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民還沒考慮清楚怎么做,各種消息不斷飛到了陳衛民的面前。
蘇聯是偉大的,偉大到什么程度?
七八十年代,蘇聯GDP的百分之十投入到了科研領域,而同時期的美國只有百分之二點五。
這就造成了蘇聯有科研機構五千多個,科研人員七十多萬人。
陳衛民現在才弄到了多少?滿打滿算不到十個研究院,人員也不到四萬人,而且還有很多不屬于科研人員,屬于技術性工人,他還差得遠啊。
可是,俄羅斯才宣布獨立,歐美和日本人就來了。
他們也盯上了蘇聯幾十年的技術積累,哪怕有些技術比他們落后。
美國人在接觸蘇聯的航空航天部門。
美國人在接觸蘇聯科學院。
美國人在接觸蘇聯的導彈研究部門。
英國人在接觸莫斯科國立大學。
法國人在接觸蘇霍伊設計局。
日本人在接觸化學領域。
……
索菲亞的電話打過來了。
美國人在接觸西伯利亞科學城的所有部門。
楊樹林說道:“老陳,咱們就這么點人,根本就干不過來。”
陳衛民抱著膀子思考了很久。
確實,雖然燕京光明在蘇聯境內有不少人,但是起不到多大作用,大部分人的身份地位太低了,一個普通職工去和對方談判,人家也不相信普通職工做出的承諾。
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只有這幾個人,陳衛民,楊樹林,張海洋,張富生,甚至可以加上文華。
即便顧問團的幾十個人的身份都太低了。
“老楊,要不你跟國內聯系一下,讓國內各個廠派人過來談唄,至于資金嘛……只要國內給股份,資金我出。”
“好。”
晚上,陳衛民抱著文華敦倫了一次,文華又抬起屁股。
陳衛民正迷迷糊糊的準備睡覺,又被楊樹林吵醒了。
“老陳,曲大使來了。”
陳衛民趕緊穿好衣服。
曲名法、劉合柱和歐陽清三人一起過來了。
“曲大使,劉參贊,歐陽參贊,你們怎么來了?招呼我一聲,我過去匯報就是了。”
曲名法說道:“來不及了,剛才家里來信,家里派出了一支一千多人的代表團來蘇聯,但是他們兩眼一抹黑,所以家里的意思是讓你的人帶著大家熟悉熟悉蘇聯的產業。”
什么熟悉蘇聯的產業啊,明明是來搶。
但是,陳衛民很高興。
因為,他又改變了歷史。
上輩子,華夏人可是穩坐釣魚臺,一直到92年,才開始和原蘇聯國家合作,那時候,好東西早被歐美人搶光了,華夏只能吃點殘羹剩飯。
沒想到,在自已的影響下,家里也意識到,這個時候不能當君子。
“什么時候到?”
“他們分批次跟你家的飛機過來。”
“還需要我干什么?”
“一是轉移,家里希望你的航空公司能夠統籌考慮,家里也增派五架飛機往來于莫斯科和東北,二是資金,家里一共只給了十億美元,不夠的部分,還請你支援一下。”
楊樹林接話道:“大使同志,陳董已經考慮過經費的問題了,他可以出一部分經費,但是前提是家里怎么還。”
“十億美元主要用于科學院,其他的仿照燕京鋼鐵廠和魯中重機的模式。”
陳衛民一聽,一拍巴掌,“完全沒問題。”
“十億美元怎么給你?”
家里的意思也很明確,十億美元全部給陳衛民,讓陳衛民負責這邊的經費,最后再一起算賬。
“好。”
“劉合柱和歐陽同志作為你們的聯絡人,有問題你們直接找他倆。”
陳衛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坦誠的和曲名法說一些歷史上的真相。
“曲大使,還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夠統籌考慮。”
“什么事?”
“華夏和美國的蜜月期要結束了。”
曲名法三人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陳衛民,不要胡說。”
“蘇聯解體了,美國人沒有目標了,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可能就是我們,加上我們這次瘋狂的和歐美搶蘇聯的技術和人才,估計美國也得掂量掂量了。”
“言過其實了吧?”
“我只說我自已的理解哈,美國的存在就是搞事情,搞蘇聯,現在他們成功了,接下來,他們一定要搞人,可是搞誰呢?華夏是首選,歐洲是第二選擇,但是,我覺得還有第三個選擇。”
“什么選擇?”
“烏克蘭。”
“嘶……”
陳衛民忽然笑道:“一點個人的想法哈,您千萬別當真。”
三人懷著忐忑的心走了。
送走三人之后,陳衛民立刻說道:“資金不夠用了,明天再搞五千億盧布,海洋,你安排哈,要是俄羅斯沒錢,就去其他國家搞盧布。”
“老陳,你瘋了。”
“放心吧,我什么時候做過賠本的買賣?”
第二天,陳衛民和楊樹林去了下諾夫哥羅德市。
這座因為汽車而興起的城市,此刻和莫斯科一模一樣。
饑餓的百姓們,歡聲笑語的慶祝著蘇聯解體。
好像明天俄羅斯政府就會給他們發放免費的食物一樣。
沙爾瓦一臉灰敗。
伊凡倒是表現的挺正常,對他來說,有沒有蘇聯一樣,這幾年,陳衛民給他的利益,足夠他生活的很好。
陳衛民和沙爾瓦擁抱了一下。
“嘿,廠長同志,生病了?”
“陳,你來干什么?”
“當然是慰問慰問廠長和副廠長同志。”
“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沙爾瓦,你們不歡迎我?如果沒有我,你覺得你們的職工怎么熬過這兩年時間?”
沙爾瓦瞬間沒話了。
是啊,如果沒有陳衛民,天知道高爾基汽車廠的職工們怎么生活。
也許餓不死,但是起碼要忍饑挨餓兩年時間,不是一般人能扛得過去的。
“你來干什么?”
“沙爾瓦,你應該現實一點了,也許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高爾基的未來。”
“有什么好談的?你們這些資本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
“沙爾瓦,如果你還是這么抵觸我,我可以回莫斯科了。”
現在,陳衛民可不是以前的陳衛民了。
他有資格耍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