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考理綜
考場上,江年爭分奪秒寫題。生物是做得最順的一門,沒什么阻礙全部寫完。
接著就是化學大題,物理大題.....不會。
臨近考試結束,最后一分鐘時。
江年其實做不出來了,但靠著自己捏造條件。硬生生,在最后幾秒寫了個答案。
“好,所有考生停止答題!”
臺上,監考老師已經在喝止了。但還有人還在奮筆疾書,典型的賴子打法。
直到臺上老師嚴厲呵斥,才讓那幾個考生停筆。
走廊外。
“物理大題做完了嗎?”張檸枝光是站在他旁邊,就吸引了不少視線。
她穿著黑色大衣,搭配一條紅色的細格子圍巾,下身是寬松的牛仔褲。
粉色的唇膏一抹,甜妹范十足。
“沒呢,有幾題實在寫不出來。”江年毫無負擔,這次理綜確實有點難。
這也符合,當時晴寶所說的“有認真做的價值”。
“那你.....”
“別聊學習了,都期末了。”江年認真道,“要勞逸結合,生活也很重要。”
張檸枝:“........”
“嘿!找到你們了。”王雨禾蹦了出來,輕輕搖晃身體,“我都寫完了。”
“誰問你了?”
王雨禾聞言,氣得不行。想和江年爭論,結果剛想說話,他就轉了過去。
于是,王雨禾圍著江年繞了個圈。
“你!!”
話還沒說完,江年又轉向了另一邊。這可把王雨禾氣壞了,兩個人瘋狂兜圈子。
張檸枝在一旁,看著人有些懵。
“好幼稚。”
兩人都很幼稚,且耐心很強。較勁到了最后,王雨禾干脆大聲背答案。
直到監考收了答題卡離開,兩人這才停止追逐。
“吃飯去了。”江年一副我不玩了的姿態,十分無賴的占據主動位,“拜拜。”
王雨禾攥拳,“你這人好煩!”
“煩就對了,舒服是留給死人的。”江年一指她,“高考戰士怎么這么脆弱?”
王雨禾錘了他一拳,收拾東西氣呼呼跑遠了。
忽的,一道聲音響起。
“你去哪吃啊?”
“外面吧,不一定哪家店。”江年看向了枝枝,“莫非,你有好的推薦?”
張檸枝抿嘴,“嗯。”
江年愣了愣,但很快就點頭答應了。
“好。”
這就是獨行吃飯的好處,完全自由。沒有飯搭子,和誰都能是飯搭子。
還有一點原因,下午考英語。
這是他的強勢學科,并不需要做過多的復習。所以,等于考試已經結束了。
出校門的路上,江年隨口問了一句。
“姚貝貝怎么不找你?”
“她中午有事,要回家一趟。”張檸枝抿了抿嘴,“昨天就說好了的。”
“哦哦,這樣。”他點頭。
張檸枝走在他身側,偶爾也會做一些意義不明的小動作,或是錘或是捏他一下。
目的是什么,或許是表達不滿。
美少女就是這樣可可愛愛的生物,哪怕是走在中午陽光遍布的大街上亦能欣喜。
她轉頭道,“太陽曬著好舒服。”
“是啊。”江年附和了一句,然后用身體把陽光給擋了,做的比說的多。
這樣的男人,只能說(大拇指)。
“哎呀!你!!!”張檸枝錘了他一下,埋怨道,“壞人,別擋我曬太陽。”
吃飯就是簡餐,但規格比江年平時吃的要高。
當然,張檸枝付錢。
.......
午休,教室里的人多了兩個。
余知意破天荒在教室午休,半困不困趴在桌上睡覺,見江年來了不由抬起頭。
她打了個哈欠,用手遮住。
“你吃飯真久啊。”
“有事?”江年坐下。
“是,下午我什么時候過去?”余知意問道,她說的是約好去網吧的事情。
平時誰邀她,多半會被婉拒。
如果是江年,她一般都是先答應下來。因為江年雖然損,但人很靠譜。
“等我來接你。”江年想了想又道,“還有,你那玩具車也別買了。”
“為什么?”余知意有點懵。
他道,“找你幫忙我不好意思收。”
“哦。”余知意松了一口氣,玩具車的錢不好湊,又不好意思買便宜的。
她和異性交往,有著自己一套原則。特別是面對江年,更是有著強烈的自尊。
江年在座位上轉頭,多問了一句。
“你明天回家嗎?”
“是啊,你問這個干嘛?”余知意下意識琢磨,他再約一天的話,怎么回家。
不過她老家在附近鎮上,離縣城也才二十公里的車程,回家倒也方便。
“你怎么回去?”
“坐班車。”
“哦,那你下午收拾一下行李。”江年說完,直接轉了過去,沒再說其他的話。
余知意聞言,難得心里一緊。
“什么意思?”
“你先收拾。”江年沒正面回答。
“哦。”余知意順從。
她發現在學校,自己可以和江年分庭抗禮。但出了學校,就得仰望江年了。
下午英語考試。
班上人都是直接去考場的,第六小組的人在路上彼此見到的概率很低。
蕭索的校園內部路,江年在高三樓下碰見了路過的陳蕓蕓和王雨禾兩女。
“怎么不問我英語考幾分?”他看著王雨禾,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我才不問。”王雨禾自信心受挫,畢竟她沒辦法英語考146分以上。
說著,她往前跑兩步。與江年拉開距離的同時,回頭兇惡的瞪了他一眼。
在她眼中,自然是算是“兇惡”。
江年哈哈笑了一會,又問身邊的少女。
“什么時候回家?”
“今天下午,我爸開車來接我。”陳蕓蕓道,“順便,把雨禾送回家。”
“你爸真關心你。”江年笑了笑。
陳蕓蕓也笑了,半開玩笑道。
“他總覺得有男生會把我拐走,所以每次一放假就來接我回家,不讓逗留。”
“可惜了,我本來打算把你拐走。”江年搖頭,“既然你爹來了,那算了。”
陳蕓蕓瞥了他一眼,心道真的想得起自己嗎?怕是過個年,就要把自己忘了。
在她心里,不由浮現出了江年樂不思蜀的模樣。
更可氣了。
陳蕓蕓在這樣的情緒里,忽的在人群里停下了腳步,幾乎是沒由來的轉頭問道。
“要不要......見一面?”
江年:“???”
見誰?
......
英語考試結束前十五分鐘。
江年停筆,并把筆帽咔噠一聲合上。輕輕的把筆往前一摔,落在桌上。
這聲音對于四周還沒寫作文的人來說,無異于精神攻擊,過于裝逼了。
“草!”
“踏馬的,誰寫那么快?”
抱怨聲剛響起,就被監考老師給呵斥了。鬧哄哄的教室,又瞬間恢復安靜。
江年笑嘻嘻,轉頭看向窗外。
閑云.....見父母,自己怎么那么容易見家長?byd上輩子是什么贅婿嗎?
其實也不是沒見過,家長會見過陳蕓蕓她媽媽來著。
時間一晃,考試結束。
五點,太陽都下山了。從教室里走出的張檸枝,看了一眼江年的方向。
“哼。”
江年:“?”
枝枝寶寶是真能生氣,而且是間歇式的。一陣一陣的,存檔式的生氣。
但也只是哼哼兩句,并不會橫加阻攔。
“我去市區玩,有什么要給你帶的嗎?”張檸枝站在走廊里,不情不愿道。
“隨便帶點什么吧,明天見。”江年道。
“哦哦。”張檸枝沒想到期末分別,會來得這么倉促,連幾句話都來不及說。
好在這并非長久的分別,明天又能見面了。
江年先回教室,把書都恢復原樣。順帶著幫著小組四周,沒回來的人搬書。
比如李華他們,直奔網吧去了。
“謝謝。”黃芳也有些意外,平時最浪蕩的江年,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其實,江年是想著和徐淺淺她們錯開。
“不用,芳芳什么時候回家?”江年把書籃放下,同時環視三班教室。
李清容正在座位那,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偶爾看他一眼,明顯是在等他。
班上人,更多的草草收拾完就走了。
“明天早上。”黃芳道。
江年聞言,點了點頭。
“行。”
他也沒耽誤太久,收拾好后走向了班長。交談了一會后,一起朝外面走去。
“什么時候接我?”
“晚一點吧,我還有點事。”江年沉吟片刻,“一會要取車,先去一趟市里。”
李清容點頭,“嗯。”
過了幾秒,她道。
“我能去嗎?”
“嗯?”江年詫異,轉頭看了一眼班長,“能是能,不過我一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嗯。”李清容也沒強求,繼續問了一句,“需要車嗎?小區負一樓停著一輛。”
聞言,江年遲疑了。
“什么?”
“你上次開的那輛,她留下來的。”李清容解釋道,“放在那,沒人開。”
江年:“........”
他感覺自己的底線在松動,面前的軟飯也變得越來越大,豆腐一般白白嫩嫩。
不是,真挑戰到他的軟肋了。
“我......算了,還是算了。”江年忍住了,“我開我爹那輛破車就行了。”
兩人已經走出了校門,走到了一個分叉口。
李清容停下了腳步,瞥了他一眼。
“嗯,我等你來接我。”
說著,她朝著江年揮了揮手。看得江年也有些呆愣,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行。”
.......
“赤石!!”
李華癱坐在網吧椅子上,整個人汗如雨下。把外套脫了,扔在軟椅靠背上。
“還好跑得快,總算搶到機子了。”
“江年他們什么時候來?”馬國俊坐下,已經開機了,“你問他幾點到。”
“來了也沒位置。”李華吐槽了一句,“今天高三放假,太多人來玩了。”
過了一會,馬國俊放下手機道。
“江年說,讓我們先玩。報個地址給他,一會開車過來,帶我們換地方。”
聞言,李華忍不住重重敲鍵盤。
“赤石,又讓他裝到了!”
馬國俊道,“那還報不報?”
“報啊!為什么不報!”李華三句話不離赤石,“罵江年,和我叫他義父不沖突。”
馬國俊無語,心道李華是真窩囊。
“.......你就是沖著余。”
“哎哎,別說嗷。”李華打著游戲道,“上號上號,狗東西磨磨唧唧的。”
另一邊,江年開著破車一路疾馳到了市區。
按照許霜提供的情報,找了一處商城,順利找到了那處抽獎的活動專區。
“白色的玩偶熊。”他喃喃自語,加入了排隊的隊伍,幾乎沒什么懸念。
女店員擴音器里傳來滋啦的聲音,微微破音。
“恭喜,這位帥哥中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