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簡寧愣了那么幾秒鐘,笑笑,說道:“你是本地人,也在市政大樓上待過這么多年,你找她,或許幾率會更大一些,我找她的話,未必能獲得她的信任?!?/p>
得,簡寧非常狡猾的把球又踢了回來。
袁佑華果斷的搖搖頭,說道:“不合適,先不說她對我有情緒,畢竟當時我可沒給她好臉色,現在再去求人家,這不可能,二來呢,孫雨薇盯我盯的很緊,萬一被她發現我頻繁的和吳晗蕾接觸,不管我說啥,她都不會信的,到時候鬧起來,這事就徹底漏了,不行不行,我不能給自已找麻煩。”
簡寧笑笑,站起來,走到了門口。
袁佑華以為她要出去呢,但是沒想到她咔嚓一聲鎖上了門,而當她再次走回來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按住了袁佑華想要站起來的身體,別看平時簡寧文文弱弱的,可是這一刻,她一下子就把剛剛屁股離開椅子的袁佑華按了下去。
“簡寧姐,你……別鬧……”袁佑華還想再站起來的時候,可是一個人在坐著的時候是很難使上力氣的。
“我沒和你鬧,我說的是認真的,做個交易吧,等我從清江離開的時候,也就是你離開紀委的時候,但是在這之前,你要幫我,不管用什么辦法,這兩個人渣,都不能離開清江,這里就是他們仕途生命的終結點,我知道,邵修德背后的后臺很硬,要不然在省里傳的沸沸揚揚的一些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晉升,他來清江只不過是為了鍍層金而已,可我想的是把他徹底留在這里……”
漸漸地,放在袁佑華肩膀上的手沒有了力氣,可是簡寧的頭還沒有離開袁佑華的耳邊,她彎著腰,下巴幾乎要壓在袁佑華的肩膀上了,繼續低聲說道:“實話告訴你,省紀委早就注意到邵修德了,只是時機不成熟而已,這一次瞿嘉福的事,只是一次試水,辦案子嘛,當然是要有明有暗,我希望暗的這方面,你能有所貢獻,放心,孫雨薇那里我去替你說,保證不會讓你后院起火?!?/p>
“然后呢?”袁佑華一臉疑問的問道。
“然后?沒有然后,你還想咋辦,你不是想離開紀委嗎,那我就幫你離開紀委,其他的,你還想要啥?”簡寧一臉詫異的問道。
袁佑華回頭指了指門口,笑笑問道:“就說這幾句話,還用的著反鎖門?”
簡寧臉一紅,她是怕自已剛剛按住袁佑華的時候被人推門進來,那樣兩人就會手忙腳亂,到時候不好說,可是自已這個動作被袁佑華拿住了話頭。
袁佑華沒說可以,也沒有再拒絕,他確實需要一個可以在紀委為自已說話的人,齊文東是不會為自已說話的,如果簡寧可以幫自已一把,那是再好不過了,但是很多事都需要溫水煮青蛙,一步到位是很好,但是有時候會岔劈,而且會有意想不到的后遺癥。
所以,在簡寧回去坐在她自已的座位上后,袁佑華也站了起來,并且繞過了辦公桌,走到了簡寧的身邊。
簡寧一下子急了,她也想站起來,可是現在攻守易型了,剛剛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忐忑,她想要站起來的時候,被袁佑華一只手按在了肩膀上,硬生生把她要站起來的身體重新按了下去。
“袁佑華,別逼我翻臉……”眼看著自已的眼神唬不住袁佑華,簡寧臉色一變,冷著臉說道。
但是這個冷臉變化的有點快,以至于她雖然臉色冷了下來,可是剛剛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下去,這個冷冷的表情就變的有些不倫不類。
“翻啥臉,我怎么你了?我只是覺得簡寧姐背負的東西太多了,既然你給我臉了,讓我替你背一點,沒問題,只要是你說話,我一定照做?!闭f完,他在簡寧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不是按住她不讓她起來,而是借力讓她坐下的椅子轉了幾十度,此時她就正好是背對著袁佑華了。
簡寧好像知道他想要干嘛,再也忍受不了了,忽的一下就要站起來,恰在此時,袁佑華的兩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而只是輕柔的為她按壓了幾下肩膀,而僵硬一個上午的頸椎和肩膀此時得到了最好的放松。
“放心,我們各取所需,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我可不想等這事過去后我再成為你的下一個目標,咦,想想都嚇人,再說了,你都敢用螺絲刀扎陳慶,我又有啥豁免權,想想都能嚇死人?!闭f完,袁佑華兩手舉起,又不輕不重的同時落在了簡寧的肩膀上,轉身離開,走向辦公室門口。
簡寧沒想到這家伙就這么走了,還想著他會不會趁機和自已講條件,然后從自已身上占點便宜呢,這就走了?
說實話,簡寧是有點小失落的。
咔嚓一聲,打開了反鎖的門。
袁佑華并未立刻推門離開,而是舉起自已的手,在空中轉了轉,小聲說道:“手藝不錯吧,想用了就吱聲,孫雨薇每天都被我按的鬼哭狼嚎的……”
“滾……”簡寧這個滾字沒有發出聲音,而只是做出了一個口語的姿勢。
………………
邵修德獨自坐在辦公室內,陳慶已經走了,雖然剛剛他發了火,但是他明白陳慶做得對,不能一口回絕瞿嘉福,一旦翻了臉,那他落在紀委手里的時候,也就是自已被供出來的時候,瞿嘉福為他做了太多的事,雖然這些事都是算在了瞿嘉福的頭上,可是沒有自已的首肯,瞿嘉福是沒有權力去做那些事的。
可是現在去見瞿嘉福,實在是太危險了,不管瞿嘉福有沒有被盯上,他們只要見面,這后面的事,他說不明白,可是陳慶這個混賬剛剛居然拒絕了代替自已去見瞿嘉福的命令,理由是他不夠資格,就算是說了啥,瞿嘉福也不一定會信。
趙巧云剛剛吩咐司機把最后一箱酒搬上了車,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看到丈夫邵修德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老僧入定一般,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