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外界發(fā)生的事情,都不用刻意查看,劉軒也能知道個大概。
但對方僅僅只是兩名元嬰中期的修士,對劉軒威脅有限,所以根本就不用費心留意。如今他已經(jīng)一頭扎進了玉簡之中,飛快查閱起需要的上古典籍。
其實隨著修為的提升,劉軒早就感覺到自己的知識儲備有些落后了。
劉軒不缺功法神通,甚至在陣法一途上已經(jīng)處于人界的頂端。不過對修仙界的一些秘辛和傳說,卻知之甚少。除了原時空韓立經(jīng)歷過的一些機緣,他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這在云海水府和通天霧海上,就可見一斑。
為了豐富自己的眼界,一統(tǒng)南疆后,劉軒將南疆各個宗門的庫藏典籍都看了一個遍。
可惜南疆有名的宗門只有化仙宗和毒圣門等區(qū)區(qū)幾家,僅有的一些古籍,大多都是些描敘上古昆吾仙山的傳說,遠沒有小極宮來的豐富多樣。
所以在找對地方后,劉軒就將白夢欣和秦風(fēng)拋之腦后,一心尋找起有關(guān)虛天殿的古籍。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當(dāng)劉軒將一枚由后人撰寫的冰魄仙子身評放歸原處之時,一股陣法的波動就傳入了他的靈覺。
看著令牌上突然泛起的靈光,都不用劉軒放出神識,就已經(jīng)明白這是秘閣陣法被開啟的征兆。
面對陣法被開啟的情況,一般有兩種常見解決之法。
第一種最為簡單,爭奪控制權(quán),比拼陣法的控制權(quán)限。只要壓過對方,就能輕易讓重新禁制。而第二種則最為暴力,以解決根源為主要目標(biāo)。只要處理了開啟陣法的人,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但劉軒卻兩種都不選。因為不管采用哪種,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令牌示警的下一刻,一面面陣旗和陣盤就從紫鱗戒中依次飛出,在劉軒神識的牽引下,被嵌入了秘閣原本的禁制陣法之中。
都不用劉軒另外鑲嵌靈石,就與原本的陣法完美融合成了一體。
下一刻,在劉軒一聲“起”的輕喝聲中,一股微弱的陣法波動就掃過了整個秘閣。
而這個時間點,又正好卡在白瑤怡和秦風(fēng)跨入秘閣的那一瞬間。于是兩人雙腳落地的動作,就剛好掩蓋了陣法的細微波動。
當(dāng)白瑤怡和秦風(fēng)分別站定,開始用神識尋找劉軒蹤跡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自己早已陷入了幻陣之中。
秘閣占地不大,僅僅只是一個眨眼,兩名元嬰修士就已經(jīng)用神識掃過了全場。
下一刻,兩人立時就面露疑惑。稍一對視之后,秦風(fēng)立時一聲輕喝,將在外值守的金丹老者給叫了進來。
兩位元嬰修士的神情變化,清韻同樣看在了眼中。但他一直身處秘閣之外,對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清楚,聽到秦風(fēng)叫他,立刻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清韻雖是金丹后期的修為,但劉軒布置的陣法極為高明,絲毫都沒有引起他的警覺。但他進入秘閣的瞬間,還是引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陣法波動。
而這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陣法波動,立刻引起了兩名元嬰的注意,心底不由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清韻師侄,本座賜你寶物,可不是讓你陽奉陰違,兩邊討好的。不知如今的情形,你可有什么合理的解釋?”秦風(fēng)皺眉問道,還特意在合理兩字上加重了一些語氣。
將三張獸魂符賜給身為寶符殿長老的清韻,秦風(fēng)也是有著通盤考慮的。別看現(xiàn)在的清韻只是負責(zé)看守秘閣,但這都是臨時的差遣。等十年之期一過,制符才是他的主業(yè)。
對于清韻這種擁有一定實權(quán),且又有手段的金丹長老,拉攏和懷柔才是主旋律。如非必要,秦風(fēng)也不想將關(guān)系弄僵。當(dāng)然,必要的震懾卻不能少。所以他語氣雖重,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清韻也是人精一個,不用對方解釋,他就知道必定是出了什么差錯。神念匆匆一掃,臉色立刻就是一變。
如今的秘閣,空蕩之極。原本遍布玉臺的玉簡典籍,早已不知去向。同時,秘閣之中也尋不到半點劉軒的氣息。
金丹老者心頭一緊,知道自己怕是要同時得罪兩位元嬰師叔,立刻一臉惶恐的開口解釋道:
“冤?。熓逡仓溃瑤熤对臼邱v守在秘閣之內(nèi)的。但先前秘閣遭張無忌陣法封禁,師侄只能在外看守,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真是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卻可以肯定,在兩位師叔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張無忌絕對沒有離開,一定……?!?/p>
不待老者把話說完,秦風(fēng)與白夢欣兩人眼底立時閃過一絲了然。
見到白夢欣眼神的變化,秦風(fēng)眉梢一挑,試探道:
“師妹可是想到什么?”
“哼!剛才陣法波動雖小,但肯定逃過秦師兄的神識吧,又何必明知故問?”白夢欣明白,秦風(fēng)這是又有退縮之意,想要試探自己的決心,立刻就是一聲冷哼。
“呵呵!既然師妹也發(fā)現(xiàn)了,那師兄就偷一次懶,全看師妹的手段了?!币娮约旱谋P算落空,秦風(fēng)也不以為意,一聲輕笑后,便將對付劉軒的事情推到了白夢欣的一邊。
雖然事到臨頭,已經(jīng)不能回頭,但秦風(fēng)還是要給自己留一點點的退路。畢竟這里是小極宮,他們不可能真拿劉軒如何。白夢欣有白家托底,且白瑤怡又與劉軒有恩,可他又有什么呢?到時不但齊人之福享受不到,還給自己留下了隱患。
還在柳惜云的洞府中時,他就已經(jīng)明白過來,自己是上了白夢欣的當(dāng)。既然知道對方是在利用自己,做事就要留點回旋的余地,耍些小心思也是無傷大雅的。
他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白家姐妹得一足以。若是劉軒真能和白瑤怡成就好事,他也是得利的一方。
白夢欣心中一陣的鄙夷,但臉上卻絲毫不顯。見秦風(fēng)推脫,當(dāng)即一聲輕笑,開口道:
“如此就有勞師兄護法了!”
說著,指尖靈光一閃,一道劍芒就以激射而出,向著面前的一處虛空一斬而去。同時,口中一聲輕喝,開口道:
“出來吧!張無忌。區(qū)區(qū)陣法,也瞞過我等的眼睛?!?/p>
正當(dāng)她信心滿滿,以為僅憑一劍之威就能破開陣法,逼劉軒現(xiàn)身之際,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就見劍光所斬之處,根本毫不受力,就輕易劈開了面前的虛空。隨后劍芒余威不減,只是一閃,就掃中了秘閣的墻壁,將秘閣的一堵石壁給斬出一道長長的裂縫。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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