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忍不住質問閔明:“閔叔叔,你要是真心來看我媽,就多陪陪她,每次來這么一會兒就走算怎么回事?”
閔明皺了皺眉,解釋道:“一凡,我工作實在太忙,能抽出這點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忙?忙到連多陪我媽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你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
閔明停住了腳步,他放下公文包重新坐在沙發上,表情變得清冷。
“一凡,你好像理解錯了,我和你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夫妻,連情侶都不算,所以我能來看她是憑良心,你也不可以要求我太多。”
他的態度讓一凡心寒,可是大寶離開的那一晚,她是和你在一起,這件悲劇和你有直接關系,你要是不在中間攪和,我爸我媽早就在一起了。
閔明生氣的站起身,說了句不可理喻就走了。
一凡來到樓紅英的房間,看見了那束花,他打開窗戶把花扔了下去,不偏不斜正好砸在了閔明的頭上。
他剛想罵是誰高高拋物,一看是自已買的那束花,又看了看樓上,嘆了口氣把花扔進了垃圾桶。
樓紅英的情況依然不容樂觀。幼兒園全靠一凡撐著,一下子挑了大梁,他覺得好無力。以前樓紅英是他的主心骨,現在又有了無依無靠的感覺。
這還不算,久未露面的張文又來了,她說自已不是來幸災樂禍的,是來拯救你們的。
“呵呵,你拯救我們什么?”在一凡眼里,現在的張文很惡心,她變得如女魔頭一般可怕。
張文拿出了一個文件夾扔在辦公桌上。
一凡拿起來一看差點把肺氣炸了,她竟然想收購幼兒園。
不知道她在執念什么時候,就非開幼兒園不可嗎?難道忘了自已的幼兒園賠得血本無歸了。
一凡直接拒絕。
“我們幼兒園經營的好好的,憑什么讓你收購?”
張文不慌不忙的笑了笑。
“一凡別逞強了,現在幼兒園的情況是入不敷出,我早就打聽過了。樓園長又是這么個情況,想要康復的可能性很小,不如把幼兒園賣給我,你拿著錢去做你喜歡做的事。”
之前一凡對張文說過,他不喜歡經營幼兒園,他的夢想是開一家大的公司,他當董事長。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幼兒園是媽媽的心血,他要替媽媽好好的經營下去,等到有一天她醒過來的時候,把完好無損的交給她,這也是一個做兒子的責任與義務。
經歷了這件事后,一凡長大了,知道心疼媽媽了,這對樓紅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你走吧,幼兒園我是不會賣的,以后你也不要再來了,咱們兩個人可以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張文愣了,為什么把話說的那么狠?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至少我們也曾經互相喜歡過,不是嗎?
一凡現在才明白,當初張雯和飛飛同時喜歡他,他為什么選擇飛飛的原因就在這里。
表面上,張文乖巧懂事,積極向上,其實骨子里有一種戾氣,就是那種很想改變命運,改變階級的野心。
而飛飛呢,由于從小在優渥的家庭中長大,父母疼愛,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寵愛。她看似大大咧咧,嘻嘻哈哈沒有心機,那是因為她從來沒有缺過愛。
所以說第一感覺是最重要的,不喜歡一個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張文在一凡這里吃了閉門羹,拿著合同氣急敗壞的走了;她是個征服欲強的人,就這么一個一凡,不相信收拾不了他,除非他不是個男人。
現在一凡不搭理她,反而勾起了她的興趣。再加上最近和老頭感情不好,從心里嫌棄他老,看見年輕帥氣的一凡,她開始春心蕩漾。
回到家里,孩子被阿姨帶著出去溜達了。就剩下老頭一個人,見張文面露不悅的回來,老頭湊上去哄她。
“怎么了?寶貝,誰惹你生氣了?”
“你喊我什么?寶貝?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寵物。”張文一看見他就生理性不適。
老頭可能是為了促進一下雙方的感情,他知道張文是嫌棄自已的,晚上以帶孩子睡為由,不和他一個屋睡。
從懷孕起就這樣,自已正好也歲數大了,睡覺輕,所以也樂得清閑,這樣一到晚上把門一關,誰也不管誰,他也有時間和別的女人聊天。
可是現在發現不對勁了,張文現在才三十,而他六十多了,還能有幾年活頭啊!這么美的小嬌妻可不能讓她獨守空房,便宜了外面那些男人。
于是,怕張文給自已戴帽子,他強行與她搬在了一個屋睡。
這可把張文惡心壞了,只要他一湊近一點,她就本能的彈開。手往她身上一搭,她就厭惡的推開。
老頭受不了這種冷暴力,和張文大吵一架,還威脅說要斷她的生活費。
張文就怕這個,老頭能做得出來。為了錢,她努力說服自已:忍忍吧,十幾分鐘的事,就把他當成自已的老板。
所以,之后老頭提要求,她都忍著惡心配合;那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就像被強行一樣,有委屈,有屈辱,有不甘。
大好的青春就這么耗在一個老頭子身上嗎?
每次完了之后,她就跑到衛生間打上十遍香皂,試圖把身體沖刷干凈。邊洗邊哭,咬牙切齒的在心里罵道:這個老不死的,你等著吧!老娘有辦法收拾你。
和老頭在一起每一天都很煎熬。
今天從一凡那里受了點氣,回到家又趕上老頭一個人在家,她最怕和他單獨相處。
老頭還美滋滋的說:“我把孩子和阿姨支出去了,咱倆過一個二人世界,看,我剛洗了澡,刮了胡了還噴了香水。”
真是服了,這老東西都六十了精力還那么旺盛。每次和他同 房跟受刑一樣,張文每個月最期盼的事就是大姨媽快來。
“對不起哈老公,我今天不太方便,不行你出去找你的那些女朋友吧。”張文冷淡的說。
“你說的這是啥話?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以后就好好的守著你娘倆過日子。”
他越這么說張文越反胃,誰稀罕你那顆不值錢的心和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