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不管怎么樣,哪怕是能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也挺好的。青春的記憶嘛!”
陳芊芊看著蘇子瑩笑著說道,然后轉移了話題,她也上班也一年多的時間了,不是在學校時候的學生了,尤其是在國企里邊,雖然說沒有體制內這么鍛煉人,但辦公室政治也不少。
她和蘇子瑩的關系雖然說很好,但那是大學時候,現在兩人見面也少,關系沒有那么親密,疏不間親,她也談過戀愛,知道剛談戀愛的人是什么樣。
在蘇子瑩心里,和李修遠的關系,肯定是要比和自已的關系親近一些的。
而且這一次來黃塬縣,李修遠招待得很周到,讓自已挑不出一絲毛病,要是繼續說那種不合時宜的話,哪怕就是真的為了蘇子瑩好,蘇子瑩也不一定領情。
于是兩人轉移了話題,說了一些學校其他同學的事情。
晚上十點多,蘇子瑩才回到了隔壁房間休息,只不過躺在床上卻有些睡不著,兩人將來的問題,蘇子瑩也考慮過的,其實李修遠的工作問題,蘇子瑩不擔心的。
她擔心的是自已家里會不會反對,會不會不同意。
而且自已家里的情況,李修遠還不知道,自已也從來沒有提過,這李修遠會不會顧慮自已家里的情況,也是一個方面。
之前的時候,李修遠因為顧慮異地戀的問題,就遲遲不表白,這要是知道了自已家里的情況,會不會退縮?
畢竟異地戀的問題好克服,但是自已父親這個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身份,對李修遠來說就是一座大山,很多人對這個身份沒有什么概念,但是蘇子瑩從小就是在這樣的家庭長大,是有這個概念的。
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啊,而且還不光是自已父母,還有家里的那些親戚的態度,其他人的態度不需要管,但是自已小姑的態度,還有京城大伯……
蘇子瑩頭一次因為自已家里的情況,感到有些困擾。
不過蘇子瑩也不會一直糾結這些事情,反正還早呢,兩人才剛談戀愛,等感情加深一點了,再和李修遠說這些事情也來得及。
周三上午,李修遠開車來到了賓館,接上蘇子瑩和陳芊芊以后,先帶著兩人去吃了早餐,然后才送陳芊芊去汽車站。
“修遠,以后和子瑩來省城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來安排。”臨上車之前,陳芊芊看著李修遠說道,李修遠笑著點點頭。
送走了陳芊芊以后,李修遠又開車把蘇子瑩送回了梅林村,這兩天蘇子瑩不在梅林村,他也沒有回來住。
屋子好幾天沒有開門,都有些潮,蘇子瑩朝著李修遠伸出手。
“你房間鑰匙給我,我幫你收拾收拾,你去忙你的吧。”蘇子瑩看著李修遠說道。
李修遠點點頭,把自已房間的鑰匙遞給了蘇子瑩,這也代表著一種信任,也是感情更進一步的體現,有時候感情就是在這些小事上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的。
戀愛中的兩個人也會慢慢地越走越近,越了解越多,最后基本上沒有什么秘密可言,這也是李修遠為什么要把戀愛攻略的筆記本燒掉的原因。
因為情侶之間這樣的突發狀況很多的,有些時候你根本就預料不及,就像是今天一樣,平時自已辦公室的鑰匙只有自已拿著,可現在要把屋子收拾一下,亮一下屋子,通通風,蘇子瑩就主動提出幫忙了。
你這個時候要是說什么不需要之類的,哪怕是理由再充足,說的天花亂墜的,但只要是你拒絕了,就是對感情的一種傷害。
而現在鑰匙遞過去了,蘇子瑩拿著鑰匙,臉上就滿是笑容。
李修遠開車回到了鎮里,今天是周三,也是十一月份的第一天,李修遠到了鎮里,王志濤已經在等著李修遠了。
“鎮長,人都到齊了,可以開會了。”
李修遠點點頭,在辦公室收拾了一下,就來到了會場,今年的會議是冬季防火工作會議。
北方的冬天,水凍草枯,防火工作是一個重點,周一的時候,縣里才開了安全生產暨冬季防火工作會議,但到了鎮里,這一個會議就要拆成兩個。
安全生產是安全生產,冬季防火工作是防火工作。
一個是給鎮里的企業開的,一個是給各個村子村支書主任來的。
昨天已經開過安全生產會議了,今天主要就是防火工作會議了。
李修遠走進會議室以后,目光從會場眾人身上掃過,會議室里邊交頭接耳聊天的聲音,就小了很多,李修遠在臺上坐下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會場里邊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人都到齊了,現在開始開會,今天的會議主要是關于冬季防火工作的專題會議,主要任務是深入貫徹落實上級黨委、政府關于冬季防火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全面部署今冬明春防火各項重點任務,動員全鎮上下提高政治站位、壓實工作責任、強化防控舉措,堅決守住安全底線,全力保障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和全鎮社會大局穩定。”
其實這些話沒多大用,大家也不會聽進心里去,但該說的還是要說,該傳達的會議精神還是要傳達,不然的話,上級檢查的時候,就是你的責任了。
“當前,冬季來臨,天干物燥、風力較大,加之我鎮轄區內有林地、企業廠區、農村老舊房屋、秸稈堆放點等重點區域,還有冬季取暖、祭祀用火、企業生產等各類用火用電用氣行為增多,防火工作進入了全年最關鍵、最嚴峻的時期。
結合近期全省各地通報的典型火災案例,以及我鎮實際排查發現的隱患問題,我們必須清醒認識到,冬季防火工作沒有旁觀者,沒有緩沖期,容不得絲毫麻痹大意、半點松勁懈怠。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火災事故,不僅會造成群眾財產損失,甚至會危及生命安全,影響全鎮發展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