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著一件月白色的道袍,剪裁得體,并不似尋常那般呆板。
呼呼呼!
這裝,看似是凡間西夷之地的裝束,卻又巧妙地融入了道家符箓之術,將天地靈氣暗藏其中,端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
“呼呼呼!”
“我是玄機,我來了,你們,在此等候多時了?”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周身散發著一股超然脫俗的氣息,與這餓鬼道的煙火氣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在一起:“我今日,來,特意為你而來!”
“我來了!”
這股氣息,并非凌厲的劍氣而是一種返璞歸真的道韻,仿佛與這天地都融為了一體。
王二狗似乎有所察覺,抬起頭,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面對這等人物,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一股莫名的壓力,如同山岳一般,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你是誰?”
我望著他:“小子,趕緊給我滾遠點,擔心我一巴掌拍死你!”
那人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小友,可是在為那‘靈根被奪’之事苦惱?”
我渾身一震,就連王二狗手中那半個燒餅“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我猛地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驚駭地看著眼前之人:“你是傻叉!”
“我乃···”
我瞇了瞇眼,覺得不能這么散播我的實力,道:“什么靈根不靈根的,滾遠點!”
那人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小友且莫驚慌,此事或有轉機,隨我來……”
話音未落,他廣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挾著我,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幾片飄落的塵埃。
我傻眼了,這玄機子是誰,我憤憤不平,道:“趕緊放下我,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哦!”
“就你?”
玄機子笑了笑,道:“你別擔心,你的兩個朋友,我會關照一下的,現在,請你與我來一個地方!”
“去哪?”
我疑惑不解,手中的氣力小了幾分,沒有在掙扎。
山風輕拂,竹葉沙沙作響,一處破敗。
“這···”
細看之下,我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玄機子的衣服,身著一襲看似仙風道骨的道袍,衣袂飄飄,仿佛隨時都要乘風而去。
道袍上還用金線繡著幾朵祥云,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符文,看起來高深莫測,實則細細一看,那符文竟似畫虎不成反類犬,隱隱透著一股滑稽之感。
“哈哈哈!”
我看著這人一對眉頭緊鎖,似乎在為天下蒼生憂慮,又似乎只是單純的難受。
“喂,你在干嘛!”
他的眼神,故意瞇成一條縫,偶爾閃過一絲精光,卻很快又消失不見,仿佛在刻意隱藏著什么。
“咻咻咻!”
他手中還拿著一把拂塵,時不時地揮動幾下,動作卻顯得有些僵硬,像是剛從某個話本里學來的:“噓噓噓!”
就在此時,我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寧靜”。
“這位道長,您這是……”
我看到這個裝神弄鬼的家伙,不禁有些疑惑。
聽到我的聲音,他緩緩轉過身來,說道:“隱隱透著一股不凡之氣,特來此感悟天地大道。”
我撓了撓頭,笑了笑:“道長,您說的那些,聽不太懂。不過,您這身打扮,倒是挺氣派的。”
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神情:“施主不懂,那是因為你還未得道,這世間萬物,皆有其規律,只有參透天地至理,才能羽化登仙。”
說著,他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動作依舊有些僵硬。
拂塵上那幾根破舊的獸毛,也跟著顫動了幾下,似乎在嘲笑主人的虛偽。
我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不禁暗暗嘀咕:這牛鼻子老道,怕不是個騙子吧?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懷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有什么愿望?可以幫你實現。”
我想了想,說道:“道長,也沒啥別的愿望,就是希望你把我送回去。”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再就是什么?但說無妨。”
“再就是……我希望我的記憶能恢復。”我說道,“我覺得身體不好,是不是頭疼。”
他捋了捋胡須,說道:“原來如此,你與我有緣,道韻纏繞,令人感動。這樣吧,貧道這里有一枚‘九轉還魂丹’,乃是貧道花了九九八十一天,采集天地靈藥,用心血煉制而成。這枚丹藥,或許可以治好你的病。”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那丹藥色澤暗淡,上面還沾著一些灰塵,看起來毫不起眼。
我看著那枚丹藥,心中充滿了懷疑。來這。就為了一顆丹藥?
可不相信這牛鼻子老道真有什么靈丹妙藥。
“當然,來,我把丹藥放在這盒子,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