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真有人來了,既然敢踏進老子的地盤,那就別想全須全尾地離開——除非躺著出去。”
“就是就是,你也太操心了。真有人來我還求之不得呢,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兄弟的本事可不比任何人差。”
這幫恐怖分子一個個兇殘至極,壓根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他們無所畏懼,仿佛自己就是主宰一切的神,對什么都滿不在乎。
趙毅見對方并沒有真的發現他們,心里稍稍松了口氣。不過那些話還是清清楚楚傳到了他耳朵里。
這幫人確實夠猖狂,說話毫無顧忌,根本不怕被人聽見。
張磊見自己這點失誤沒引來什么麻煩,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長長地吁了口氣。
趙毅走到他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太緊張。那幫人吵吵嚷嚷的,有點小動靜確實不容易引起注意。
眼下他們還沒法確定人質的具體身份,也不知道人質現在是什么狀況。恐怖分子把人質關在一間屋子里,而他們自己則在屋子周圍活動。
要想接近那間屋子,必須先把外圍的恐怖分子全部解決掉。
趙毅和張磊調整好狀態,再次悄無聲息地朝目標摸去。與此同時,其他隊員也已經各就各位。
等所有人都順利抵達恐怖分子據點附近,大家從口袋里取出槍支,有幾個人還掏出了手榴彈。
雖然看起來有點夸張,但這都是為了以防萬一。只要先把人質救出來,剩下的恐怖分子隨時可以抓捕。可如果他們狗急跳墻做出極端行為,手榴彈就是最后的手段。
趙毅確認所有人就位后,開始部署下一步計劃。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恐怖分子和毒販可不一樣,他們是一群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
真要把他們惹急了,后果不堪設想。毒販只是為了錢,而恐怖分子是在跟整個世界作對。他們憎恨一切,包括所有人。
所以他們極度危險,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出手,要一次性把他們全部拿下,不能給他們任何反抗的機會。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意外發生了——一個恐怖分子不知要干什么,突然走出來,正好撞見趙毅手下的一支小隊。他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喊聲剛落,他就被當場擊斃。可已經來不及了,里面的恐怖分子全被驚動,知道趙毅他們來了。
趙毅明白現在分秒必爭,趕緊向大家說明行動計劃。可就在他部署任務的時候,對面的機關槍已經開始瘋狂掃射過來。
幸好大家都有掩體遮擋,沒人受傷。但那些掩體撐不了太久,畢竟對面可是機關槍啊。
趙毅飛快地把計劃講完,所有人收到指令后迅速做好戰斗準備。面對如此密集的火力,趙毅依然鎮定自若。他穩住心態,開始指揮隊員們進行反擊。
既然對方先動了手,那他們這邊絕對不能示弱。只有用更強的火力壓制住對方,才能把局勢扳回來。
眼下最讓趙毅頭疼的就是對方的火力太猛。只要能把他們的火力壓下去,剩下的恐怖分子就不足為懼了。
漸漸地,對面的槍聲開始稀疏起來,火力明顯跟不上了。趙毅瞅準這個機會,立刻下令……
“我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已經完全被包圍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趕緊把人質放了,這樣還能減輕你們的罪責,避免更多傷亡。”
“別再做這種徒勞的掙扎了,立刻繳械投降吧,就憑你們這些人根本打不贏我們,趕緊放棄抵抗,把人質放出來。”
“你們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勸你們別再一錯再錯,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趙毅一邊指揮隊員進行火力壓制,一邊拿起旁邊的喇叭大聲喊話,他希望這群恐怖分子心里還存有一絲良知,能夠主動投降。
可那群恐怖分子聽了趙毅的話,反而放聲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嘲諷,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趙毅看到這情形,明白跟這些人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隨即命令手下用最猛烈的火力進行攻擊。
隊員們接到命令后,立刻卯足了勁向恐怖分子發起猛攻,趙毅趁著反擊勢頭正盛,帶著人一路沖向了人質被關押的地方。
畢竟現在他們占據上風,這個機會必須牢牢把握住,一旦錯過,再想找回來就難了。
這就好比趁熱打鐵,趙毅他們很快抵達了關押人質的房間附近,可沒想到里面的火力比外面還要兇猛。
顯然,恐怖分子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可能,所以在里面也布置了大量武器,而且每一件都相當精良,威力巨大。
趙毅發現他們根本討不到便宜,根本無法靠近房間,無奈之下只能命令手下先撤出來,另想辦法。
然而他們剛退出來,外面那些殘存的恐怖分子又開始發起攻擊。趙毅見狀,明白必須先把外面的這些解決了才行。
張磊也在拼命反擊,雖然他是個新人,但領悟力確實比別人強,趙毅教給他的那些本領,他基本都掌握了。
所以他現在應對恐怖分子的攻擊還算輕松,解決起對方來也相當迅速。
趙毅看到張磊安然無恙,身上也沒什么傷,心里總算踏實了些。其實他最擔心的就是張磊,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參與實戰任務。
本以為這次任務會輕松一些,沒想到恐怖分子這么難纏,火力還這么猛,看來以后行動前必須做更充分的調查才行。
趙毅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在這時,張磊突然察覺到了什么,一顆子彈貼著他的臉頰飛過,打在了旁邊的地上。
張磊臉上瞬間多了一道傷口,現場太嘈雜,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張磊感覺到了疼痛,抬手摸了一下臉頰,滿手的血讓他愣住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剛才自己沒挪動那一下,那顆子彈恐怕已經從他腦袋正中央穿過去了。
張磊慢慢回頭望去,隱約看見遠處一個制高點上,有個狙擊手正潛伏在那里,等待下一個有利時機開槍。
“隊長,趙毅隊長,不好了,那些恐怖分子比我們想象的狡猾多了,他們居然有狙擊手,咱們現在處境很危險。”
張磊發現狙擊手后,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趙毅。趙毅慢慢轉過身,一顆子彈也貼著他的臉頰呼嘯而過,讓人背后發涼。
趙毅聽完也注意到了那個狙擊手的位置,于是他走到自己隊伍里的狙擊手旁邊,讓他立刻準備,進行反狙擊。
這地方隨處可以找到制高點,但不是每個制高點都有良好的視野,也不是每個位置都對狙擊手有利。
但對真正的狙擊手來說,總能找到那個對自己最有利、視野最好的位置。很快,趙毅隊里的狙擊手也找到了合適的制高點,開始潛伏準備。
趙毅叮囑他帶好通訊設備,絕對不能斷聯,隨時保持聯絡,一旦發現情況必須立刻匯報。
張磊也很擔心,于是提醒大家,這次行動的難度確實超出了預期,讓所有人都注意安全,千萬不要掉以輕心。
大家聽了張磊的話,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然后各自散開,對襲擊他們的恐怖分子展開反擊。
“張磊,你心里應該清楚,這次的任務確實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對你這種剛參加實戰的新人來說,確實挺危險的。”
“但我相信你,既然你懂得提醒大家注意安全,那你自己也應該知道,必須時刻留意四周,千萬別忘了我教過你的那些話。”
“你要記住,人的命只有一次,千萬別拿自己的命去賭,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別勉強自己。”
趙毅叮囑著張磊,他不希望再經歷一次當年的遺憾,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看中的人,最后讓他失望,讓他難過。
張磊聽說過趙毅以前那兩個看中的隊員的事,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絕不會讓趙毅失望。所以他堅定地點了點頭,神情認真而嚴肅。
趙毅這才放下心來,他們開始準備下一步行動。畢竟人質還在里面,不知道正遭受怎樣的折磨,必須盡快行動。
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們在這兒已經耽擱太久了,趙毅不能再拖下去,必須速戰速決。
現在他們離關押人質的房間只有幾十米遠,可就是這短短幾十米,中間守著許多恐怖分子,而且個個手持重火力。
趙毅用堅定的眼神掃過每個人,傳遞出即將發起總攻的信號。大家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各自做好了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趙毅帶人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所有人精神抖擻,信心滿滿,直奔房間沖去。
恐怖分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還沒來得及拿起武器,就已經倒地不起了。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就這么睜著眼睛倒在血泊里,再也沒了動靜,也沒了呼吸。
趙毅他們繼續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推進,每經過一處,地上就多幾具恐怖分子的尸體。
但擊斃這些恐怖分子不是最終目的,他們對倒在地上的這些人毫無感覺,一心只想盡快把人質救出來。
可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對面竟然來了增援。趙毅他們很快陷入了劣勢。
現在他們就在關押人質的房間外面,只要打開那扇門,就能把人質救出來,可他們卻被擋在了門外。
張磊主動提議由他進去解救人質,趙毅一口回絕,可張磊還是沖了進去。沒辦法,趙毅只能帶人在外面掩護,和外面的恐怖分子交火,而張磊獨自跑進去救人。
張磊沖進房間后愣住了,他沒想到人質居然是個小女孩。好在她身上傷得不重,只是受了些驚嚇。
張磊趕緊解開小女孩身上的繩子,把她背在身上,輕聲安慰她,讓她別害怕。
可出來的時候,他們被堵住了。張磊一邊護著背上的小女孩,一邊對圍堵他們的恐怖分子開槍還擊。
因為要護著小女孩,張磊身上挨了幾下。就在他快撐不住,小女孩也即將受傷的時候,終于突圍成功了。
最后他們和趙毅成功會合,人質也終于安全了。
看到張磊安全地把人質救出來,趙毅心里既欣慰又高興。可那群恐怖分子就沒這么幸運了。
恐怖分子見唯一的人質被趙毅他們救走,知道自己手里沒了籌碼,再待下去也沒用。
而且繼續留在這兒對他們來說太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抓住。所以見形勢不妙,他們開始倉皇逃竄。
張磊反應很快,立刻把這個情況報告給趙毅。趙毅聽后,馬上命令隊員們追捕那些逃跑的恐怖分子,防止他們再次危害社會。
這次任務可以說是相當成功,沒有人員傷亡,人質也被成功解救,沒出現什么意料之外的狀況。
這是他們這段時間以來完成得最漂亮的一次任務。不過還是有幾名恐怖分子逃掉了,抓到的只是一些小嘍啰。
“說吧,你們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要綁架這么小的女孩當人質?為什么要干這種危害社會的事?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要是解釋得好,或許還能減輕你們的處罰。但如果不老實交代,后果會非常嚴重,希望你們想清楚。”
趙毅看著那幾個被五花大綁的恐怖分子,想從他們嘴里問出綁架這個小女孩的真正原因。
“怎么,我們做什么事還得跟你匯報?我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輪不到你來管,也沒義務告訴你。”
“就算你們把咱們抓了,那也只能算你們走了狗屎運。但想從咱們嘴里撬出點有用的東西,門兒都沒有!省省力氣吧,別在這兒白費唾沫了。”
被摁在地上的幾個家伙,本事不大,嘴皮子倒是利索。幾句話一說,趙毅他們幾個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趙毅幾個人聽著這些不知死活的話,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氣歸氣,可人家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再惱火也不能真動手。
畢竟穿著這身衣服,哪能由著性子來?沒辦法,只能把這幾個燙手山芋交給警察,讓他們按規矩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