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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之靈沒說話了,從始至終,也沒露過面,現在有時間,陸鼎等了好一會兒后。
他才臉上帶起了笑容。
有些時候,不說話,就是最好的回答。
畢竟,有了靈智,又是強者,那就多少要點兒面子。
該說不說,就南川戰場,存在了這么多年,這個底蘊在這里,化靈出來的東西,強度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有蓄力已久的【斤車之道】,陸鼎肯定不會選擇跟祂剛。
有些時候,底牌,還是很重要的。
他沒有再說其他,答案已經很明了了,收刀走出去,陸鼎喊上了宇文龍淵,同時叮囑其他人。
“之后,這里面就靠你們堅持堅持了。”
“我估計南川之靈,會為了公平,補丁我們大漢的弱勢,所以到時候選擇,估計是讓大漢來做選擇,如果是大漢做選擇,一定要先選個人擂臺戰!”
他看向雷驍:“你第一個出戰,不求贏,只求把時間拖的越長越長,我問了,戰場以生死分勝負,記得,一定要拖的久!”
眾人點點頭。
雷驍說道:“放心吧陸哥,一切交給我。”
她基本已經猜出了陸鼎想干什么。
畢竟之前,陸鼎可是用【斗轉星移】帶她回過第一圈的,這南川戰場,指定攔不住陸哥。
陸鼎說完:“那大概就是這樣了,你們先去安排一下作戰計劃什么的,宇文龍淵,你跟我走。”
他帶著宇文龍淵離開。
來到無人的角落。
陸鼎一把薅住他,就是【斗轉星移】轟的一下,消失原地。
那暗中的南川之靈,是止不住的嘆氣啊。
沒招,沒辦法。
攔不住是第一點,要是強制攔了,這人手上的刀,可不會講什么道理。
但也還好,這人雖然有實力,但也比較尊重人,至少他沒有繼續破壞平衡,而是選擇離去。
只能說當看不見了。
此時。
另外一邊。
三世尊,也在琢磨著跑路,他現在受傷嚴重,挨了陸鼎同款的歷勝一招,雖然陸鼎沒事兒,但他有事兒啊。
更何況,現在這個局面,他待在這兒沒意義,他還有一大堆事兒需要處理呢,至于怎么跑?他有的是辦法,魔州他都能跑出來,別提這個地方了,還是那句話,第一圈,他原來的馬甲,都是以逃跑出名的,這種地方,他來去自如。
但還沒開始實施計劃呢。
那雨朝杜太師就找了過來。
硬要拉著他扯東扯西,還關心他的傷勢,咱講話兒了,但凡這杜太師不出現在這里,三世尊早跑出去,恢復傷勢了。
他不比陸鼎,跟大漢有羈絆,所以陸鼎跑出去,是為了布局大漢的勝利,三世尊要跑,那絕對是不會帶任何一個人的。
只是現在杜太師在旁邊,他走不了。
就先跟他扯唄。
外界。
大漢。
陸鼎帶著宇文龍淵,以【斗轉星移】回到了漢京,第一時間,找到了鴿派大領導,詳細的交代了一下前線情況,并引薦了宇文龍淵,提出關于大漢各方城市的傳送陣布置計劃,以及他自已的斬首計劃。
鴿派大領導聽著,思考了一下后詢問道:“大漢各城市布置傳送陣,預防敵方反撲,我可以給你們這邊,提供無限制幫助。”
“但你只身一人前去進行斬首計劃的話......有點太危險了。”
“雨朝王都,堪稱龍潭虎穴,其中坐鎮的強者很多,甚至還有許多,為了他們國之基業,不肯飛升的老東西。”
“你一人前去,要面臨的挑戰太大。”
陸鼎點頭:“領導,您放心,打不過我會跑的,連南川之靈,都攔不住我,他們更不用說。”
“危險或許是有一點,但是值得冒險。”
“現在百國精銳都在南川戰場,我安排了雷驍,為我爭取時間,所以我必須要做點什么,來降低大漢的傷亡。”
“雨朝作為他們百國聯盟的主導者,只要把雨朝解決了,百國聯盟,不攻自破,就算有少數抵擋國,也能以最小的犧牲拿下。”
“如果不去進行斬首行動,對雨朝王都造成有效打擊的話,我方或許會贏,但傷亡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雖然在陸鼎個人表現方面來看,大漢是一直大捷的。
但實際情況卻是,這樣的大捷,是用打到現在,幾十萬名大漢士兵的生命換來的。
畢竟百國聯盟的人實在太多了。
慘勝的結果,陸鼎不忍。
鴿派大領導聽著,雖然他是鴿派,懷柔,但現在時局如此,猶猶豫豫,只會徒增傷亡。
陸鼎的提議,就是最好的嘗試。
但他還是有點擔心的問道:“那如果失敗了,到時候雨朝反撲而來,大漢的半數兵力,包括死殖軍團,各種禁忌武器,都在南川戰場,到時候........”
陸鼎開口:“這點您不用擔心,如果我失敗了,計劃不成,我會第一時間返回,第一時間,前去,破開南川之靈的封鎖,將我國的軍隊,放出來,我還有底牌。”
他還有蓄力的【斤車之道】
如果斬首行動失敗,導致敵方反撲的話,他就只能跟南川之靈,說聲對不起了。
一刀!!劈開他的烏龜殼兒!
說完這些,鴿派大領導才放心。
左右又無人。
上手握住陸鼎的手,語氣堅定的說道:“陸鼎,辛苦你了,你明明才二十歲,卻要承受整個大漢,都壓在你身上的重任。”
“我們明明知道有危險,卻無法規避危險,也無法對你進行更多有效的幫助。”
陸鼎笑著:“領導,您說這些就言重了,我也是大漢人,我也想大漢變的更好,我們要發展,我們要進步,就只能這樣去做,永遠要有人走在前面,抵擋危險,在荊棘之地,開辟出一道向前的陽光大道。”
“時局如此,如果不是我,也會有其他人,既然是這樣,那為什么不能是我,對我而言,這并不是壓力,而是成就偉大之路上,必經的艱難困阻。”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陸鼎微微揚起了下巴:“我也很期待勝利那天,全國人民,對我的歡呼!”
鴿派大領導,看著如此明媚自信的陸鼎,仿佛眼前有一顆冉冉升起的朝陽,他再次重重的握了一下陸鼎的手:“拜托了,陸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