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雅見自己的外公和父親的名頭,嚇不住葉承澤。
只好向坐在葉承澤旁邊的趙福林求助。
“趙先生,你之前還跟葉楓稱兄道弟,求你救救他好嗎?”
趙福林避開她的目光,“對不起,我救不了他。”
陸小雅頓時急了,“你們趙家可是羊城第一大家族,你一定有辦法的。”
趙福林依舊不為所動。
“雖然我們趙家家大業(yè)大,但我們也不能違法亂紀(jì)。如果葉楓沒有犯罪,法律自然會還他一個公道。但如果他真的殺了人,我們趙家也救不了他。”
“好!”
葉承澤立刻鼓掌叫好,“福林兄說的對,這葉楓殺人越貨,罪大惡極,就應(yīng)該受到法律的嚴(yán)懲。”
陸小雅見趙福林這么絕情,只好又向羅靖遠(yuǎn)求救。
“羅先生,葉楓之前還救過你父親和你老婆,對你們羅家有救命之恩,你難道就忍心見死不救嗎?”
羅靖遠(yuǎn)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陸小姐太高看我了,就我這點(diǎn)能耐,恐怕自身都難保,怎么還能救得了他?”
陸小雅聽到這話,心涼了半截,“沒想到你如此忘恩負(fù)義,我真替葉楓感到不值。”
羅靖遠(yuǎn)將頭扭開,不再多言。
陸小雅又病急亂投醫(yī)的看向陳秋山,“陳大哥,你和葉楓認(rèn)識的時間最長,關(guān)系也最深厚,你總不能跟他們一樣絕情吧?”
陳秋山長長嘆了口氣,“小雅,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fèi)時間了。你救不了葉楓,我也救不了,一切都聽?wèi){天意吧。”
陸小雅再也忍不住,立刻怒極而笑,手指著趙福林、羅靖遠(yuǎn)、陳秋山等人。
“我覺得你們這些人比葉承澤更可惡,之前都一個個跟葉楓稱兄道弟,等他出了事,你們一個個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卑鄙、無恥……”
趙福林幾人被罵的灰頭土臉,閉著嘴不出聲,心里卻一陣叫苦。
反派,真的不好演啊!
葉承澤這時卻一拍桌子,“陸小雅,你實(shí)在太過分了。福林兄幾人都是我的客人,豈由你在這里大放厥詞?來人,給我將她扔出去。”
隨著他話音一落,立刻有兩個保鏢朝陸小雅走去。
劉苓急忙擋在陸小雅身前,“我看誰敢?”
夏秋也跟兩人站到了一起,對葉承澤等人怒目而視。
劉云鵬嚇得面色慘白,慌忙沖上去,想將女兒拉開。
整個大廳頓時亂成一團(tuán)。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當(dāng)中。
這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女式西裝,筆直的褲管,讓她兩條大長腿越發(fā)顯得纖細(xì)修長。
腳下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與地面碰撞,發(fā)出“嘎嘎嘎”的敲擊聲,仿佛能牽動人的心跳一樣。
這女人的氣場實(shí)在太強(qiáng)了,只要她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自動淪為了配角。
眾人的視線都被她牽引,就好像都石化了一樣,竟忘了爭吵。
那女人緩緩走到葉承澤對面,輕啟朱唇,“葉少你好,我叫陳萱。”
葉承澤慌忙回過神來,露出一絲奉承的笑容,“陳小姐你好,你是來找我的嗎?”
他雖然見過很多稱得上“絕色”的女人,但跟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都變得庸俗不堪。
哪怕是夏秋、陸小雅、劉苓這樣的大美女,在五官上雖然并不輸陳萱。
但那種舉手投足間散發(fā)出來的女王氣息,卻是她們無法具備的。
甚至就連他,都隱隱有種想要臣服的沖動。
陳萱靜靜的看著葉承澤,“我是來找你的。”
葉承澤竟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詢問,“不知道陳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陳萱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想求葉少一件事。”
葉承澤連忙點(diǎn)頭,“陳小姐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忙。”
“我想求葉少,放我男朋友一條生路。”
陳萱與他直視,道明了來意。
“你男朋友?誰呀?”
葉承澤頓時有些疑惑。
“葉楓。”
陳萱繼續(xù)回答。
隨著她此話說出,在場所有人都再次一驚。
又是葉楓?
前面夏秋、陸小雅和劉苓,都是來求葉承澤放過葉秋的。
沒想到這位驚為天人的陳小姐,還是為了這個人而來。
而更令他們驚訝的是,她說的竟然是“男朋友”。
葉楓是她男朋友?
眾人頓時對那家伙又是嫉妒又是憎恨。
這混蛋到底走的什么桃花運(yùn)啊?
為什么身邊都是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人家能在二十歲就白手起家,創(chuàng)下一番龐大的基業(yè),確實(shí)能算得上天之驕子。
這種人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身邊沒幾個優(yōu)秀的紅顏知己,那才叫奇怪呢。
而夏秋和陸小雅聽到陳萱這話,臉上都閃過一絲失落。
葉楓竟然有女朋友?
而且還這么完美?
就連她們都有點(diǎn)自慚形穢。
或許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吧?
兩人多少都有些吃醋。
但也知道這種場合,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只好將這股醋意暫時按下。
至于葉承澤,臉色已經(jīng)徹底陰沉下來。
“葉楓葉楓,又是葉楓?我就想不明白,這小子到底哪里比我強(qiáng)?怎么感覺全世界都在圍著他轉(zhuǎn)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