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一開始,袁佑華以為他要問自已和邵修德談的怎么樣呢,哪知道他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樓梯處,于是兩人就走了過去。
但是他一開口問的卻是簡寧如何如何?
“我不知道她的事,你們不是前夫妻嗎,有啥事你直接找她問不就得了?對了,你的腿康復(fù)了吧?”因為來的時候只考慮邵修德找自已啥事了,他還真沒注意陳慶的腿咋樣了。
陳慶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訕訕的說道:“沒事了,我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你們在市紀(jì)委的時候不是挺熟悉的嘛,所以就想找你問問她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了……”
袁佑華搖搖頭,說道:“不太知道,我們就算是有交流那也是以前工作上的事,這不,我調(diào)到這里來后,估計以后也不會有啥聯(lián)系了,所以,幫不上你什么。”
在袁佑華想來,這個陳慶就是一個綠毛王八蛋,正是因為他知道簡寧遭遇了什么事,所以才每每陳慶提到簡寧的時候,袁佑華就覺得有點膈應(yīng)的慌。
“是嗎,可是據(jù)我所知,你們昨天還見面吃飯了,喝了不少吧?”陳慶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問道。
袁佑華一愣,經(jīng)歷過了太多的事情之后,尤其是他在市紀(jì)委工作的這段時間,見識了太多那些一本正經(jīng)的人背后的黑暗面,所以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自已被跟蹤了,不,有可能是被監(jiān)視了,不但是自已,還可能包括簡寧。
他想了想,自已沒什么可以值得監(jiān)視的地方,那這么說來,可能是有人在監(jiān)視簡寧的一舉一動,一想到這里,袁佑華感覺自已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但是他沒有點破,而是無所謂的說道:“哦,昨天啊,是在一起吃了個飯,我這不是調(diào)到市委辦了嘛,我原來在她手下干活,幫了她不少忙,算是給我餞行吧,就這點事。”
陳慶用一種玩味的姿態(tài)看著袁佑華,那意思就是看你編,看看你到底能編出什么花來?
袁佑華說完要走的時候,陳慶的一席話讓袁佑華瞬間惱火。
雖然說的語氣不一樣,但是這話的內(nèi)容卻是和齊文東有些相似,大致意思就是讓袁佑華離簡寧遠(yuǎn)點,別給自已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本來袁佑華都要走了,但是沒想到陳慶這句透著刺骨涼意的話一下子把他給定住了。
袁佑華招招手,示意想要離開的陳慶等一下,他走了幾步,來到了陳慶身邊,小聲問道:“我想知道,你們這個圈子里都玩的這么花嗎,可以隨時交換,還是有其他的說法?我參與了牛修山的案子,他的案子涉及不少女同志,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是瞞著自已老公的,幾乎沒有老公牽頭促成這事的,更沒有哪個不開眼的背地里使用領(lǐng)導(dǎo)的女人,陳秘書,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比如……”
袁佑華說到這里時,看了一眼邵修德那緊閉著的辦公室的門。
然后,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幾下,然后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們都做好自已的事就得了,別老想著給對方挖坑,何必呢,大家都是拿點工資混口飯吃,有必要把家里的所有東西都拿出來賭嗎?”
這番話像是一記驚雷,直接在陳慶的耳邊炸開了,陳慶死死盯著袁佑華的眼睛,妄想著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點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但是袁佑華沒給他這個機(jī)會,繼續(xù)拍了拍他的肩膀,扭頭就走了。
吳晗蕾沒有在袁佑華的辦公室里加桌子,她很好的擺正了自已的位置,而是在另外的集體辦公室里找了一個空余的座位坐下。
但是她沒有開展工作,她現(xiàn)在和其他人都是一樣的職級了,不可能再命令其他人去干什么工作,所以一切都要等著袁佑華回來再說。
“咦,吳姐,不是讓你在我辦公室加個桌子嗎?你怎么跑這里來了?”袁佑華回來后立刻就去了集體辦公室,態(tài)度很端正,而且這話一聽就能知道他這是來給吳晗蕾撐腰的,雖然她降級了,但以前是他們這些人的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這些她曾經(jīng)領(lǐng)導(dǎo)過的人中有沒有人看笑話,暗地里使絆子,這都取決于袁佑華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袁佑華的態(tài)度來了,那就是力挺吳晗蕾。
“不用,在這里挺好的。”吳晗蕾站起來微微躬身,說道。
袁佑華也沒有強(qiáng)求,而是站在門口看了看這些都站起來看著自已的下屬,說道:“我說個事哈,吳姐是我請回來的,她對信息科的工作比較熟悉,我剛來,還沒有完全掌握工作上的細(xì)節(jié),這些都需要吳姐把控細(xì)節(jié),還有,我不在的時候,讓吳姐給我打電話,咱們沒有別的事,就一個要求,不耽誤事就行,其他的,大家隨意,咱沒那么多彎彎繞繞,既然都在這個部門工作,那我們就是兄弟姐妹,不玩虛的,相互支持,就這些吧,吳姐,你來一下。”
吳晗蕾跟在袁佑華身后,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袁科長,昨天,謝謝你找的家政,謝謝,這些日子確實過的不像是人過的日子,該說的昨天都說過了,就不廢話了,科里的工作你放心,我還是可以鎮(zhèn)得住他們的。”吳晗蕾霸氣的說道。
袁佑華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萬一科里的這些人捧高踩低的給她臉色看,那自已也不能時時刻刻的捧著她護(hù)著她吧,那工作還做不做了?把她請回來是拉磨的,不是只吃草不干活的。
“那就好,誰對你不忿,你別和他們置氣,和我說,我收拾他們,科里的工作要是出了問題,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袁佑華邊說話,邊在她身上不停的上下打量著,這種眼神吳晗蕾見過,但是人家只是看看,也沒說要干別的,自已也不能拂袖而去吧。
吳晗蕾連說不會的,然后就要告辭離開,她實在是不想在這樣的眼神下多待哪怕是一分鐘,眼神里的那種侵略性她是真的怕了,而且她想和袁佑華保持一種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而不是基于其他逾距的關(guān)系。
“你和查主任熟嗎?”袁佑華叫住了她,問了這么一個問題。