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主來了?
江年抬頭,略微有些詫異。他早就這獎項和成績有關(guān),但并不全看成績。
主打一個“綜合考量”。
潛臺詞就是,在一個池子里選人。標準領(lǐng)導說了算,若非如此江年也上不了。
能拿獎,但拿一等獎夠嗆。
至于金主許霜,應該是實力了。成績和綜合“素質(zhì)”,都屬于六邊形戰(zhàn)士。
兩人一前一后上臺,對視了一眼。
都是聰明人,在這種場合。倒也沒說話,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底下,林棟看了一眼臺上。
“那女生好像有點眼熟,她上次是不是也上臺領(lǐng)過獎?”
“主持人。”馬國俊記性好,回答道,“上次江年發(fā)言的時候,那個主持人。”
聞言,李華頓時想了起來。
“赤石了!”
“上次,他們差點貼在了一起說話。踏馬的,江年那個比下來之后還死裝。”
回來了,痛苦的記憶復蘇。
劉洋看向了臺上,臉上也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痛苦表情,兄弟過得太好也不行。
“他們不會真有關(guān)系吧?”
“包認識的。”
“那女生又高又漂亮。江年byd真不是人啊,和女生交朋友都看臉啊。”
隊伍前方,李清容臉上沒什么表情。
“班長,你看他們眉目傳情。”聶琪琪一個勁拱火,“一點都不純潔。”
“嗯。”
聶琪琪更來勁了,“他們說不定私下,不知道見了多少面,什么都來的。”
李清容點頭,“嗯,我知道。”
“啊?”聶琪琪懵了。
張檸枝看著臺上兩人,不由哼了一聲,心里酸溜溜的,但也不可能說出來。
畢竟,江年已經(jīng)告知過她了。他和許霜之間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金錢關(guān)系。
金錢......
張檸枝也嘗試過,想要花錢買下江年的時間。
可惜,計劃失敗了。
當然不可能成功,江年只是喜歡錢。但又不是腦子缺根弦,買時間不是包養(yǎng)嗎?
那怎么行。
事實上,沒那么便宜。
孫志成抬頭看了一眼臺上,略微有些酸。曾幾何時,江年成績和自己差不多。
短短數(shù)月,宛如云泥。
不過,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只是感慨一番,在成績上沒有嫉妒的必要。
反倒是.....
他轉(zhuǎn)頭見楊啟明湊到了女生隊伍里,正賴在那厚著臉皮,和丁秋蘭說話。
真該死啊,臉都不要了!
林棟見他臉色不好,以為他又遭受了打擊。拍了拍其肩膀,語重心長道。
“阿成放棄吧,不要折磨自己了。”
孫志成搖頭,一臉堅毅道。
“不,我不會放棄的。”
“何必呢。”林棟搖頭,心道陳蕓蕓都那么明顯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孫志成攥拳,又看了一眼丁秋蘭的方向。
“他可以,我沒理由不行。”
聞言,林棟直接沒招了。既然孫志成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那也沒什么好說。
“行吧,唉。”
“棟哥,你對我沒信心嗎?”
“要聽實話嗎?”
孫志成:“........我會證明的。”
另一邊。
四班的隊伍里,徐淺淺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臺上兩人,又無所事事移開了目光。
許霜身上的氣質(zhì)太正經(jīng)了,和江年不是一路人。
類似于,白鴿和烏鴉。
“好困啊。”她用手遮著,打了一個哈欠,“到底還有多久結(jié)束啊?”
宋細云懵懵懂懂,指了指臺上的江年道。
“一等獎好像就兩個人。”
“是啊,好像不只看成績。”徐淺淺道,“按那個標準,沒幾個人能拿獎。”
她們兩人也拿了獎,各得一個優(yōu)秀的二等獎。但獎金不高,只有三百。
“哦哦,好厲害。”宋細云道。
徐淺淺切了一聲,手抱在胸前。看了一眼準備下臺的江年,抿了抿嘴道。
“還行吧。”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白云緩慢移開。露出藍天一角,太陽熾熱不可直視。
“中午吃什么?”
.......
第三節(jié)課。
江年看了一眼講臺上的物理老師,小心翼翼把桌肚里的紅包給摸了出來。
他轉(zhuǎn)頭,沖著李華咧嘴笑。
“華啊。”
聞言,李華頓時跟聽到了魔咒一般。面露痛苦之色,直接雙手捂住了耳朵。
“別說了,別說了!”
“哎,這一千五比我想象中要厚一點。”江年在他的耳邊,開始今日份吟唱。
“小輟筆,你還沒拿過一千五的獎吧?”
“赤石赤石!!”李華被刺得破大防,痛苦之色愈烈,“你踏馬別說了。”
下一秒,物理老師看了過來。
“李華站起來。”
李華:“???”
“你在那扭來扭去干什么呢?”物理老師道,“不學不要影響其他同學。”
“不是我,是江年他......”李華轉(zhuǎn)頭一指,卻發(fā)現(xiàn)江年正老老實實坐著聽課。
見他望來,甚至露出疑惑的眼神。
“什么?”
“他裝的啊!!”李華手都在抖了,然而還是沒什么用,喜提后排一位。
劉洋正好坐在最后一排,見物理老師轉(zhuǎn)過去了。壓低了聲音,對李華道。
“再不好好聽課,門外豎著!”
“赤石吧!”
“老師,我舉報......”
“你媽!”
事實上,理科的三個老師都懶得管李華。只要不上課大喊大叫,就隨他去了。
下課后,張檸枝被姚貝貝叫去放水了。
江年百無聊賴起身,準備去教室外透口氣。起身時,看了一眼后排的班長。
她正手撐著頭看題,清瘦修長的手指握著筆。察覺到什么,又緩緩抬頭。
“嗯?”
兩人對視,江年不好意思地挪開目光。同時,十分精準的捏了捏班長的手。
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很舒服。
李清容:“???”
“哦,不好意思。”江年“詫異”,“我打算拿筆的,不好意思拿錯了。”
李清容:“.......”
他隨口問道,“我去放水了,清清你去嗎?”
“不去。”
“行,那我自己去。”江年作勢往前走,過了幾秒又回頭,“真不去?”
“嗯。”
“好吧。”
江年悻悻然離開,資本做局,和班長一起放水的人生計劃之一失敗了。
走廊外陽光透亮,冬日的嚴寒已經(jīng)褪去。
三班一群男生趴在欄桿那,看著樓下來往的人群,偶爾推推旁邊人的肩膀。
“哎哎,看那邊。”
“臥槽?”
“這么漂亮的妹子?”李華也不嗶嗶了,注視著樓下的妹子如同蝴蝶一般飛過。
這時,江年也放水回來了。
“看什么呢?”
“那邊。”
“嗯?”江年看了一眼,頓時和幾人保持相同的動作,注視著妹子慢慢離開。
背影有點眼熟,誰來著?
正巧上課鈴響起,晴寶師尊的課。
江年也懶得去想了,跟著眾人進了教室,順帶著看了一眼前方的劉洋。
對方頭上的藍條還在。
這也意味著,雖然視奸藍條技能冷卻是三天。但這三天里,效果一直保持。
于是,生物課上。
劉洋打了個哈欠,又不由警覺抬頭。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有人在看他。
這時,楊啟明突然接了晴寶的一句笑話。班上人笑了起來,同時紛紛回頭看。
這時,劉洋心里那股被視奸的感覺越盛。
“誰!!”
他迎著眾多目光,挨個尋找陰暗比。只見眾多人里,江年遮著一只眼睛盯著他。
臥槽!!踏馬的江年!!
劉洋頓時有些不自然,用手撐著臉。一秒八個假動作,又瞄了一眼江年方向。
還在盯!!
那陰暗得如同老鼠的陰濕目光,令他如芒在背,仿佛在他面前沒有秘密。
實際上,江年確實在看他的秘密。
藍條上方的百分圖,將劉洋一整天精力消耗去向都標了出來,且實時更新。
比如,學習占比6%。
證明這個比,上午的課基本沒聽。物理課稍微聽了聽,把劉洋少爺給累著了。
嗯?居然有一項20的歷史消耗。
江年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劉洋早上又去給對象買腸粉了,頓時有些無語了。
“牛逼。”
等等,怎么有一項黃色的項目?
江年撤去了神之視奸,心道等明天冷卻刷新了,換個人視奸吧。
不找小情侶了,太幾把黃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了身旁的枝枝,被枝枝雷達檢測到了,轉(zhuǎn)頭瞪他。
“聽課。”
“哦哦。”江年點頭,順手在桌下捏了一下她的腿,作為對她囂張的報復。
枝枝太純潔了,沒什么樂子。
同理,班長.......
“你看我干什么?”李華一臉疑惑,哈士奇指人,“別踏馬想著坑我。”
“算了。”他道。
“什么算了?”李華一臉懵逼。
江年懶得回答,李華成分復雜。回家指不定半自動安排上了,實在辣眼睛。
他抬頭,目光落在講臺上的晴寶身上。
晴寶下班后,都在干嘛呢?
“嘶~~”
江年感覺這個技能,要把他變成真正的陰暗比了,看到一個人就想去視奸一下。
藍條,也是每日事項。
......
午休前。
江年從食堂溜達回來,心道視奸低分仔也行,看看高一小學雞一天的安排。
可惜,沒碰上小學雞。
陳蕓蕓她們在開學后,就重啟了教師公寓的雜貨房,各種小女生玩意掛了起來。
其實就是干發(fā)巾,以及毛巾之類的東西。
今天,她們趁著中午出太陽。順勢燒水洗了個澡,小窗戶那頓時白煙陣陣。
一切弄完,校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
“怎么辦?”王雨禾吹干頭發(fā),看了一眼陳蕓蕓,“要不要找江年幫忙?”
陳蕓蕓捋了半干的頭發(fā),否掉了這個想法。
“算了,太麻煩了。”
嗡的一聲,兩人的手機響了。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分別拿起了手機。
果然,三人小群里彈出消息。
江年:“什么情況,上午休了還不來,你們洗澡熱暈過去了?(疑惑)”
見狀,兩女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人真不會說話!”王雨禾生氣道,“要熱暈,也是蕓蕓你先熱暈過去。”
陳蕓蕓:“.......”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先拿起手機,先回了江年的信息。
“剛吹完頭發(fā),進不去了。”
“來小門。”他道。
“好吧。”陳蕓蕓應了下來,覺得有些麻煩,但嘴角仍不自覺微微揚起。
過了一陣,小門打開一條門縫。
大爺看在半包荷花的份上,把“意外錯過時間”的陳蕓蕓和王雨禾放了進來。
至于荷花哪來的,乃荷花居士主動上供也。
條件是,江年不得再視奸他。
江年很爽快的答應了,不能視奸。那就光明正大看,明天cd就冷卻完了。
換個人,接著視奸。
哐當,小門關(guān)上。
陳蕓蕓朝著他笑了笑,遞給他一盒果切。
“謝謝你了。”
“昂。”
江年習慣性收下了,趁著王雨禾不注意。對著她鞋子,輕輕踩了一腳。
王雨禾頓時爆炸,張牙舞爪要打死江年。
“你你你!!!”
“站住!!”
兩人在操場上你追我趕,看得陳蕓蕓一愣一愣的,心道這兩人也太幼稚了。
王雨禾氣喘吁吁,逮住江年后對著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啊!臥槽!”
“你屬狗的啊!”江年反手把她架住了,順手一帶,“真狠啊王雨禾。”
王雨禾氣沖沖,“咬死你個小人。”
下午第一節(jié)語文課。
老劉在上課前,說了一些周一考試的相關(guān)安排。
順帶提了一句,下周的百日誓師大會。
“啊.....這個高中只剩下一百零幾天了,大家要有危機感,該查缺補漏的.....”
老生常談后,又簡單提了一下百日誓師的安排。
其實就是......學校請優(yōu)秀校友分享經(jīng)驗。順帶讓學生上臺,喊出自己的目標。
底下。
“太傻狗了。”李華扭頭,一臉難繃對江年道,“誰把心里話放臺面上說?”
“怎么?”他問道。
“你覺得,都說出來了。”李華問道,“站在臺上,對底下人那還是心里話嗎?”
江年聞言,緩緩點頭。
“嗯....是吧。”
“對了,江年好好準備一下。”老劉咳嗽一聲,“那個,宣布一個消息。”
“經(jīng)過校領(lǐng)導商議,決定讓我們班的江年同學,充當高三學生代表講話。”
“啊這個也是榮譽,掌聲鼓勵一下。”
聞言,班級內(nèi)眾人皆驚。在各種臥槽的起哄聲中,掌聲嘩啦啦響了起來。
李華在掌聲中,徹底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