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江年說的都是真話。
馬國俊壞。
byd的大胖子,就是不懂得語言藝術的基本原理,睜開眼睛看看世界吧!
下次在老劉面前,給他參上一本。
“就是,什么事情扯上芳芳。”李華暗戳戳道,“我說,你是不是......”
這個也參一本,重參。
“組員.....”江年無前搖起手,后者立馬臉色一變,大喊了一句赤石。
狗東西,嗶話這么多。
晴寶進來了,打斷了教室里的喧鬧。一板一眼,繼續梳理高頻知識點。
“翻開小練習冊,第76頁......”
清脆的聲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在下午昏昏欲睡的教室里,一點點響起。
李華聽著聽著,眼皮開始打架。
晴寶在講臺上也有所察覺,瞥了一眼臺下。見半個班昏沉,倒也沒說什么。
沒辦法,下午第一節課就是困。
一晃,下午時間過去。
陶然他們的座右銘也被收了上去,李華遮遮掩掩寫半天,硬是不讓人看。
“傻逼。”江年評價道。
“赤石!”
“枝枝寫的什么?”江年不再理會李華,看向了天下第一好朋友的座右銘。
“你要看呀?”張檸枝甜滋滋道,“這是我初中的座右銘,想不到還能上榜?!?/p>
“初中?”
小枝枝嗎?
江年忘記自己初中什么樣了,似乎與世無爭,碰見的人多少都沾點人性。
“我看看你寫的什么?”
他看了過去,發現是“人生在勤,不索何獲”,是后漢書,張衡列傳的一句話。
“挺好,最有文化的一集?!?/p>
聞言,張檸枝白了他一眼。舉起粉拳,在他面前晃了晃,半威脅道。
“哼!你最好不是在諷刺我!”
“怎么會?”
“本來就是,你天天都這樣。”
完了,口碑爛了。
都他媽怪李華!
江年轉頭,想順帶看看班長的座右銘。卻不料,李清容竟然擋住了。
“看一眼?!?/p>
李清容搖頭,“不。”
江年:“???”
不是,這有什么好藏的?
“咳咳,這座右銘都都要在老劉那過一遍的。”他提醒道,“太離譜的,會被否掉?!?/p>
聞言,李華倒是先有反應了。
“否掉?”
“是啊?!?/p>
“那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江年卡殼了,而后道,“老劉主動說的,讓我提醒一下你。”
“赤石!”李華才不信。
不過這倒是讓他猶豫了一會,最終決定放過江年,換一個正常的座右銘。
江年看向李清容,后者不以為意。見他一直盯著,這才開口解釋了一句。
“老師不會否我的。”
他頓時愣住了,心道該死的特權。
“牛。”
小自習開始,江年起身離開座位。他得去找祝隱,去晚了就沒位置了。
離開時,看了一眼陶然。學委正在下座位,挨個收齊宣傳欄的座右銘。
來來回回,手上一沓紙條。
這時候才凸顯出三班恐怖的底蘊,年級前五十,人數上倒是占了優勢。
人稱小零班。
當然,這也和他們班的尖子生。在這次考試中,整體發揮不錯有關。
老劉或許真能走到對岸,最有希望的一年。
......
復讀樓,一層。
江年看著祝隱給人講題嚴肅的表情,又低頭看了一眼,她在一晃一晃的腳。
有點怪怪的。
真的不調節座椅高度嗎?
辦公室里,找祝隱的學生上很多。畢竟她講題,確實主打一個深入淺出。
江年排在第三個,正百無聊賴的等待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師!我來問個.....”賀敏君聲音清脆,忽的又愣住了,“江年?”
“嗯。”他伸手打招呼。
“該死的學霸!”
江年:“???”
誰又惹她了,齜牙咧嘴跟小狗似的。不過說起來,這人還真是精力旺盛。
雖說她和祝隱關系好,但還是要排隊的。
賀敏君排第四,落在江年屁股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又突然燃起來了。
“我要超過你!”
“哦,那你先吧?!苯晷牡蓝啻簏c事,往后撤了一步,退后到第四個。
“不是這個超!”賀敏君把他拉了過來,壓低了聲音,“我說的是成績?!?/p>
“哦~~”
“你這是什么表情?”賀敏君氣得不行,“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只剩下兩個月了?!苯晏嵝训?。
“你干嘛提醒我!”賀敏君頓時頹然,“是啊,蕭炎還有三年發育時間呢?!?/p>
江年疑惑,“你還看這個?”
“看啊,我喜歡雅妃的大.....”她興致勃勃說到一半,才意識到這是辦公室。
該死!故意下套?
這個該被吊起來抽的混蛋,竟然用這么下作的手段爭寵!
她氣得渾身顫抖,胸口起伏不定,“你真是太卑鄙了,還好我有腦子。”
江年優哉游哉,并不理會。
過了一會,輪到他問問題了。已經解惑完的賀敏君沒走,似乎想看熱鬧。
賀敏君有些不太服氣,聰明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倒是要聽聽,他要問什么。
萬一,自己正好會的話.....
哼哼??!
江年無所謂,沒有直接問問題。隨口和祝隱寒暄兩句,他也確實有這個特權。
“老師的打扮好成熟啊,小香風穿搭?”
祝隱愣了一瞬,而后喜形于色,“有嗎?我隨便搭的,確實有點像哈?!?/p>
她從桌上拿起了一個小鏡子,對著自己左右照。
賀敏君嘴邊微張,下巴都快跌到地上了。這就是聰明人的手段嗎?太卑鄙了!
這種阿諛奉承的話,竟然張口就來!
太夸張了吧!
她頓時郁悶至極,深感無力。想不到這次成績之外的比試,也是慘??!
一通解答后,正巧打下午的放學鈴,江年已經走了,她才如夢初醒。
“等等我!”
她忙不迭跟出去,同時朝著祝隱揮揮手,“老師再見,您穿得真成熟?!?/p>
現學現賣了。
好在,效果依舊不錯。祝隱對著小鏡子照來照去,一臉喜不自勝的模樣。
賀敏君最后瞥了一眼,心道聰明人確實不一樣。
“哎,等等我??!”
與此同時。
高三樓,語文組辦公室里。
老劉盯著陶然收上來的幾張紙條,上面是班上達到了年級前五十的座右銘。
他一條條,挨個看過去。
“嗯?”
一張紙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準確來說,應該是紙條的署名,吸引力他。
李清容。
自家班長的座右銘,“歲歲年年長自清”?
“這是什么?”
老劉懵逼了,他依稀記得。以前似乎見過這句,好像是一首古詩句來著。
他掏出手機,搜了一下。
詩句出自明代王洪的《玉泉垂虹》,詩句描繪了玉泉之水常年清澈流淌的景象。
以水之清象征一種純凈、永恒的狀態。
老劉繃不住了,粗略看過去好像沒問題。但是......但是,是那種意思吧?
學校宣傳欄,年級前十!!
你用來做這種事情?
“離譜,真是個祖宗啊。一天到晚凈給我找事,這也太明顯了吧!”
老劉下意識想截住不發,但很快又猶豫了。
快高考了.....
李清容這孩子,性子又冷又拗。自己要是多事的話,到時候會不會?
躊躇半天,他還是將之錄進了電腦里。
........
晚自習前,夜幕入戶。
“江年。”
“干什么?”他神情略微有些不爽,下午剛吃完飯,就被余知意拉走了。
“我.....江年.....”余知意抓著他的手,一臉激動,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我好像要發.....發財了!給你看個東西,你就知道了,有人找我代言?!?/p>
“內衣?”
“什么?”余知意愣了一下,瞬間不結巴了,“當然不是!你在想什么!”
她臉瞬間紅得像是猴屁股,用力拍了江年一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真是的,自己的照片只給了他一個人看。
“那是什么?”江年打了個哈欠。
“手模,聽說過嗎?”余知意伸出手,“你知道的,我喜歡拍照嘛。”
“嗯。”他點頭。
余知意瞬間卡殼?!澳悴挥迷谶@個時候,好像在特意提醒什么似的開口?!?/p>
“你故意的!”
“沒有。”江年對此毫無興趣,雖然她那些私房照,嗯.....確實挺好看的。
不過,愛打扮的二八少女基本沒有難看的。
余知意見江年不信,于是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拿了出來,點開聊天頁面。
“你看,有公司找我拍手部特寫。招平面模特,還有各種各樣的?!?/p>
江年看了一眼,頓時死魚眼。
“對方找不到人了嗎?非得找你拍?什么都不提,就給了個高薪?”
說完,他特意垂眸??戳艘谎塾嘀獾氖?,發現這人的手確實挺好看。
余有容手掌長而瘦,不是那種嬰兒肥的短手,確實有當手模的潛力。
不過,這并不是她的正確打開方式。
聞言,余知意確實冷靜了下來。仔細復盤了一下聊天,心里涼了半邊。
“好吧,我確實有點沖動了?!?/p>
她嘆了一口氣,經歷了大喜大悲。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整個人搖搖欲墜。
但悲的一部分,也并不完全是因為對方是騙子,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江年。
這么大的事情,她誰都沒告訴。甚至沒找朋友,而是興沖沖找到了江年。
“我一定要狠狠的罵這個騙子?。?!”余知意說完,整個人火氣都上來了。
被騙是其次,更關鍵的是在江年面前丟臉了,有種上門賣蠢的感覺。
一想到這,她的臉頓時火辣辣的。
江年打量了她一眼,“那倒也不必,雖然這話有點奇怪,但你想當模特是吧?”
“嗯?”余知意懵逼。
“那人是騙子,但我這有個機會。”江年道,“開價不高,但絕不是騙子?!?/p>
“什么?”
“女裝模特,拍完后期p圖?!苯曛毖圆恢M道,“高考完,我或許會做....”
余知意聽完,整個人都傻了,看向江年,“你.....你都想好高考后的事情了?”
“要不然呢,高考完難道不過了嗎?”江年有些無語,找個地方上大學罷了。
“你有錢嗎?”余知意問道,“做這個很貴的,而且拍照也要設備?!?/p>
“都有了?!苯陻[手,“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這不想著同學更便宜?!?/p>
去外面找人,還沒余知意漂亮。這下真沒法噴,真是坐擁眾多資源了。
余知意人呆住了,都有了?
她眼神愣愣的,消化了好一會。才接受這個現實,看向江年目光復雜。
“我真的可以嗎?”
“你便宜。”
江年直言不諱,“當然,這是完全自愿的,你到時候不愿意就算了?!?/p>
余知意:“.......”
她想了想,高考完后何去何從先不談。考完確實無聊,不如先答應下來。
“好,我做。”
.......
第一節晚自習。
江年心情不錯,想不到還挖掘了一個小牛馬。
當然,考完后能不能到崗就不好說了。
“今晚放電影,知道吧?”李華一臉興奮,從抽屜拿出了各種零食。
江年看了他一眼,呵了一句。
“幼稚?!?/p>
“赤石!!”李華指了指他,“我的零食,byd你一個都不許動?!?/p>
“傻狗?!?/p>
“咳咳??!”老劉進來了,依舊cos楊過,“在走廊外都聽見你們班聲音了!”
他板著臉訓斥兩句,又說起了正事。
“明天的體檢,由劉洋帶隊。蔡曉青負責清點人數,啊必須全體到齊。”
王雨禾抬頭,看了一眼嘰嘰歪歪的老劉。雖然有些不爽,但沒法開炮了。
她摸了摸坦克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被某人搶走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陳蕓蕓,“蕓蕓,那我們明天是不是不用上早自習?”
陳蕓蕓點頭,“應該是。”
“太好了!”
人與人的悲歡向來不同,江年聽見體檢,整個人呈現一種淡淡的死感。
晚自習課間,茜寶來了。拿了個u盤,讓陶然在上面調試音響,放了一首歌。
“放電影了!”李華跟個猴子似的,“這是什么歌,怎么聽著有些熟悉?!?/p>
“老歌,當然耳熟了?!苯昱牧伺乃?,語重心長道,“華啊,歌不是這么聽的。”
李華:“???”
“你要閉上眼睛,仔細去感受。”
“真的假的?”
李華半信半疑,閉上眼睛聽了一會。確實感覺不一樣,直到他睜開眼睛。
桌上辣條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