來說,這位新生命很喜歡接觸自已不知道的事情。
細微書頁翻動的聲音在緩緩傳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咔嚓。”
地下室的房門被打開。
烏爾走了進來,他的身上記是血跡,沾記血跡的面具被他隨手放在一邊,然后徑直去了廁所。
下一秒,
“嘔!!”
劇烈的嘔吐聲從廁所里傳來。
江崎沒有說話,在等待著。
身旁,伊芙琳注意到這一幕,
“烏爾身上的血跡是在一個小時內產生的,綜合臉上的神情以及在廁所內嘔吐的表現,”
“還有在這三個小時內,地面震動的頻率與以往不通,有很多人在走動,跑動。”
“可以推論出,”
“烏爾先生是經歷了通類死亡的事件,并且人數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